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蘇可兒的夏若氣急敗壞。
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一定要找到蘇可兒,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她就要原地爆炸了。
奈何在慈善晚宴上,自己收買人造謠蘇然的那些事情被傳出,她已經(jīng)沒有顏面在這個圈內混下去了,也不怎么敢再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被人指指點點,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情形,她是怎么也受不了的。
夏若高傲慣了,接受不了自己這個樣子。想逃跑,想找個地方冷靜冷靜,待外面的風聲平靜一點了,再慢慢籌謀復出。
如今,便只能在暗中調查了。
——
吃完早餐的陸云深,就準備前往公司。
蘇然也打算起身收拾收拾,也準備過去。
“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昨天的事等我去調查一下,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在外露面了。"男人如此說有點專制了,但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蘇然皺起了眉頭,她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了,每天工作習慣了,突然一下子在家,還真有些別扭。
小蘇同學知道對方是為了自己好,但她不是被人養(yǎng)在溫室里的菟絲花,禁得起風雨摧殘。
區(qū)區(qū)一件小事,就龜縮在家里,這不是她的風格。
女人的表情,陸大少都看在眼里,還不等對方張嘴,便又道:“那你吃完早餐上樓休息一會,等下午我回來接你。要是無聊的話,去我書房找些書看看,我不想讓你太累了?!?br/>
這是他的讓步,可蘇然還是覺得無奈。
彷佛在陸大總裁的眼里,她就像是塊豆腐,別人一碰,就會碎的感覺。
雖然被人呵護關心的感覺很不賴。
“好吧,我就再休息一會,下午你一定要來接我哦!”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那么再拒絕,就顯得有點不識好歹了。蘇然點頭同意,“我好歹也是設計部的總監(jiān),作為總監(jiān),隨心所欲的翹班,那還怎么給底下人做榜樣?所以,你要是不來接我,我也是會自己過去的?!?br/>
“知道,答應了事我怎么會出爾反爾?”陸云深換好鞋子以后,轉過身來,在女子額頭上輕輕一吻,輕笑一聲,“你似乎看重工作勝于看重我,偶爾,我也是會吃醋的。”
瞧瞧這人,什么時候還學會撒嬌了?
“你們又在說什么悄悄話呢?”被晾在一邊的陸博彥小朋友表示很不爽,噔噔瞪的跑過來,抱住蘇然的大.腿,“你們又有事瞞著我?不行,我也要聽!”
陸大總裁把雙標行為進行到底,臉色登時就拉了下來,對兒子一抬下巴:“你這小家伙快點吃,不然一會上學要遲到了。要是老師要叫家長,我是不會去的?!?br/>
陸博彥感覺到了父親大人的不公平,對女朋友這么和藹可親,對兒子卻這么兇,這樣真的好嗎?
小家伙吐了吐舌頭,扮了鬼臉:“我才不要你,我有姐姐就夠了?!?br/>
陸大總裁表示,自己的兒子也不能揍,就只好裝沒聽見了。
他看向蘇然,神情又變得無比溫柔:“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br/>
“知道,你快去吧!”
陸大總裁戀戀不舍的捏了捏女人柔軟的手,方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兒子和太太站在家門口,目送著上班的丈夫出門,這一幕,在溫馨的日劇里倒是經(jīng)常上演。
韓復作為貼身助理,早已在門口恭候多時。
“陸總,”憑著他對自家總裁這么多年的了解,對方現(xiàn)在最想聽到的,就是昨晚事情的調查結果,“我將昨天晚上九點左右的監(jiān)控錄像全部檢查了一遍,對在那個時間里經(jīng)過的所有人員都做了排查,但是有些地方是監(jiān)控死角,不排除有人避開了監(jiān)控行動,所以,能得到的有效信息不多?!?br/>
“說重點?!标懺粕顩]有聽到想要的答案,有點不耐煩。
“是?!表n復挑最重要的說,“從監(jiān)控上看,有個帶著帽子的黑衣男子,抱著蘇總監(jiān)走進了樓梯通道,但對方似乎早有準備,不僅全身上下都裹得很嚴實,還專挑監(jiān)控死角走,并沒有拍到對方容貌、身體特征的畫面,因此,無法判斷出對方的身份?!?br/>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韓助理不知道如何報告下去。
一晚上過去了,他幾乎什么都沒有查到,效率低下的連他都覺得無法原諒。
好巧不巧的,就在他以為上司要發(fā)火時,陸大總裁的手機忽然響了。
陸云深瞥了眼來電顯示,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手機響了好一會之后,他才慢悠悠的接通:“我是陸云深?!?br/>
“陸總,昨天我姐姐的事情,都是夏若讓人做的,她現(xiàn)在到處找我,我也很害怕?!眮黼姷娜耍翘K可兒。
電話一接通,她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劈里啪啦說了一通。
不像是舉報犯罪分子,反倒像是早有安排的一場賊喊捉賊的戲,只可惜,演技并不怎么高明。
陸大少聽她說完,好一會沒說話。
電話那邊的蘇可兒急了,小小聲的叫了一聲:“陸總?你在聽嗎?”
“嗯。蘇小姐,麻煩你把所在地址發(fā)給我,我讓人去接你。詳細的,等我們見面再談。”他的語氣不冷不熱,聽不出來什么情緒。
說實話,關于蘇可兒這個人,他是一眼也不想多看。
要不是她提及蘇然,這個女人,不會有機會說一個字。
而對于蘇可兒來說,對方能答應,就已經(jīng)很讓她喜出望外了。
只要能見上男人一面,那么一切,就都還有轉機。
況且以她的容貌姿色,可一點兒也不比蘇然這個姐姐差,柔柔弱弱的梨花帶雨模樣,男人不是都吃這一套嗎?
蘇可兒最大的問題不是容貌,而是腦子。
一個人怎么能腦子不清楚到這種地步,也怪不得之后有人教什么叫做拎得清,什么叫做好好做人!
“好的,我……”
她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電話就被無情的切斷了,耳邊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陸大少把手機丟到一邊,好像拿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他敲了敲前座椅子背:“韓復,替我去辦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