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兒,明天你就要隨義父到成都去了,還有什么舍不得的嗎?”劉飛坐在房間里,看著正在一旁穿衣的鐘毓說。
鐘毓一聽,低下了頭,說:“有,毓兒舍不得父親……”
劉飛走了過去,摸著鐘毓的頭,說:“男子漢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便要闖出一翻事業(yè)!你父親是一個在內(nèi)政上有很大成就的人,然而,現(xiàn)在是一個亂世,亂世之中,需要的是全方面的人才,你才思敏捷,從小受到你父親的指導(dǎo)調(diào)教,你已經(jīng)懂得了處世之道和為人之道!義父雖不能說是聰明過人,但某些機遇之中,成就了義父過人的武藝,然而,能文能武之人,才是亂世中最需要的人!毓兒,你明白嗎?”
鐘毓聽完,抬起頭來,說:“毓兒明白了,毓兒定會好好學(xué)習(xí),不讓義父和父親失望!”
劉飛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說:“好,早點睡吧,明早我們就要起程回成都了!”
“嗯。義父,你也早點休息吧!”
……
劉飛一身的戎裝,策馬在前,對著前來送行的鐘縣、張任和文聘說:“諸位,今次長安之圍一解,我知道我軍人才尚缺,長安乃我軍將來直取許昌之重地,不可有失!張翼、霍峻二將聽令?!?br/>
“是?!倍斯笆铸R說。
“我現(xiàn)在任命你們二人為長安牙門將軍,留守長安,輔佐張任將軍鎮(zhèn)守長安,倘若曹賊再次來犯,需要吸取此次教訓(xùn),不可硬拼,應(yīng)出奇兵將其擊退!”劉飛一臉嚴肅的說。
“是,主公!”二人拱手齊說。
“記住,長安非成都可比,萬事大意不得!”劉飛說完,轉(zhuǎn)頭看著張任,說:“張任,現(xiàn)在我任命你為安漢將軍,全權(quán)負責長安的安危!”
“多謝主公信任,張任定不負主公厚望!”張任拱手說。
劉飛轉(zhuǎn)過頭去,對文聘說:“文聘,我現(xiàn)在任命你為安遠將軍,全權(quán)負責漢中的軍中事物,封閻圃為漢中太守,負責漢中的所有政事?!?br/>
文聘拱手說:“是,末將也替閻圃多謝主公!”
“卓膺,我現(xiàn)任你為漢中牙門將軍,隨文聘將軍鎮(zhèn)守漢中!”劉飛轉(zhuǎn)身對身后的卓膺說。
卓膺拱手說:“是,末將定會全力以赴?!?br/>
“記住,倘若長安戰(zhàn)事告急,漢中兵馬不可怠慢,需要立刻出兵支援?!?br/>
“是!”
“孟達,你現(xiàn)在立刻起程,到成都傳我軍令,封裨將軍雷銅為漢中牙門將軍,立刻趕赴漢中?!眲w轉(zhuǎn)頭對身后的孟達說。
孟達一聽,拱手說:“是,主公,微臣立刻前往?!闭f完,揚起手中馬鞭,策馬向城外奔去。
看著孟達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劉飛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前的鐘毓,說:“毓兒,你還有什么話要對你父親說的嗎?”
鐘毓看了看劉飛后,點了點頭,說:“義父,我可以下馬嗎?”
劉飛點了點頭,將鐘毓抱下馬背,鐘毓下了馬,走到了鐘縣面前,雙膝點地而跪,拱手說:“父親,毓將隨義父前往成都,此時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父親要好生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在這里,請父親受孩兒三拜!”說完,鐘毓納頭扣,拜了三拜。
鐘縣雖然眼含淚光,但也始終是微笑著,見兒子如此懂事,感到無比的欣慰,上前扶起鐘毓,說:“毓兒,你義父非常人可比,這也是父親愿意棄曹操而去的原因,你必須好好孝敬義父,聽義父的話,好好學(xué)習(xí),今后好成為我大漢朝的棟梁之材!”
“是,毓兒銘記于心!”說完,鐘毓又朝著鐘縣施了個禮。
“鐘太守,李嚴傷重,我欲將其調(diào)往成都調(diào)養(yǎng),不知太守意見如何?”劉飛將鐘毓抱上馬背,看著身后馬車中的李嚴說。
鐘縣一聽,拱手說:“一切全憑主公吩咐!”
“好!還有,你小兒鐘會,兩眼炯炯有神,將來定非常人可比,要好生教導(dǎo),將來我也要將其收為義子!”劉飛笑著說。
鐘縣一聽,拱手說:“謝主公厚愛!”
“全軍聽令,出!”劉飛把手一揮,大軍緩緩的向城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