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了明教總舵,人人都是悶悶不已,只有蘇峰卻絲毫不以為意,獨自伴著葉青青在這基本上是屬于自己的地盤上游覽的興致盎然。
“以后不要走了,就陪我待在那邊的碧水竹樓中,咱們夏賞荷花秋賞月,冬擁白雪chun種花,可好?”蘇峰忽然道。
葉青青一驚,旋即就臉上一紅,可片刻即嘴巴一撅,瞪一眼蘇峰道:“哼,你很香嗎?為什么要我陪你······再說!明教上上下下這么多人,你又有幾分閑心待在小樓中!”
蘇峰輕輕搖了搖頭,望著那碧水粼粼中的亭亭竹樓,嘆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早已說過,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便勝過人間無數(shù),只要有人真心相伴,這里的一切又值得什么?”
葉青青抿著嘴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玩弄著衣角。
蘇峰忽然一笑,一把攬過葉青青:“不許發(fā)愁,不許難過,這人生本已分外無奈,倘若再要不開心,豈不是太過虧本!”
“可是,我······”葉青青抬頭時,眼角珠淚晶瑩。
蘇峰憐惜的輕輕為她擦干眼角,溫柔的道:“我知道,讓一個人做出選擇并不容易,就算我,又何嘗真的敢做什么選擇了?有擇就必有舍,這不僅僅需要勇氣,更要有的是人生的智慧,既然智慧還未夠,咱們便慢慢走下去吧,只要始終真心的去活,總會得到那智慧的!”
葉青青幽幽一聲輕嘆:“唉,我們都不是上天的寵兒,沒有幡然頓悟的智慧,也只好一步步捱著期望能漸悟吧!”
兩人正說著,忽然一個明教弟子急匆匆跑來,躬身一禮道:“稟告大當(dāng)家,門外有人鬧事,吵吵嚷嚷的只說要見您,卻又胡攪蠻纏的只是胡說八道!”
“哦,要見我?。俊碧K峰一驚,卻一時想不起來這人究竟是誰?
葉青青卻頓時一掃方才沉郁,揚(yáng)眉作se道:“管他是誰,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大不了再打上一場,本姑娘這些ri子練就的本事還正愁著沒處使呢!”
蘇峰搖頭笑笑,只得跟著葉青青去了,還未到門口,便聽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在明教眾人大聲呵斥中清晰的響道:“大當(dāng)家我們是不認(rèn)識的,早和你說過了,我們是來找我們大師兄的,大師兄早答應(yīng)過我們,一旦救了葉青青葉姑娘就和我們回去見師父他老人家,大師兄可是曾今和我們做過南海六蛟龍的,你去問他,那時候大師兄倒是老大,可也不是大當(dāng)家?。 ?br/>
便聽明教弟子好大不耐煩的叫道:“什么大啊六啊,快滾,快滾,這里是明教總舵,哪有你家大師兄!”
那被擋住的幾個人卻不走,竟然一起朝里面七嘴八舌的大叫了起來:“大師兄,大師兄,是我們,是我們江東五虎將找你來了!”
明教弟子連忙大聲呵斥阻攔,若是平常,早已拔刀砍人了,可剛剛才換了頂頭上司,那人可連原來的當(dāng)家悲和尚都說罰就罰了,又何況是他們!所以心中雖然萬分懊惱,卻也不敢絲毫造次!
蘇峰一聽聲音,卻早笑了,大聲道:“五位師弟可好,特么的,太史慈,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來找老子,你nainai的!”
那門外的五人,正是太史慈、甘興霸、周泰、黃蓋和程普,他們一聽蘇峰的聲音,頓時大喜,一起沖了進(jìn)來,圍著蘇峰立刻亂七八糟的問長問短道:“哈哈,大師兄啊,我們早就聽說你大戰(zhàn)丐幫幫主、獨掃流云幫的事情了,哈哈,果然不愧是俺們的大師兄,如此輕易便將這江湖折騰了個顛來倒去,師父他老人家聽了非要大大高興的!”
蘇峰搖頭笑道:“外面那些以訛傳訛人的話如何能信,大師兄我可是幾乎九死一生才僥幸逃了條xing命!”
“大師兄,這江湖處處都是兇險,我們一路尋了過來,都說明教內(nèi)鬼不除必將永無寧ri,不如跟我們回去見師父他老人家吧!”對對兒眼程普首先擔(dān)憂的說道。
太史慈也忙道:“是啊,大師兄,我們聽說那個神通廣大的跛先生就藏在你身邊,又沒人能找到他們,我看啊,還是去求師父幫忙的好!”這五個人都是一臉關(guān)心,生怕他這大師兄一不小心給人害了。
蘇峰搖頭一笑道:“師父那是一定要見的,可若是因為害怕而跑去見他,你說師父是夸你有出息呢還是贊你膽子大呢?”
“這,這······”五人互相看看,都說不出話來了,的確,如此膽小害怕而逃回去求師父保護(hù),似乎,似乎太有點那個了,這個,“可是,和這種厲害之極的人ri夜待在一起,終究令人害怕啊!”
蘇峰搖頭一聲苦笑:“那么,你五個陪師兄一起住下如何?有你們五個的陣法,再加上師兄,那個跛先生就未必能害的了咱們了!”
其他人還沒有答應(yīng),膽子最小的周泰卻已怯怯的道:“那,那要萬一還打不過那跛先生呢?”
蘇峰認(rèn)真的道:“打不過就跑,邊跑邊叫!咱們師兄弟六個人一起扯開喉嚨喊救命,明教總舵有好幾千人,他跛先生便是再厲害,可能一個人打過幾千人嗎?”
“這個不行,這個不行!”周泰頓時放心,不由的就笑逐顏開了起來,轉(zhuǎn)頭對太史慈道,“要不,咱們就住下吧,如果能幫大師兄一起打敗了那跛子,師父他老人家就更高興了!”
太史慈還在猶豫,他總覺得應(yīng)該即可回去見師父,可是這么一走,卻又像是害怕別人逃走一般,實在是左右為難,甚難決斷。
蘇峰卻已哈哈一笑:“便是走,也得明天吧!現(xiàn)在天se不早了,大師兄怎么也得款待各位師弟吃上一頓好菜??!”說著,已安排身邊明教弟子道:“即可吩咐下去,就說明教前教主張教主的五位弟子大駕光臨,本當(dāng)家的要在聚義堂宴客接風(fēng)!”
“是!”那明教弟子答應(yīng)一聲,連忙去了。
蘇峰不由分說,早把這五個師兄弟給一路拽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