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晚做不到對一個生命的漠視。
于是,她動了心思想要回去找韓花子,救韓花子出來。
韓花子沒有回答她,而是自顧自地說著,“你真的覺得你們走得出這兒?”
她說完這句話,郁晚晚這邊寂靜下來,就連所有人的呼吸聲都輕了不少。
“你這是什么意思?”聶雙雙直接傷過了電話。
韓花子沒有回答,只有長達兩三分鐘你寂靜的沉默。
對于韓花子的默不作聲,聶雙雙心中有了些許怒火,“我們是為了找你來的這兒,你現(xiàn)在跟我們說我們出不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跟韓一鳴說得一樣,你就不存在,你已經(jīng)死了!”
郁晚晚從來都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只有人心有鬼。
“韓一鳴?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惡心的名字真是奇怪?!表n花子的話陰陽怪氣。
“你們可千萬別信他的話,不然你們將會變成五百米之外大坑中的東西?!?br/>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像在害怕。
突然,韓花子的聲音平淡下來,卻又給人帶著絕望和壓抑的窒息。
她說:“郁晚晚,記住我叫落櫻,請帶我回家。”
話音剛落,韓花子那邊沒了聲響,再打過去,號碼變成了空號。
聶雙雙愣著拿著電話,“晚晚……”
“我們先走出去再回來?!庇敉硗肀M力做著不被韓花子的話影響,但她想起了韓花子的最后一句話。
她說,她叫落櫻。
霍承曜將韓花子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便一直走在隊伍前面,注意著周圍情況。
他仍舊記得韓花子說的五百米外坑中的東西,那些東西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有可能會嚇到郁晚晚他們。
他必須得護著她們。
果然,在走了大概五六百米之后,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大坑,本來之前應(yīng)該是被掩埋的,但由于最近陰雨連綿出現(xiàn)泥石流,便將這個大坑暴露出來。
霍承曜讓所有人停下了腳步,自己只身向前。
當看到坑中的場景之后,霍承曜當時就愣在了原地,瞳孔中是滿滿的震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用了好幾分鐘他才平復(fù)下來。
他那樣在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竟然被大坑嚇到,郁晚晚這個坑有兩三米深。有四五十平米。雖然達不到萬人坑的慘烈程度,但應(yīng)該也有三四百人的尸首了。有些許好奇。
于是郁晚晚快步上前,在霍承曜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她快步走到了大坑一旁,并將坑中的東西盡收眼底。
僅僅是一眼,郁晚晚的退瞬間被嚇軟了,差點癱坐在一旁的地上,多虧霍承曜扶住了她。
郁晚晚捂著嘴巴,不知所措地站在大坑的邊上。
眾人紛紛被他們的反應(yīng)嚇到,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不由得走向前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眾人都沒了言語。
這坑底不是其他什么雜物,也不是什么惡心的東西,而是整整一坑的白骨。
這白骨中看著骨架的大小有,有剛出生的嬰兒,有四五歲的孩子,有十二三歲的小孩兒,還有發(fā)育完全的白骨骨架。
在郁晚晚帶領(lǐng)的工作人員中,不乏有醫(yī)生的存在,隊里的醫(yī)生瞧了兩眼便看出來,這些骨架都是女性骨架。
這個坑有兩三米深。有四五十平米。雖然達不到萬人坑的慘烈程度,但應(yīng)該也有三四百人的尸首了
這也能理解,為什么整個韓河村鮮少有女人或者女孩兒的存在了。
沒有猜錯的話,她們大多數(shù)人都死在這個坑里。
從韓花子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這些事情,這些人的死跟韓一鳴有關(guān)系。
韓一鳴到底殺了多少人?
他們不得而知。
這個韓河村到底有多陰暗,霍承曜決定僅僅憑借著看到的這些,還不能看到這些陰暗的全觀,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也不過是一切的冰山一角。
聶雙雙不由得聲音顫抖,她有些被嚇到,“晚晚,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讓郁晚晚的思緒回籠了不少。
如今看到這幅白骨森森的場景,郁晚晚更加清醒的人知道,現(xiàn)在韓花子過的日子絕對是生不如死的。
郁晚晚強忍著害怕,內(nèi)心還是想要回到韓河村那個可怕的地方救韓花子。
不為別的,她只想送這個叫落櫻的女孩子回家。
但是,郁晚晚看著現(xiàn)在聶雙雙這副即將崩潰的情緒,她不得不考慮其他。
這時,一直鮮少做過決定說話什么的霍承曜開口了,“讓工作人員把聶雙雙帶回去,我跟你回韓河村。”
他知道郁晚晚的糾結(jié),也明白她內(nèi)心的害怕和隱隱作祟的責任心。
聽到他們還要回去,聶雙雙更加激動,“不行,我不同意。霍承曜,你這是想要跟晚晚去送死嗎?要去你去,我不能看著晚晚去送死!”
郁晚晚發(fā)現(xiàn)最近的聶雙雙情緒格外的激動,波瀾很大。
她出口溫柔地安慰著聶雙雙,“二雙,沒事的。有霍承曜保護我,我們會沒事的。”
“不行!”聶雙雙死活不同意,還死命拽住了郁晚晚的手,好似在害怕郁晚晚的離開。
“不行的。我得去救韓花子?!庇敉硗硪埠軋远?。
“你……”聶雙雙被郁晚晚氣到直接昏了過去。
“二雙!”郁晚晚快速地出手抱住了快暈倒在地的聶雙雙。
經(jīng)過醫(yī)生的簡單檢查,聶雙雙懷孕了。
為了不讓聶雙雙再受到傷害,于是郁晚晚堅定了剛剛的做法,讓其他人先帶著聶雙雙離開。
和大隊伍分道揚鑣之后,只剩下了霍承曜和郁晚晚兩人。
一時之間,兩人不知道該說著什么,兩人之間也瞬間尷尬起來。
“你…”
“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還是霍承曜率先謙讓一步,“晚晚,你先說吧?!?br/>
“你覺得那個韓一鳴和韓花子是什么關(guān)系?是兄妹?”郁晚晚想聽聽霍承曜的意思,是不是跟她想的相同。
“不是兄妹,”霍承曜停了下,“是假夫妻。”
剛剛聽韓花子提起過,她曾經(jīng)的名字叫落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