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紅綢的話,呂石冷聲道:“說!”
“提司,殺他會臟了您的手不如把他交給我們兄弟,這些日子我們沒少受他鳥氣,我們可不可以親手報仇,了結(jié)了這個畜生?!?br/>
紅綢的話極其認(rèn)真,言語中甚至帶著淡淡的哀求。
“好!”
律師沒有拒絕,而是回身去檢查沈思穎他們的身體。
正如紅綢所說,殺這種人。
會臟了他的手。
除了李鈺錦之外,別的人全都暈倒在了地上。
“沒事了,都結(jié)束了?!?br/>
律師走到李鈺錦的身后,解開了他的繩子。
李鈺錦紅著眼睛,猛地?fù)涞搅藚问膽阎小?br/>
“混蛋,我不是給你打電話讓你不要回來嗎?”
“萬一你真出事了怎么辦?”
“你讓我怎么辦?”
李鈺錦嚎啕大哭。
呂石聽得極其尷尬,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所以岔開了話題,“我先救人?!?br/>
沈昊琨失血過多,但總算還沒有死透。
呂石給他扎幾針,止住血,保證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沈思穎跟寧元恒倒還好些,身體并無大礙,只是一時虛脫暈倒了而已。
韓兆軍沒了生命跡象,頭骨都碎裂了,石龍這畜生一點(diǎn)手都沒留。
韓云峰還有一息尚存,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呂石同樣給他扎了幾針,暫時保住了他的命,也止住了他的血。
只是他的雙腳跟沈浩坤的手臂一樣,呂石暫時無能為力了。
此時石龍以及石龍帶來的那些人,全被紅綢他們干掉了。
不少人激動的跪在了地上,喜極而泣。
這些時日他們所遭受到的欺辱,在這一刻總算全部報了回去。
這時,阮老大帶人從門口沖了進(jìn)來。
紅稠臉色大變,還以為是石龍的人呢,立刻讓人警戒。
“都是自己人,這位是南山市鎮(zhèn)法司的隊長,你叫他阮老大就行?!?br/>
聽到呂石的話,阮老大沖紅綢拱了拱手。
“阮老大!”紅綢松了口氣,沖他拱了拱手算是回禮。
“阮老大,這位是北山市鎮(zhèn)法司隊長,紅綢?!?br/>
“失敬!紅隊長應(yīng)該是鎮(zhèn)法司有史以來的第一位女隊長了,佩服!”阮老大驚訝道。
呂石讓人把這些暈倒的人都安置在了房間里,并且一一給他們治療。
“喝杯水吧?!崩钼曞\從礦泉水機(jī)里接了一杯水,遞給了呂石。
與十戒過水杯上下打量了李玉錦的衣服,“你怎么穿著這么一身???”
“要你管……我喜歡不行?。俊?br/>
李鈺錦傲嬌地說了一聲便坐到了沙發(fā)上。
“對了?!?br/>
李鈺錦似乎想起了什么,立馬對他說道:“有時間你趕緊去醫(yī)院看看吧,趙神醫(yī)都快累死在手術(shù)臺上了?!?br/>
“怎么回事?”呂石皺眉道。
“還不是石龍那個變態(tài)畜生,他查出陳光是跟你混的,就找陳光要人,陳光既不說也不幫他找你,石龍的手下就出手把陳光以及他那些手下都給打成了重傷。趙神醫(yī)的醫(yī)院跟趙老的醫(yī)館現(xiàn)在躺滿了病人?!?br/>
說到這兒,李鈺錦不禁擔(dān)憂道:“你殺了石龍,恐怕石家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步該怎么辦?還有張家跟徐家已經(jīng)開戰(zhàn)了,今天不少市場都亂了,王市首也忙得不可開交,而且這次開戰(zhàn)里外都充斥著省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