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諾沖著郁笙嘿嘿一笑,心情大好,聲音軟糯地說,“那我要開始吃了哦!”
郁笙笑道,“吃吧——”
聞言,小家伙低了頭大快朵頤起來。
郁笙看了小家伙一會兒,便轉(zhuǎn)開了視線,她跟前的碟子里,卻多出了不少剝好的小龍蝦。
她抬眸朝著對面的男人看去,男人垂眸在剝蝦,干凈修長的手指上占滿了醬汁。
出神間,眼前多出了一只剝開的龍蝦,她恍惚抬眸,便聽見男人低磁的聲音,“張嘴……”
郁笙乖乖地張嘴,將男人送到她嘴邊的龍蝦肉咬進(jìn)嘴里,龍蝦的味道很鮮美,口感很好。
一旁的商一諾瞧見了,哼哼了兩聲,眨巴著大眼睛望著對面的男人,像是一只正等待著投喂的松鼠。
商祁禹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垂眸繼續(xù)剝蝦。
商一諾不滿地撇嘴,他覺得他可能高興得太早了,他老爸還是那個老爸?。?br/>
他哼哼唧唧地低頭繼續(xù)啃他的大龍蝦鉗。
商祁禹將手里的小龍蝦剝好,然后抬手放在了商一諾跟前的碟子里。
商一諾見到自己碟子里剝好的小龍蝦,眨了眨眼睛,還有些難以相信,他抬頭看了自家老爸一眼,雖然對方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但是他已經(jīng)知道老爸的意思了,開心地伸手拿過了小龍蝦就往嘴里塞。
吃到嘴里的龍蝦肉,味道無比的鮮美。
他想,他可能要收回剛才心里的埋汰老爸的話了!
這頓晚餐吃了一個多小時,商一諾吃得肚子脹鼓鼓的才肯罷休,要不是怕小肚子撐壞了,他可能還會繼續(xù)吃。
游輪還沒有停下,在海面上平緩的行駛著,不過已經(jīng)開始返航了。
商一諾吃飽喝足后,摸著小肚子要去外面甲板上看風(fēng)景,郁笙陪著他出去,包廂的外面是個很寬敞的平臺,夜間的海風(fēng)徐徐吹拂,似是吹散了夏天的燥熱,很涼爽。
小家伙嚷著要郁笙拿手機拍照,說是不想以后能回憶回憶。
看著小家伙鬼靈精的模樣,郁笙沒有掃他的興,拿著手機給他拍了幾張。
照片里小家伙的模樣酷酷的,擺著小造型,但是配上他那萌萌的小臉,是滿滿的違和。
拍了幾張后,商一諾跑到了郁笙的身邊,興致勃勃地說要他們一起自拍,郁笙將手機調(diào)成自拍模式,蹲下身陪著小家伙拍了幾張。
不過畢竟是在晚上,郁笙的自拍技術(shù)不是很好,拍出來的照片有些模糊,不過也難掩小家伙的高興。
他要把這些照片一張張都打印出來,貼在房間里!
郁笙的頭發(fā)被海風(fēng)吹亂,商一諾自告奮勇地要幫郁笙整理,郁笙只好配合地彎下腰來,讓他肉乎乎的小手隨意撥弄。
小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在夜晚的燈光下,亮得出奇。
他專注地替郁笙整理好頭發(fā),得意洋洋地說,“阿笙,弄好了哦!”
“好,謝謝一諾!”郁笙笑道。
商一諾嘿嘿地笑了幾聲,“不用客氣啦!”
郁笙起身,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然后抬眸朝著一旁看去。
男人修長的身體倚靠在甲板的圍欄上,單手抄在褲袋里,臉上的表情,因為距離有些遠(yuǎn),所以看不大真切,只是仍能感覺到男人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
郁笙把手機給了小家伙,讓他拍夜景玩,然后就朝著商祁禹走了過去。
商祁禹看著她走過來,眸光輕瞇,伸出手去扯過了她纖細(xì)的手腕,微微用力將她拉進(jìn)了懷里。
郁笙剛想說話,男人身體輕側(cè),帶著她轉(zhuǎn)了小半圈,將她鎖在圍欄和自己胸膛之間。
她的驚呼還沒出口,男人的薄唇突然就壓了下來。
男人的吻帶著幾分強勢的意味,讓人無法拒絕,郁笙顫著眼睫,伸手去推他,這里是甲板上,隨時都會有人上來的公共區(qū)域,更何況小家伙還在,這樣的場合,她沒有辦法專心應(yīng)付他的熱情。
商祁禹大手掐住她的腰肢,將她用力地抵在圍欄上,吻得越發(fā)熱切,似是感覺到她的不配合,他不滿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郁笙吃痛,卻被男人趁虛而入。
這種感覺很磨人,郁笙的后背抵著光滑的圍欄,身體被男人鉗制得死死的,是不用擔(dān)心會掉下去,但是這種有些懸空的狀態(tài),并不好受。
在男人的親吻下,她的雙腿開始有些發(fā)軟,兩只小手本能的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須臾,商祁禹放過了她被吻得微腫的紅唇,但是仍舊牢牢地鎖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郁笙呼吸凌亂,含水的眸子嗔了他一眼,她下意識地朝著甲板上望了一眼,小家伙正在不遠(yuǎn)處背對著他們拿著手機在拍岸邊的夜景,壓根無暇顧及這邊發(fā)生的事情。
見此,郁笙松了口氣,只是還沒緩過勁兒來,男人張口在她白嫩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他的嗓音低低徐徐地鉆進(jìn)了她的耳蝸里,“說說,一路上勾引我?guī)状瘟???br/>
聞言,郁笙只覺得有些莫名,她眨了眨濕潤的眸子,很無辜地說,“我沒有……”
商祁禹低笑了幾聲,頎長的身體覆上了她,灼烈而濃重的氣息落在她白嫩的肌膚上,他側(cè)了臉,與她鼻子對鼻子,眼睛對眼睛,一雙黑眸深深地睨著她,“小騙子,對我笑得那么勾人做什么?”
“……”郁笙無語。
商祁禹吻她嘴角,緩緩開口,“難道就不知道男人對的抵抗力很低?”
說著,他的大手從她腰際向下,在她的臀上捏了幾把,繼續(xù)胡攪蠻纏道,“回家再好好收拾!”
“我……”郁笙只覺得欲哭無淚,她一點都沒有那個意思。
什么時候連笑一下都能被他扯到那種事上面去?難道她以后不許對他笑?
商祁禹見她臉頰通紅的模樣,低聲逗她,“說說,回去想玩什么花樣?”
“商祁禹,不要臉!”她氣得臉都紅了,這個男人真不要臉,這是外面,他還這樣胡來!
“嗯,就不要臉?!鄙唐钣碜旖呛?,干脆一口認(rèn)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