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眉眼嬌俏地白了蕭何一眼,捧著奶茶,皺著鼻子笑,“我呀,好心疼蕭哥哥的手,長得那么好看,凍成胡蘿卜,多可憐呀。奈何我人言微輕,也勸不了你?!?br/>
蕭何垂著眼睛,盯著夏晚為他點的香芋奶茶,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起從前,眉色淡淡的,心里卻記掛了另一個夏天。
這都快十點了吧。
不知小橙睡了沒?
小橙睡覺了,不喜歡開空調(diào),最近氣溫驟降,早上忘記叮嚀她多蓋一條被子了。
當初裝修時,老何考慮不周全,等開春了,得全部鋪上水暖,呵,小橙會不會表揚他呢?
到時候就先搬到公司附近的公寓來住,三層三百平,也算寬敞了。
他還可以隨時溜回家,親親老婆。
“蕭哥哥,你覺得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卷長的睫毛微微撲閃,蕭何神色淡淡地“嗯”了一聲,“還不錯!”
夏晚緊緊地捧著杯子,撅著嘴巴,“蕭哥哥,你都沒嘗一下,怎么知道還不錯?蕭哥哥,你都忘記了嗎?那時候你討厭戴手套,我每次去找你玩,都會給你帶一杯香芋味的奶茶!你說,原來有一種甜,會讓人上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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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抬手,胡亂地擦了擦淚光閃爍的眼睛,扭頭看向窗外,“蕭哥哥,你都忘記了嗎?”
是我先認識你的。
是我們先相愛的。
你怎么可以又愛上夏橙呢。
你把晚晚一個人拋在這里,天那么黑,路上的狗那么多,你讓晚晚怎么辦?
晚晚怕狗。
怕狗的晚晚小時候知道自己跑不贏狗,每次都蹲下來,扮成石頭,撿起手邊的東西,當做武器,和狗對峙。
大概是我運氣好吧,也或者是狗狗覺得我太慫了,欺負我,沒有成就感,都甩甩尾巴走掉了。
可是,蕭哥哥,怕狗的晚晚已經(jīng)長大了,她知道并不是蹲下來扮石頭一動也不動,就能把所有的狗都趕走,越慫越弱,便會越慘。
蕭哥哥,你能陪在怕狗的晚晚身邊嗎?
蕭哥哥,夏橙有洛簡,有覃紹生,有夏淳,有獨立生活的一切能力,而我只有你呀!
夏晚眼眶紅紅地看著蕭何咬著吸管,垂著眼簾,品嘗她為他點的香芋奶茶,突出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性感得一塌糊涂,唇角一點點地揚起。
喝吧,喝吧,蕭哥哥,多喝一點,屬于我們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蕭哥哥,只要你屬于晚晚,晚晚就不再害怕,不再難過了。
蕭哥哥,只要有你,我就勝了夏橙。
蕭何抬眸,琥珀色的眸子蕩漾著平靜的波光,嘴角勾起一絲淺笑,定定地看著夏晚,“晚晚,你是不是覺得,回憶殺配上眼淚是對付男人最好的武器,百試不爽?”
夏晚一怔,幾乎不敢直視蕭何清透的眼睛,慌得眼角都跟著抽搐,“我……蕭哥哥,你說什么,我聽不明白?!?br/>
“晚晚,論演戲,你連我百分之一都趕不上?!?br/>
夏晚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