溫子柒面色蒼白的搖搖頭,看著溫梓彤那雙擔憂的眸子后,便是又努力的堆上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道:
“彤寶別擔心??!七哥一點都不疼的!”
說著,溫子柒還沖著溫梓彤搖了搖手腕,但是手腕那錐心的痛,讓溫子柒還是沒有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來。
溫梓彤見狀,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將溫子柒給帶到了邊上,拿出銀針,替溫子柒針灸了一番。
經(jīng)過溫梓彤的針灸,溫子柒這才緩和了下來,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溫子柒雖然已經(jīng)休息了這么多天,但因為之前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傷了,如今不過只是做了一道菜,這手就已經(jīng)再次疼成這樣。
溫子柒有些懊惱。
若是如此,他豈不是要許久不能再做菜了嗎?
天知道這些日子他有多么的努力才能忍住不去碰那些鍋爐呢!
等到溫子柒的針灸結(jié)束后,那絡(luò)腮胡才算是完成了自己做的菜。
溫子桑讓人將兩個人的菜色扣上,送了出去。
絡(luò)腮胡此時也有些同情的看了溫子柒一眼,開口道:
“小子,不得不說,你是真的有兩把刷子,不過我在這行做了這么久,肯定不會輸給你的,倒是你這手,可得小心點,別是廢了,咱們做廚子的,最是在意這一雙手了?!?br/>
絡(luò)腮胡的話也終于讓邊上的其他的師弟們都算反應了過來。
原來剛剛溫梓彤與溫子桑的對話,并不是擔心溫子柒贏不了,而是擔心溫子柒的手啊!
再者,剛剛他們也是看了溫子柒做菜的全過程!
雖然他人小,做個菜還要站在小馬扎上頭才能夠得到,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所有動作都是行云流水的!
這種能力,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專業(yè)了的。
一時間,他們對這次的比試還真的有了一些疑惑。
溫子柒聽得那絡(luò)腮胡的話,眨了眨眼睛,笑著道:
“大叔,你也很厲害啊,不過小柒還小呢,就算輸了也沒什么的,將來小柒總會贏了你呀,三年不行便是十年,小柒肯定會贏的?!?br/>
溫子柒此時的模樣十分的天真,說出來的話,也帶著幾絲自信。
只是這話若是換做別人來說,怕是會覺得是在故意挑釁,但偏溫子柒說來,卻帶著那么幾絲稚嫩與堅定來。
絡(luò)腮胡一時間語塞,總覺得這個小少年看起來年幼,但是在那小小的身體下,卻包含著一顆十分有力量的心呢!
其實此時此刻,雙方都十分的緊張。
溫梓彤雖然知道自家的七哥在做菜上十分的有天賦,但,到底七哥年幼,真的可以贏得了那個絡(luò)腮胡嗎?
若是這一次不能夠絕對的震懾住那絡(luò)腮胡,那這些人怕是就要難管了。
而孫銘等人也一樣的惴惴不安。
他們身為孫禹寧的徒弟!
若是輸了,便是愧對孫禹寧,愧對他們的孫家酒樓的招牌!更加輸了將來可能可以挺直腰板說話的權(quán)利!
就在這個時候,青鸞一襲輕紗,步履輕盈的拿著那兩個竹筒走了進來。
此時的青鸞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直接走到了溫子桑的跟前,恭敬的沖著溫子桑以及溫子柒他們施了一禮,這才道:
“東家,七公子贏了?!?br/>
青鸞這句話一出,溫子柒頓時也是暗暗地松了口氣來。
他雖然不知道孫家酒樓這些人的來路,不過也能夠猜得到,若是他輸了,那三哥就要麻煩了。
“什么?他贏了?怎么可能?”那個絡(luò)腮胡一聽這個結(jié)果,就有些無法相信的開口質(zhì)問出聲。
其余的孫家酒樓的弟子也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了起來。
孫銘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可是到底沒有開口勒令大家停止。
畢竟……
他們孫家會輸嗎?
還是輸給了一個小孩?
這個事實,沒有人愿意接受的!
青鸞一聽這些人如此鬧騰,直接開口哼了哼道:
“憑什么我們七公子不能贏?我們七公子本就天賦異稟,天資卓絕!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說了,這個結(jié)果也是外面的客人們共同選出的,難道還能有錯?”
青鸞說著,直接將那兩個竹筒放在了眾人的跟前。
只見那竹筒里,寫著孫字的那個竹筒,只有十來根的筷子,而寫著溫字的那個竹筒,卻是比之多了三四倍!
這樣一來,根本不用多解釋,一目了然!
絡(luò)腮胡看到這個畫面后,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什么。
他們并不懷疑溫家人會搗鬼。
畢竟,這可是讓客人們一起選的,若是他們不相信,完全可以出去問一問。
所以,這個結(jié)局就證明了,溫子柒贏了!
孫銘的心情更是復雜且充滿著驚濤駭浪!
沒有人能比他更加知道那絡(luò)腮胡的實力了!
他的這個二師弟雖然看著十分莽撞,但實際上在這個廚藝上,在他們這些弟子里,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翹楚了!
但即便是他,都沒有贏了溫子柒……
溫子桑見到這個結(jié)果后,眼神帶著幾絲笑意與驕傲,直接沖著孫銘等人笑意盈盈的問道:
“如今,你們可服輸?”
孫銘深吸一口氣,直接上前沖著溫子桑一個躬身,認真且恭敬的道:
“服!”
“那,如今讓我們老七來考校你等,可行?”
“七公子的天賦驚人,自是,可以的?!?br/>
孫銘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的有些苦笑。
本來還想要借著這次的比試,為他們多謀一些福利,但如今看來……
這溫家的幾個主子,看著年紀不大,但卻是各個身懷絕技?。?br/>
孫家的這些廚子很快就在他們的酒樓安置了下來,并在經(jīng)過了溫子柒的考校后,分門別類放在了不同的位置上。
如此一來,不僅是這溫家酒樓里人手充盈了,就是那個碼頭的溫家小食館,也有了人幫忙。
張燕也累了這么些天,自然也能夠好生的休息一番的了。
孫家這些廚子在縣城的酒樓里安置,但是那個小墨羽,卻是被溫梓彤給帶回了家中。
那小墨羽年紀小,人也有些消瘦,皮膚還黑,看起來就像是從那煤炭里撿來的一樣。
對于這么個小孩,溫梓彤也沒有什么使喚的興趣,怕背上虐待童工的罪名。
但那墨羽卻是一直跟著溫梓彤,除了上廁所,寸步不離。
只是奇怪的是,這墨羽雖然跟著他,卻是一聲不言,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個啞巴。
溫梓彤無奈的看著準備跟著進冒犯的墨羽,終于忍不住的喝止了他道:
“墨羽,你別跟我了!你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