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還給我裝死!”
藺如仙氣的又拍了一掌,這混蛋什么時候這么脆弱了?
聶北驍的喉結動了動,眼神渙散,面無血色,宛若死人。
“聶北驍你還裝,你…你怎么了?”
藺如仙察覺到有些2不對勁,因為此時的聶北驍,氣息微弱,不像是能裝出來的。
“混蛋!你給我起來!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
藺如仙臉色慘白,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整個人伏在聶北驍身邊,抱住男人的身體就要把他拖出浴缸。
“咳……我沒事。”
聶北驍緊繃的臉突然舒展開,面色恢復紅潤,打趣的說道:“貪圖我的美色就直說,雖然我這個人冰清玉潔,但是讓你占點便宜也無妨。”
“你……”
藺如仙愣愣的看著聶北驍,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她就感覺到一只大手正在亂動。
“混蛋!你騙我!”
藺如仙連忙推開聶北驍,后撤幾步,惡狠狠的盯著他,“你個死色狼!早知道在飛機上我就該殺了你!”
“那你是在引狼入室了,藺大小姐,麻煩你給我準備幾套干凈的衣服?!?br/>
“另外,我睡前有吃宵夜的習慣,要清淡不要油膩。”
“你……”
藺如仙正要開口譏諷,這個時候,只見浴缸里的流氓居然站了起來,毫無遮掩,甚至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藺如仙的俏臉頓時紅的仿佛滲出血一般,步伐慌張,逃也似的飛奔出去。
聶北驍燦爛的笑容消失,逐漸變成了苦笑。
“居然在這個時候發(fā)作了,差點真的死在這小妞的掌下?!?br/>
“不能再拖了,再耽擱下去,一姓雙王恐怕就要變成一姓雙亡了。”
……
日落黃昏,一處碧綠寬敞的高爾夫球場上。
一個身穿白色球衣,頭戴黑色球帽的青年正在打著高爾夫,身邊還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青年雙手握實球桿,做了個預備動作,然后突然發(fā)力!
砰!
白色的高爾夫球馬上飛了出去,經過幾次顛簸,又滾出去很遠,直接上了果嶺。
“好球!大少這個球已經難逢敵手!”
一個中年人馬上喜笑顏開的走了過去,雙手捧著一杯果汁,畢恭畢敬的送到青年的面前。
青年笑呵呵的接過杯子,輕抿了一口,說道:“熟能生巧,打的多了自然就打的好?!?br/>
另一個中年人陪著笑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青年瞟了他一眼,沉聲說道:“阿標,你也算是跟著我的老人了,有什么話就直說。”
“是,大少……”
中年人稍作猶豫,還是開口說道:“是藺小姐,那邊出了點意外……”
“如仙?出什么事了?”
青年馬上提起了興趣,追問道。
中年人把頭壓的很低,趕緊把手心的汗水在西裝上用力蹭掉,然后把手機遞給了青年,“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大少,您自己看吧……”
青年接過手機掃了一眼,就看見手機上的畫面。
這是一張照片,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機車女郎,駕駛著直升機載著一個男子起飛離開。
雖然看不清男人的側臉,但是從身形和側顏來看,一定是一個外貌比較出色的美男子。
青年的臉色沒有變化,他把手機隨手扔在椅子上,一口喝光了杯里的果汁。
兩個中年人看了彼此一眼,趕緊低下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
青年雙手握住球桿,對著一個中年人的腦袋就狠狠的掄了過去!
啪!
中年人的頭上立刻爆開一個流血的大口子,雖然疼痛劇烈,他卻連吭一聲都不敢。
“怎么樣?”
青年露出近乎變態(tài)的笑容,問道。
“好球?!?br/>
中年人疼得呲牙咧嘴,仍然恭敬的答道。
“沒意思?!?br/>
青年將球桿隨手一扔,大步往大門的方向走去:“給我查清這小子的身份信息,敢碰我的女人,我要讓他全家都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br/>
……
深夜。
聶北驍穿著黑色的睡衣,倚在窗臺邊上,翻看著一本關于兩性情感的雜志。
在接到鳳兒的電話,以及被自家姐姐問候了自家祖宗十八代以后,他只能選擇用這樣的方式緩解壓力。
桌子上還放著一碗大米粥。
聶北驍只嘗了一口就放下了,想念鳳兒的銀耳蓮子羹的第一個晚上。
突然,聶北驍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不著痕跡的往窗外望去,只見在這座城市的中心,最高聳的建筑物上,有一道熟悉的寒光正在閃爍。
“刀意?挺有意思?!?br/>
聶北驍微微一笑,整個人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本情感雜志孤零零的留在窗臺上,薄薄的紙頁隨風搖曳。
東海神府樓頂,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臉上裹著黑色面罩的男子,手握一柄造型詭異的鋼刀,迎風而立。
他眼中透出的寒光,與刀鋒一樣,入骨三分,攝人心魄。
“好刀?!?br/>
穿著睡衣的聶北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樓頂上,面帶微笑,“戮鷲,專為殺人而設計的名刀,雖然不在兵器譜的排名上,卻是諸多名武的克星?!?br/>
黑衣男子轉身,冷冷的看向聶北驍,沉聲說道:“戮鷲在我的手上已經嘗盡英雄血,唯獨南涼一脈的封王刀,還未曾見識過。”
“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故意引我來此?!?br/>
聶北驍臉上仍然掛著笑意,說道:“本公子也是愛才之人,你如果歸順于我,我倒是可以指點一二?!?br/>
“先贏過我的刀再說?!?br/>
黑衣男子的眼神又冷了幾分,話里帶著森然殺機,“刀與刀的戰(zhàn)爭,既分高下,也決生死,聶北驍,今日,我會親手砍下你的腦袋!”
聶北驍平靜搖頭,說道:“戮鷲雖然是名刀,可在本公子眼里就是一塊廢鐵。”
“廢話少說,出刀吧!”
黑衣男子擺出架勢,直接報出自己的名號,“記住我的名字,血牙!”
“你還不配讓我出刀。”
聶北驍負手而立,淡定從容的說道:“本公子就站在這里,你問問手里的廢鐵,敢一戰(zhàn)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