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沒也想到自己的掃地功夫如此強大,居然一掃把將表哥打成殘廢。
前世的他太過敬業(yè),一門心思沉浸在掃地中,完全沒想過用來打人。
卻不料這一出手,就如獲天助,讓鋪天蓋地的灰塵傍身,更不用說那數(shù)萬枚落葉垃圾,扭結(jié)在一塊能爆發(fā)出成噸巨力。
不一會兒,蘇瑜跑去學校的小超市,用最后的幾千塊錢買一個學生版的簡陋智表,綁定身份后呼叫110把表哥搬走。
十息后,天邊流光一閃,一輛紅白相間的110急救飛梭如流星般降臨,將徐子濯搬走。
想必以現(xiàn)在的醫(yī)療條件,只要人沒死絕,都能恢復(fù)過來。
他握著掃把往天邊眺望兩眼,隨后快速掃完,拍拍屁股走人。
……
“現(xiàn)在長春筑基浴應(yīng)該推出了。”
蘇瑜腦中閃過這一個念頭,智表立刻打出一道光幕,其上赫然寫著:
長春筑基浴正式推出,在京都各大5a級浴店中均有推出,歡迎來體驗。
這門火遍全球的藥浴一開始只在京都試行,過一天后因效果爆炸,很快推行到其他省市,再過一日則推行到海外區(qū)域。
也是后天,長春草干葉片的價格將會堆到三千多元,直到一個月后價格才穩(wěn)定在3000元。
這一次倒賣應(yīng)該能得到稅后1171萬元,等還清了債款,蘇瑜就會去搶奪蕭正然的機緣,將大道之符奪走。
滴――
智表投出一道信息,來信人赫然是五舅徐大享。
“蘇瑜!你把我兒子打成什么鬼樣!殘疾人!你知道醫(yī)治好他要多少錢嗎!”
“這筆賬肯定不能這么算了!”
“精神損失費、醫(yī)藥費、浪費高三修煉時間費等一系列費用,起碼三千兩百多萬以上,一樣都不能少”
“你敢少一點丁點,老子讓你全家見不到明年的太陽!”五舅徐大享。
滴――
“現(xiàn)在給我回家,當面給五舅跪下,認個錯,也許能壓到兩千萬?!彼謶崙嵉?。
滴――
“兒子啊,做事怎么可以這么沖動呢,五舅正在家里砸東西,你快點回來認錯,讓他消消氣。”老媽徐逸秀。
蘇瑜雙眼凌厲,父母對五舅低聲下氣的語氣深深刺痛他的心,讓他拳頭死死攥緊,青筋顆顆暴起,恨不得一掌抽爆五舅。
他知道五舅會來找茬,只是沒想到麻煩會來得如此之快。
至于道歉?
不可能!
蘇瑜重生歸來,就是要高調(diào)做人,不再做沉默的庸人!
嗖的一聲,蘇瑜開始在校園里奔跑,準備跑回家。
突然間,一位蒂芙尼藍色超短裙的齊劉海妹子看見了奔跑的少年,當即出聲道:
“蘇瑜,你去哪里?”
蘇瑜余光一掃,看到來者是老校長孫女,不禁停下身形。
“回家料理某人。”
蘇瑜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讓宋思睛有種望而卻步的感覺。
“應(yīng)該不是急事吧,我爺爺想和你談?wù)動嘘P(guān)喚靈陣的事情?!彼嗡季σба?,強行與蘇瑜殺氣眼神對視。
這人怎么這么兇,和之前完全就是兩個樣,思睛鼓臉。
“如果很麻煩,我爺爺可以提供幫助。”宋思睛想了想,再補一句。
正是這句,讓蘇瑜眼前一亮,似找到了解決之道。
……
蘇氏小區(qū),e棟202。
嘣!
黑白條紋沙發(fā)被五舅一腳踢爆,海綿炸開,落了一地。
“蘇博瀚,我告訴你,今天咱倆沒完!”
五舅上衣爆開,八塊腹肌結(jié)實有力,眼睛冒火,似能吞下整頭牛。
在其身后,出現(xiàn)五名戴墨鏡的黑衣人,個個牛高馬大,氣場十足。
“有話好說啊五舅,我想咱們兒子之間肯定是鬧什么矛盾,只要蘇瑜回來解釋一下,再給您道歉,這事肯定就能通了?!碧K博瀚擦汗道。
“是啊,小孩之間打打鬧鬧,什么事都會發(fā)生,這次醫(yī)藥費我們肯定賠,五舅您消消氣啊?!碧K瑜老媽急忙道。
“跪下來是必須的,打斷腿也必不可少,你倆什么都不用說,反正那混小子我是打定了!”五舅兇戾無比,加上五名黑衣人在背后鎮(zhèn)場,直接嚇壞了蘇博瀚和徐逸秀。
“完了,不應(yīng)該叫兒子回來?!?br/>
就在老兩口后悔的時候,蘇瑜和宋思睛已經(jīng)來到小區(qū)樓下,他當著思睛的面,直接就照著樓上吼一嗓子。
“徐大享有種給老子下來,信不信我分分鐘鐘打爆你!”
“什么!”
老兩口面色大變,兒子咋怎么生猛,都這個節(jié)骨眼了,居然還這么囂張。
連旁邊的思睛也被蘇瑜的剛猛霸道鎮(zhèn)住,暗道:“外表看起來挺斯文的,沒想到兇起來這么可怕?!比缓螅季s一縮脖子。
“哈哈哈哈,很好,蘇瑜你成功激怒到我,這次你休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五舅怒極反笑,帶著五名黑衣人直接從五樓跳窗,強勢空降。
“不要!”
“五舅手下留情!”
“兒子快跑!”
只見眾人的焦點中心,蘇瑜手握一柄普普通通的掃把,眼睛涌起無限殺機,沸騰的殺意透體而出,好像積壓了幾百年之久,在這一刻怦然釋放,讓狂風為之尖叫,讓萬千灰塵頂禮膜拜。
“徐大亨,今天你就是喊多少人來,都逃不過被我爆打的命運!”
蘇瑜肆意而張揚,衣衫獵獵作響,狂風一層接一層卷動,萬千氣勢由此激生,修為也突然上升,從煉氣五層驟然突破到第六層。
嘣!
蘇瑜怒甩掃把,給五舅一巴巨大的灰塵掌,隨后被五舅用鐵拳硬生生爆開。
五舅撕裂灰霧,肌肉膨脹,步步重踏,心跳極為夸張,嘭嘭之音有節(jié)奏地彈跳著,哪怕在十步外都能清楚聽到。
面對煉氣九層的五舅,蘇瑜絲毫不懼,冷著臉再抽一掃把,修為拔高到煉氣七層,夾帶漫天粉塵,抬手怒砸。
嘣!
五舅鐵拳無雙,堅不可催,一個照面便將巨型粉塵打爆。
“有些門道,不愧是把我兒子打爆的人,不過也僅此而已?!?br/>
五舅陰測測一笑,周圍那五名黑衣人已然消失,突然在蘇瑜的五個方位橫殺出來。
這五位黑衣人身手不凡,均是煉氣十層修為,他們動用古武絕學,似啼鷹勾,似荒狼撲,似野虎殺,又似大蟒吞,最后似豺狼笑,齊齊向蘇瑜發(fā)起致命殺劫。
轟!
只見蘇瑜所在,狂風旋轉(zhuǎn)更加狂暴,他暴喝一聲,氣勢節(jié)節(jié)拔高,竟從煉氣七層一路突破!
煉氣八層,煉氣九層,煉氣十層!
要知道,煉氣境僅有十層,第十層便是煉氣境的巔峰!
“這是……符文戰(zhàn)衣!”五舅眼皮一跳,終于看出蘇瑜修為暴增的端倪。
眼見著蘇瑜衣服上符文漫漫,金彩照人,華麗而炫目。
為什么他會從煉氣五層暴漲到煉氣十層?
這是因為他從思睛那里借來一套煉氣境符文戰(zhàn)衣,所以獲得了暫時性的煉氣巔峰之力。
蘇瑜升到煉氣十層后,自帶八級大風,握住掃把的時候,那種天地大勢更加狂暴,仿佛整個世界的灰塵為他吶喊,齊齊涌過來。
九級烈風!
十級狂風!
隆隆隆隆!
他成了風暴的中心,狂風已到十級,漫天黃塵遮蓋一切視野,大樹沙沙暴響,竟為狂風而折腰,下一瞬間攔腰摧斷。
至于五名黑衣人則身形暴亂,被狂風震退,步步踏空,直接被蘇瑜掀上天空。
五舅亦不例外,從蘇瑜爆發(fā)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第一個被狂風拳上天際的男人,全身被陣陣狂風劇烈摩擦。
“好,好厲害!”
宋思睛小嘴張成“o”狀,她是唯一一個能在狂風站穩(wěn)的女生。
周圍的狂風像是有靈智般自動繞行,從宋思睛旁邊繞開,形成一個半徑一米的真空地帶。
這是何等精準的操控力,為什么一個煉氣境修士,能做到筑基境修士才能做到的微操,蘇瑜他身上到底還有什么秘密。
不知不覺,宋思睛美目閃爍,頭一次想要了解這個神秘的“平凡”少年。
轟!
蘇瑜怒執(zhí)掃把,踏風而行,一掃把敲下去,五位黑衣人被打飛,倒飛百余丈,落在地上傳來咔嚓咔嚓的骨骼裂音。
旋即他身形扭轉(zhuǎn),關(guān)節(jié)爆響,右手一甩,掃把突然脫手而出,卷動萬千狂風灰塵,似如一道驚天匹練,連天云都被強勢轟開。
砰!
鮮血飆長空,五舅的身體如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墜落在地,身體已面目全非,百分百風刃割傷,完全認不出這是男人還是女人。
“思睛拜托你了,讓他永遠躺醫(yī)院吧。”
“好,這點小忙我爺爺一定會幫的?!?br/>
在五舅最后的意識里,他仿佛聽到了來自地獄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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