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帶著衙役們來帶客棧門口,轎子剛剛落下,陳浩就發(fā)現(xiàn)這里熟悉,這不是原來的鴻遠客棧嗎?
現(xiàn)在好像被姑姑的干女兒,蘭三月買下來了。
三月不是要辦學(xué)堂嗎?
大小姐怎么會在這里?
是蘭三月不辦學(xué)堂,又開客棧了,還是大小姐與蘭三月她們熟悉?
陳浩心里滿是疑問,但他三月和大小姐都算熟人,也沒有在意這些,靜觀其變吧,他要看看大小姐請他過來,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陳浩不動聲色,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下了轎子,跟著春梅就進了客棧。
鄭大美正在廚房做飯,見春梅帶著個人回來,她剛想發(fā)問,就見陳浩向她一笑,使了個眼神,鄭大美有些吃驚,這不是三月的干表哥,縣太爺陳浩嗎?
他怎么會跟著春梅來到這里?
他們怎么都去了后院?
后院到底有什么秘密?
鄭大美本來心里就不是很舒服,她不知道三月帶著大小姐去了丑男人干什么,但她知道三月不會對丑男人不利。
‘金王府’的‘金瘡藥’,鄭大美已經(jīng)通過廖家姐妹看到了神奇,她想三月帶大小姐去丑男人房間,一定是想幫著丑男人治療一下臉上的傷疤。
可是,三月和大小姐,已經(jīng)在丑男人的房間里待了很長時間了,這又來了個縣太爺,能不讓鄭大美心急嗎?
但鄭大美心急也沒有辦法,她相信三月,沒有三月的話,她也只能在這里邊做著飯,邊等著了。
廖老婆子在屋里實在是待不住了,三月也沒說不讓她們溜達呀,不是說要拿這里當(dāng)家一樣嗎,那就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三月的這個新家,到底有多大、多好,回去了好和村子里的人吹噓呀。
“云鳳、云平,你們在屋里先待著,我出去轉(zhuǎn)一下。
反正,你們以后就跟著三月了,看這里的機會多著呢。
我們可沒有那些機會,趁著現(xiàn)在在這里,我得好好的把這里轉(zhuǎn)一下,回去好跟族人們炫耀一下,哈哈?!?br/>
廖云鳳、廖云平聽廖老婆子這樣說,急忙上前攔著。
“娘呀,你沒看見那個大小姐的侍女,臨走時的那種警告的眼神嗎?”
“是呀,大娘,您還是消停的在屋里待著吧,可別再惹什么事端。”
廖老婆子聽了廖家姐妹的話,笑了笑:“我說你們倆讓那個大小姐和那個侍女嚇破了膽子了呀,這里明明是三月說了算,她們算老幾?
三月不是說,讓我們拿這里當(dāng)家嗎,我看看自己家也不行嗎?
你們要是害怕,就好好的在這里待著,我自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廖老婆子說完,沒等廖家姐妹再出口,起身就向門外走去。
廖家姐妹見攔也攔不住,只好隨著廖老婆子,走了出去。
陳浩被春梅帶進丑男人的房中時,丑男人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臉上的傷疤已經(jīng)不見了,變成一副英俊的面孔,渾身散發(fā)了英氣。
陳浩進屋就愣住,姚文魁他認識,也算是熟悉,他對姚文魁雖然談不上恨,但是也有些芥蒂。
要不是姚文魁的出現(xiàn),他還真說不好和大小姐的姻緣就到了呢,自己何必遠離京城到這個窮地方來當(dāng)什么縣太爺。
陳浩心里雖然不舒服,但,面上絕對的是能過得去的。
“呵呵,這不是姚兄嗎?
好久不見,你怎么會在這里?
’小金子‘你們還真是浪漫呀,不是說姚兄弟失蹤了嗎?
原來你把他藏到了這里...,哈哈?!?br/>
三月見陳浩進屋,裝作不認識自己,這正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否則自己還真的不好向大小姐解釋,她心里明白,陳浩之所以這樣做,是在有意的保護自己的姑姑,姚家大娘。
陳浩假裝不認識自己最好,這樣干娘的身份也不會暴露,自己就也可以見機行事。
丑男人看見陳浩,似曾相識,但他就是想不起來,自己的面目雖然恢復(fù)了,但記憶還是缺少恢復(fù)的契機。
“你也認識我?...
我到底是誰,怎么你們都認識我?“
丑男人見陳浩進屋就和自己打招呼,他有些吃驚,向陳浩問了一句,又看了看大小姐。
大小姐看著丑男人英俊的面孔,感到有些失落,她以為丑男人的面貌恢復(fù)了,就會好的,誰知道他的記憶里,只有自己的一個乳名‘小金子’,其他的丑男人什么都不記得。
大小姐有些傷心,就把脾氣都發(fā)到了陳浩的身上,她沒有理會丑男人,沖著陳浩直接的發(fā)起了火。
“陳浩,你別裝了,快把事情如實的招來,姚公子變成這樣,是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陳浩見大小姐動了肝火,嚇了一跳,這是什么情況呀?
缺錢的時候知道找我,這忙幫完了,提起褲子就不認賬,姚兄弟怎么了,什么叫他變成這樣是我造成的呀。
陳浩想著,仔細的看了姚文魁,這才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他怎么會穿成這樣,這身打扮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
陳浩向前走了兩步,圍著姚文魁看了看,猛的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看向了三月。
“他是丑男人???
丑男人怎么可能是姚文魁?...“
三月聽到陳浩的問話,看著他的表情,絕對不像是在演戲,三月也有點懵了,自己還以為陳浩的出現(xiàn),能把謎底揭開呢,看來自己真的太簡單了。
“陳大人,你的記性可真好,就與丑男人見過一面,您就記得他了,哈哈?!?br/>
陳浩沒有聽三月說什么,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二嘎子和三虎的面孔,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姚文魁....姚文魁...大奎...你竟然是大奎...我是你表哥呀...“
陳浩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瓜子,他還真是被情愛蒙住了雙眼,他認識姚文魁這么長時間,這么就沒想到他就是表弟大奎。
自己一直把他視為自己的情敵,眼里也只有情敵,哪里還顧得上想到他是自己的表弟呀。
陳浩剛剛也是通過姚文魁身上穿的衣服,認出他就是丑男人的,也是通過自己回憶三虎、二嘎子和他說過的話想到的,難怪三虎非要帶他去見丑男人,說他很像大哥大奎。
陳浩的眼睛有些濕潤了,一把抓住了丑男人的手:“你是大奎,沒錯,你就是大奎,像...太像姑父了...“
大小姐站在一旁有些發(fā)呆,陳浩的舉動讓他有些看不懂,她狠狠地看著陳浩,眼里露出了些兇芒。
“陳浩,你別再演戲了,說姚文魁當(dāng)初變成那么丑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
他失去了記憶,又是誰害的?“
大小姐說著,把陳浩從丑男人的身邊腿開,亮出了腰間的劍,架在了陳浩的脖子上。
陳浩有些傻眼,他感覺到了劍的寒氣,他知道大小姐發(fā)這么大的火是為了什么,看來自己和表弟來比,在’小金子‘的心里,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陳浩這下對大小姐是徹底的死了心,自己要是被人害成這樣,大小姐估計理都不理。
“淑慧妹妹,你把陳大人嚇到了,快把劍收起來,有話我們好好說?!?br/>
三月見情勢不好,怕大小姐真的失手傷了陳浩,那樣的話,自己也無法和干娘交代呀。
三月急忙走上前去,用手挪開了大小姐架在陳浩脖子上得劍,看了他們一眼,繼續(xù)說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想謎底馬上就要揭開了。
陳大人,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即可...“
三月說著,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她看著陳浩開始發(fā)問。
“陳大人,你是不是真心喜歡大小姐?!?br/>
三月的話一出口,屋里的人都楞了一下。
大小姐的臉羞的通紅,她瞟了眼丑男人,又狠狠地看了眼陳浩,你敢說是,看我不打斷你狗腿。
陳浩聽了三月的問話,面帶男色,不知道怎么回答,嘴張了半天,最后還是閉上。
“這...“
春梅眼睛盯著陳浩出神,不知道為什么她臉色微紅,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丑男人此時雖然沒有恢復(fù)記憶,但也感覺三月的問題奇葩,他和陳浩是表兄弟,三月這樣問會不會太尷尬,現(xiàn)在雖然還沒相認,但以后呢...
三月看著大家,笑了笑:“大家請相信我,我會把整個事情理清,懷給大家一個水落石出的結(jié)果,如果不想彼此誤會,最好是接受我的詢問?!?br/>
這回大家聽了三月的話,都悶不做聲起來,相互的瞅瞅,都向三月點了點頭。
“陳大人,請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br/>
三月的聲音不大,但大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陳浩咬了下嘴唇,偷眼看了下大小姐,大小姐白了他一眼,眼神躲開了他的視線,身子向丑男人站的地方靠了一下。
“是?!?br/>
陳浩輕聲的說了聲是,然后,把頭低下。
春梅的心猛的揪了一下,感到了一絲絲的絞痛。
丑男人面無表情,一張俊俏的臉又些蒼白,他感覺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自己和表哥不會要同室操戈吧
三月聽到陳浩的回答,抿嘴一笑,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繼續(xù)問道。
“你第一次見到姚文魁,是不是在‘金王府’?”
“是?!?br/>
“你是不是認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你的表弟?”
“不是?!?br/>
“你是想成全大小姐和姚文魁的姻緣離開京城的嗎?”
“是?!?br/>
“你離開京城后,心里是不是還惦記著大小姐?”
“是?!?br/>
“你最后一次見到姚文魁,是在‘金王府’嗎?”
“不是?!?br/>
“姚文魁被戴上面具、失去了記憶,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
“不是?!?br/>
三月聽了陳浩的回答,點了點頭,看著大家笑了笑說道。
“看來,謀害姚文魁的兇手,與陳大人無關(guān)。
陳大人也是個性情中人,自己喜歡大小姐,但不是以占有為目的。
這點從他能主動的離開,不難看出。
陳大人雖擺脫了嫌疑,但姚文魁畢竟是你的表弟,你可愿意幫他找到真兇嗎?“
陳浩聽了三月的話,抹了一下額頭的汗,看了眼屋里的人,笑了笑說道。
“三月姑娘,姚文魁是我的表弟,我當(dāng)然愿意幫他找出真兇。
不知道三月姑娘,有何妙計?“
陳浩想知道的當(dāng)然也是屋里其他人想知道的,大家把目光都匯向了三月。
三月笑了笑,看著陳浩說道
“陳大人,其實和簡單,你只要把你最后一次見到姚文魁的情況說出來。
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可?!?br/>
陳浩被三月給繞懵圈了,怎么還有問題呀,好在就兩個了,說就說吧。
“好,三月姑娘,我就先說說我最后見到姚文魁的情況?!?br/>
陳浩說著,看了眼丑男人,開口說道。
“最后見面是在一個酒樓里...
當(dāng)時,我要離京,心情很不好,就到酒樓里喝酒解悶。
碰到了‘金王府’的大管家,就與他多聊了兩句...“
“大管家勸了我半天,說姚文魁這人不錯,問我有沒有興趣結(jié)交。
我想可以呀,反正‘小金子’對我沒意思,與姚文魁結(jié)交,隨便還可以叮囑他善待‘小金子’,這也是不錯的選擇呀。
然后,大管家就把姚兄弟幫我月了過來...“
陳浩說著看了眼丑男人,笑了笑說道:“大奎,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當(dāng)時,我們倆聊得非常投機。
可謂是無話不談,酒逢知己千杯少??!“
丑男人皺了一下眉頭,腦海了視乎有了自己喝酒的畫面,但是與誰飲酒,那個人影很是模糊。
陳浩談到他與丑男人喝酒,顯得異常的興奮。
“大奎,當(dāng)時我們從中午一直飲酒到了晚上。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還從來沒有那樣飲過。
結(jié)果,我們都喝得酩酊大醉,是大管家?guī)臀覀儼才诺目头俊?br/>
第二天,清醒過來,你就不見了。
大管家留下來得人說,你去幫王爺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
我也著急出京上任,就離開了京城...
哈哈,大奎,和你喝酒就是痛快,真想和你再喝一次...“
三月聽完陳浩的話,看了眼丑男人視乎有了反應(yīng),她眼珠轉(zhuǎn)了一下,看著陳浩繼續(xù)問道。
“好,陳大人,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大年初三,你從廖家村回來,都接觸了什么人?“
陳浩正在回味和姚文魁喝酒的事情,想都沒想的就順口說道。
“大年初三,我從廖家村回來,剛到縣衙,‘金王府’就來了幾個人。
他們說是替大總管辦事,還在縣衙里住了幾天。
哦,來得人其中的一個我認識,他是大總管得親信,也就是侍候我和姚兄弟喝酒的那個人?!?br/>
三月聽了陳浩的話,基本明白了大其概,她緩緩地站起身來,看著大小姐說道。
“淑慧妹妹,這次你們來,大總管沒有跟來嗎?
他的疑點很多,可以這么說,他就是害丑男人的人...”
大小姐聽了三月的話,有些失神,不斷的搖著頭,嘴里喃喃道。
“不可能,怎么會是金叔,他待我像親女兒一樣...不會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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