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佛光消失了以后,一陣詭異的笑聲從了善的身上傳來。
了空趕緊捏著法印大喝道:“如來!”
一群僧人頓時出現(xiàn)在了禪院中,
那一陣陣梵音響徹了整個滿京城。
那些放著金光的經(jīng)文籠罩住了靜竹禪院。
咚!咚!咚!
隨著這三聲鐘響,滿京城的街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群玄甲天軍。
那些天軍前進的方向并不是靜竹禪院,而是各家各戶,每個酒樓,青樓,客棧,住戶的家里。
很快滿京城中的居民全都被玄甲天軍拎了出來,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還是懵的狀態(tài)。
雖然滿京城里有十多萬用戶居民,但玄甲天軍的效率很快,僅僅半個時辰就清空了整個滿京城。
沈星河站在皇宮的最頂端擔憂的看著靜竹禪院的方向,
當他聽見那一聲詭異的笑聲之后他就馬上從寢宮中跑了出來。
同時出來的還有別之行,只不過別之行僅僅只是看了眼靜竹禪院那邊就被親衛(wèi)從密道中帶了出去。
靜竹禪院里,了善那詭異的笑聲越來越大,他身上的黑氣也越來越濃厚。
“墜!”
一尊金佛端正的出現(xiàn)在了靜竹禪院的上空,那尊金佛的身上有著極為濃重的慈悲之意。
金佛伸出右手朝著了善拍去,但那金佛的右掌剛要來到了善身前的時候居然停下了。
只見了善也在念誦著經(jīng)文,只不過他念誦的經(jīng)文音節(jié)很不同。
天上的金佛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毫無慈悲之意,有的是滿眼殺意。
“不好,變陣!”
了空對場間的僧人們說道。
十八羅漢大喝著攻向站在原地的了善,只見許多道黑影從了善的身上飛了出來。
仔細數(shù)去,整整十八個。
十八羅漢與那十八道黑影纏斗著,站在原地的了善陰森森的笑著。
“我名,慈悲?!?br/>
隨著這句話落下,天上的金佛殺意大盛,接著他不停朝著禪院中的僧人們攻去。
。。。
蓬萊島上正在有序進行的宗門大會,但是當那一聲雞鳴傳入桑華卿的耳中時,桑華卿伸出手將場間正在切磋的兩名暗樓弟子撥開來。
正當所有人疑惑的時候,只見滿京城的天空忽然被一團黑氣所籠罩著。
一名僧人氣喘吁吁的來到場間,
“島主!”
僧人見到桑華卿以后大喊了一聲,緊接著他整個人就炸開來。
那是靈氣枯竭還要強行運轉(zhuǎn)靈氣的結(jié)果。
沈蒼穹皺了皺眉頭看向那邊,
“怎么這么快?”
秦總管也看向了那邊,當他看見那團黑氣的時候他頓時暗道不好。
但是他卻看見沈蒼穹的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別的情緒,
如此看來王上早有安排。
“怎么回事?”
“快看,那邊的天上?!?br/>
“難不成是魔王降世?。俊?br/>
“那里好像是滿京城。”
唐繞梁擔憂的看著滿京城中那座屹立著的學宮。
只見一股浩然氣突然從學宮中飛出,那股浩然氣來到空中直接將那團黑氣攪出了一個窟窿。
“諸位,看來蓬萊的宗門大會不能如愿繼續(xù)進行了,抱歉?!?br/>
最高的云臺那里,桑華卿走了出來使了個抱歉的眼神對眾人說道。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都知道桑華卿接下來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原本還站在原地的桑華卿身影一閃,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其余的那些人跟隨者各自的宗主與長老們飛出了蓬萊。
因為山鬼大陣并沒有打開的緣故,他們在蓬萊上飛得很快。
桑碧落沒有動身,他對著沈蒼穹吹了個口哨。
沈蒼穹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后也飛了出去。
“切,生什么氣嘛?!?br/>
桑碧落毫不在意的踏上黃泉,但是就在桑碧落要飛出去的一剎那他突然回頭。
只見桑文婧與洛紅蓮也已經(jīng)被天狐載著準備前往滿京。
“你們就別去了,家里的閨女就一個?!?br/>
說著桑碧落對天狐使了個眼神,天狐瞥了桑碧落一眼轉(zhuǎn)身朝著紅葉小樓飛去。
桑碧落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長劍破空飛去。
但是令桑碧落沒想到的是,那原本載著二人飛往紅葉小樓的天狐苦著臉又調(diào)轉(zhuǎn)了身子飛了回來。
只見少女趴在天狐的背上不知對天狐說了什么,當少女說完以后天狐顫抖著身子慢慢朝著滿京那邊飛去。
雖然它也不想去湊什么熱鬧,但是奈何桑文婧居然說要牽著呼延賀達的那只王八與它交往。
它雖然在蓬萊當坐騎,但怎么說也是高貴的狐族。
與一個王八交往,甚至以后可能會相愛?
這是天狐絕對不能接受的,因此天狐很是果決的調(diào)轉(zhuǎn)了頭。
當桑華卿來到靜竹禪院的上空時,禪院里的僧人已經(jīng)很多都受傷了。
甚至有些傷勢重的直接當場命隕。
與那些僧人羅漢們纏斗的則是一團團黑影,站在場間的了善,不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叫做慈悲了。
慈悲站在場間陰森森的對著坐在地上的了空笑著,
此時的了空已經(jīng)滿身是血的盤膝坐在地面。
“我在他心里這么些年,還真沒看出來,你的心如此堅毅?!?br/>
了空沒有說話,不停轉(zhuǎn)動著手中的佛珠。
那一串佛珠在了空的手中快速旋轉(zhuǎn),也不知了空是在念誦著什么經(jīng)文。
慈悲見了空沒有說話,他慢慢走到了空身前。
慈悲慢慢伸出了手捏了一個很奇怪的佛印,
那個佛印顯現(xiàn)在慈悲的手里時,場間的經(jīng)文突然變了顏色。
原本金光大放的經(jīng)文全都慢慢變成了黑色,無盡的邪氣附著在那些經(jīng)文上。
慈悲獰笑著一掌拍向了了空,但是那一掌還沒落下的時候只見慈悲身形一閃來到了遠處。
一個穿著青衫留著長須的老人出現(xiàn)在了空身前。
“是你?”
慈悲神色怪異的看著桑華卿。
桑華卿回頭看了眼了空,此時了空手中的佛珠已經(jīng)停止了旋轉(zhuǎn),他也已經(jīng)停止念誦經(jīng)文。
了空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看桑華卿,接著他吐出了一口黑血以后對桑華卿說道:“方丈說,殺了他。”
撲通,
了空整個身子往后倒去。
桑華卿看了看倒下的了空沒有說話。
“你這么恨他們,你應該與我聯(lián)手?!?br/>
慈悲沙啞著嗓子對桑華卿說道。
桑華卿看著慈悲的臉,那張臉還是了善的臉,只不過此時很是陰森恐怖。
原本那些皺紋都有著無盡的慈悲,但現(xiàn)在來看,他都能從那些皺紋里看到深不見底的血海。
“誰說我恨他們?”
桑華卿看著慈悲問道。
慈悲很是詫異的哦了一聲。
很快他便陰森森的笑著說:“既然你不是這樣的人,那么只好也請你去死了?!?br/>
場間陰風大作,天上的金佛盛怒著朝著桑華卿攻去。
桑華卿看著天空中端坐的金佛低聲念了段晦澀難懂的經(jīng)文,
只見靜竹禪院那座偏殿里,一個泥人站起了身撐開了偏殿的屋頂飛快的沖向了天空的金佛。
慈悲震驚的看著那個泥人,
泥人的身上開始不停掉落著泥土,當泥土徹底消除以后,一個長著一對翅膀的羅剎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不動明王???”
慈悲驚呼道。
桑華卿捏了個法印,那巨大的不動明王的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把金剛降魔杵。
不動明王舉起手中的金剛降魔杵扇動著翅膀飛到天空,
金佛伸出雙手正要擋的時候,
那不動明王的降魔金剛杵直接刺穿了金佛的手刺進了他的心臟。
慈悲大吐一口鮮血整個人往后倒去,很快慈悲穩(wěn)住了身子站在原地。
而那尊不動明王依然屹立在天上,就好像一個降伏魔怨的神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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