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美人短短幾句話,就把整個靈異部門給吳清明介紹了一遍,但也聽得吳清明目瞪口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部門,以前他還一直是一個無神論者,沒想到國家竟然早就有專人來處理這些靈異事件了。當然,更讓他震撼的還是冰美人最后那句話,某些時候靈異部門可以凌駕于任何權(quán)力之上,這短短的一句話,卻也已經(jīng)闡明了靈異部門的權(quán)力到底有多大了,這句話就相當于古代御賜的尚方寶劍??!
冰美人一直在盯著吳清明,她看得出吳清明已經(jīng)被靈異部門所吸引了,這也是她想要見到的結(jié)果。
“吳先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們靈異部門呢?”冰美人問道。
“我……我嗎?”吳清明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哆嗦了,他不過是一個鄉(xiāng)村小老師而已,人家竟然邀請他加入這樣一個權(quán)力部門,這可是吳清明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這一下可不是天上掉餡餅,這完全就是天上掉金子了,砸得吳清明腦袋都開始發(fā)懵了。也讓吳清明破天荒頭一次開始思索,自己是不是祖墳上冒煙了,怎么會攤上這樣的好事呢?
冰美人看著吳清明,誠懇地道:“以吳先生道門正宗傳人的身份,加入我們的部門,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為。而且,我們的部門也迫切需要吳先生這樣的高手。這幾年國內(nèi)靈異事件頻發(fā),我們的人手已經(jīng)不夠用了,我是真的希望吳先生能來幫我們!”
吳清明當然想加入這個部門,但是,冰美人這話讓他很是詫異。道門正宗傳人?她是在說自己的嗎?自己什么時候成道門正宗傳人了?她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吳清明奇道:“道門正宗,你在說什么?。俊?br/>
冰美人淡笑,道:“吳先生不必隱藏了,你用來鎮(zhèn)壓那個僵尸的符咒氣息還在墳墓里,我進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br/>
吳清明這下終于知道冰美人為什么會這么說了,感情她是感應(yīng)到葉如來那個符咒的氣息,誤以為是自己放的那符咒了。也就是說,真正的道門正宗傳人是葉如來,只不過冰美人并不知道葉如來的存在,誤把他當成道門正宗傳人了。難怪冰美人會如此誠懇地邀請他加入??!
想明白這些,吳清明頓時像是被一盆冷水澆在了頭頂,之前的興奮頓時全滅了。他看著冰美人,正準備把葉如來的事情告訴她,這時站在外面的周儒文卻匆匆從門口跑了進來。
“來人了?!敝苋逦拇颐ο騼扇舜蛘泻?,他剛才是專門出去放哨的。靈異部門是個隱藏部門,除了內(nèi)部人員,一般很少有人知道。所以,他們的談話也不能讓任何人聽見。
聽說有人來了,冰美人也沒再追問韓邦,只站起身道:“吳先生,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們的部門真的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我考慮你大爺啊,老子要真是道門正宗傳人,還能混的這么落魄嗎?”吳清明在心里暗暗嘟囔了一句,靈異部門的吸引力雖然很大,但他還是決定放棄。他是真沒有本事加入,與其以后被拆穿丟人,還不如自己先拒絕了,至少能保住臉面。
周儒文剛走進來不到一分鐘時間,學校門口便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應(yīng)該有不少人一起走進來了。冰美人詫異地看了周儒文一眼,周儒文卻是一聳肩,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會有這么多人過來。
就在兩人詫異的時候,一群警裝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帶路的正是王長斌,他現(xiàn)在也穿著一身警服,走起路來左顧右盼,頗有一副得意的樣子。
王長斌剛看到吳清明,立時站住腳,伸手一指吳清明,道:“就是他,抓住他!”
吳清明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幾個警裝男子就直接沖上來,不由分說便將他按倒在地。
看到救命恩人被按倒,周儒文不由怒了,走上前道:“你們干什么?”
王長斌可不敢對周儒文囂張,見周儒文過來,匆忙彎下腰陪笑道:“周先生,這個吳清明昨天在縣二中打架傷人。有人報案了,我們這是帶他回去調(diào)查這件事的!”
吳清明這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憤怒地看了王長斌一眼。他這還是第二次見到這個所謂的姐夫,兩個人之間也無仇無怨,而今天他卻親自帶人來抓自己,這讓吳清明對他的印象更差了許多。
周儒文這條命都是吳清明救的,別說吳清明打架傷人了,就算殺了人,他也不會這樣眼睜睜看著吳清明被帶走的。聽聞這話,他立時一瞪眼,道:“什么調(diào)查不調(diào)查的,他昨天一天都跟我們在一起,哪有時間去打人?”
周儒文這話讓吳清明心里一暖,而王長斌卻是一愣,他沒想到周儒文竟然會為吳清明出頭。他雖然不知道周儒文的來歷,但是局里領(lǐng)導對他都非常恭敬,他當然不敢對他有絲毫怠慢了。
王長斌知道周儒文的厲害,旁邊所里幾個警察卻不知道這件事。他們這次來抓吳清明,其實還有楊逸民的意思。見周儒文阻攔,一個小胡子頓時不爽了,道:“你是什么人?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他打沒打人,我們心里有數(shù)。我給你說,作偽證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那么多人看著他在二中打人,你一句話就想證明他不在,你當你是誰???”
王長斌不虞這小胡子竟然這么多嘴,心里不由大急。這小胡子他也認識,名叫趙立志,是楊逸民的一個表兄,仗著楊家的關(guān)系平時也挺囂張的。只是,你他娘的在別處囂張也就罷了,跑到周儒文面前囂張,你他娘的活得不耐煩了嗎?
趙立志一句話頓時讓周儒文怒了,他一瞪趙立志,怒道:“你說什么!”
趙立志脾氣可比周儒文大多了,見周儒文發(fā)怒,他不由更怒:“媽的,你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操,不想找事的就趕緊滾一邊去,信不信老子把你帶回去關(guān)幾天!”
王長斌還沒來得及跟趙立志說周儒文的身份,他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王長斌這一下想解釋都來不及了,就干脆當了縮頭烏龜,站在一邊不說話,不想被殃及了池魚。
周儒文做事向來沖動,被趙立志罵了一句,頓時就火大了,抬手便想扇趙立志耳光。不過,他手還未舉起來,旁邊冰美人就拉住了他的胳膊。
冰美人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師弟的脾氣,她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所以就制止周儒文動手。她往前一步,面若寒霜看著趙立志,沉聲道:“你是哪個所的?”
看到冰美人,趙立志眼睛不由一亮。這家伙也是一個色坯,這些年玩過的女人也不少,但是,看到冰美人,他突然覺得自己那些女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冰美人的一根頭發(fā)。這個女人,美得讓他有種近乎窒息的感覺。
“小美人,哥哥可不是所里的,哥哥是縣局的。”趙立志淫笑著便往前一步,想要靠近冰美人一些。
“**當誰哥哥呢?”周儒文這一下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就打在了趙立志的臉上,直打得趙立志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
趙立志不虞周儒文突然出手,挨了一下不由怒極,起身咆哮道:“他媽的,反了你了。敢襲警,給老子抓住他,把他一起帶回去!”
幾個警察立刻上來抓周儒文,周儒文挽起袖子便要跟這些人打起來。這時冰美人已經(jīng)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大哥大走了過來,往趙立志面前一遞,道:“王自強的電話!”
王自強是縣公安局局長,也是趙立志平時想巴結(jié)也巴結(jié)不上的人物。聽到冰美人的話,他不由愣了一下:難道這冰美人跟王自強有什么聯(lián)系嗎?
趙立志額頭頓時滿是冷汗,他有些畏懼地接過大哥大,將聽筒放在耳邊,小心翼翼地喂了一聲。
“他媽的趙立志,**吃飽了撐的是不是?誰讓你去鐵溝村的?**想造反了是不是?我說你沒事招惹他們干嘛?**不想干了是不是?”
趙立志聽過王自強的聲音,這正是王自強的聲音,而且罵人的方式也正是王自強的罵人方式。
確認對方是王自強,趙立志額頭上的冷汗不由更多。他的聲音都有些哆嗦了,幾乎是帶著哭腔道:“王局,我……我是按照程序下來抓人的,他們……他們妨礙我抓人,還……還襲警!”
“你少他媽跟老子廢話,人家不讓你抓人,**就乖乖跟老子滾回來,還他媽抓個屁人啊。襲警?操,別說他們打你了,就算老子被打了,老子也得乖乖咽下這口氣。**什么玩意,還敢說人家襲警?**趕緊想辦法給人家道歉,我給你說,人家這次要是不滿意,**就等著蹲大牢吧你!”
王自強的話讓趙立志差點嚇尿了,聽他的意思,這兩個人的身份甚至還遠在他之上。這兩個人到底什么來歷?為什么會讓王自強如此害怕?趙立志心中充滿疑惑,但是有一點毋庸置疑,自己這一次可真的是踢到鋼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