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乖巧的樣子,沐錦惜拉起兒子的小手,手上都是拿劍磨出的手泡。
“疼不疼?”
南景禹依舊乖巧的搖搖頭,可是沐錦惜已經(jīng)叫人去拿最好的傷藥。
然后小心的涂抹在兒子的小手上。
“你這手一會好要拿筆,可是要保護好了才行。”
南景禹頓時失落的低下頭,他其實非常的喜歡舞刀弄劍,所以才不覺得辛苦,但一想到又要寫大字,南景禹的小腦袋瓜子就開始疼上了。
“娘,我可不可以不去學(xué)寫大字???兒子的手好疼?。俊?br/>
南景禹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希望能得到娘親的心疼。
可惜,沐錦惜可不是一個糊涂的娘親。
“如今皇宮里只有你一位皇子,所以你可以不努力,你父皇也會喜歡你??梢院竽愀富蔬€會有更多的兒子,你若是不努力,你父皇不喜歡你了怎么辦?”
其實沐錦惜也不想這么早就讓兒子有這種危機意識,但這都是事實。南風(fēng)雁不肯能為了一個死去的羅幼微,一輩子守身玉如。
就算南風(fēng)雁能做到,朝堂上的那些大臣,皇太后,后宮的那群同樣可憐的女人,也不會同意的。
南景禹果然露出了一副愁苦之相,小小年紀就變成了一個小老頭。
沐錦惜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娘跟你說這些,就是希望你長大了有能力保護好自己。而只有學(xué)好了本事,才能保護好自己。”
“到時候,我也能保護娘親了嗎?”
“你現(xiàn)在就能保護娘親了?!?br/>
得到了娘親的肯定,南景禹瞬間又恢復(fù)了精神。
“娘親,您放心,兒子一定會好好和夫子學(xué)本事的。”
早膳之后,沐錦惜親自把太子送到明珠宮的大門口,看著他坐上了軟轎,這才放心的打算回自己的明珠宮,繼續(xù)躲著。
才一轉(zhuǎn)身,卻被一個小太監(jiān)撞了一下,幸好身后有金蓮扶著。
“大膽,貴妃娘娘你也敢撞!”
檀香大聲訓(xùn)斥,見那小太監(jiān)半張臉還長了丑陋的紅斑,更是一臉嫌棄。
“算了,反正本宮也無礙,讓他離去吧!”
說著,沐錦惜轉(zhuǎn)身進了明珠宮。
檀香又看了那相貌丑陋的小太監(jiān)一眼,冷聲道:“還不快走,也就是我們娘娘心善,不然你早就沒命了?!?br/>
見那小太監(jiān)跪著也不吱聲,只是低著頭瑟瑟發(fā)抖,檀香也未多想,只當(dāng)這小太監(jiān)膽小如鼠,知道沖撞了主子,嚇找了,轉(zhuǎn)身也進了明珠宮。
沐錦惜走進自己的寢宮,就打發(fā)了所有的丫鬟,就是金蓮都未留在身邊。
然后從手里拿出一塊方玉,看著玉佩上熟悉的花紋,沐錦惜拿起燭臺,直接把玉敲碎,里面果然藏著一張小紙條。
沐錦惜有幾分興奮,可打開紙條之后,沐錦惜緩緩沉下臉色。
她還以為是皇叔義王給她傳了什么消息,沒想到謝這個紙條之人,竟是沐錦繡。
看著紙條上的內(nèi)容,沐錦惜呲笑了一聲。
沐錦繡的野心還真是大,這封密信的意思很簡單。
沐錦繡希望她們兩姐妹能夠合作,沐錦繡幫她得到南詔的皇后之位,而她則要幫沐錦繡等到珠月國的皇位。
這等野心,別說沐錦惜沒有那么大的野心,就算是有,也不會和沐錦繡這種狼子野心之人合作。
點燃油燈,沐錦惜看著紙條一點點的化為灰燼,才叫金蓮進來收拾殘局。
“娘娘,您的哪兒塊玉碎了?”
“無關(guān)緊要的一塊,收拾了吧!”
“是。”
沐錦惜閉目躺在小榻上,才瞇了一會,又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覺得自己需要把這件事以及沐錦繡的野心告知義王,讓皇叔也好有個準備。
可,她要如何和義王通信呢?
不到萬不得已,沐錦惜不想動用義王給自己的那幾個暗衛(wèi),一旦動用了,皇上早晚都會發(fā)現(xiàn)的,她身份敏感,南風(fēng)雁本就不信任她,在造成誤會,那她真的是白嘴模辯了。
想了想,最后沐錦惜還是決定去找南風(fēng)雁幫忙。
“來人,備轎?!?br/>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兒?”
“去御書房。”
“啊,可是皇上現(xiàn)在因為還在上朝?!?br/>
沐錦惜揉了揉眉心,知道自己竟然焦急了。
“那就等皇上下了早朝,再去御書房?!?br/>
“是,奴婢這就是準備?!币娭髯咏K于積極了一把,最高興的莫屬檀香,手腳及其麻利,眨眼的功夫就準備好了小轎子。
沐錦惜換了一身正式一點的公主,頭上又插了兩支金步搖,等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著侍女們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明珠宮,向御書房而去。
到了御書房,知道皇上正在里面招待大臣,于是沐錦惜就站在外面等。
足足等了兩個時辰,才終于等來了皇上有見她的時間。
“貴妃娘娘,皇上請您進去。”
沐錦惜客氣的點點頭,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御書房內(nèi),南風(fēng)雁正在認真的批閱著奏折,沐錦惜不僅有些看的有些呆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南風(fēng)雁一身威嚴之氣,高高坐在龍椅上的樣子。
“你來找朕,就是為了發(fā)呆?”
沐錦惜一窘,臉上見了紅色。
“拜見皇上?!?br/>
“有事說吧!朕的時間很緊?!蹦巷L(fēng)雁連頭都沒抬一下,更沒給沐錦惜一個眼神。
“臣妾,臣妾希望和珠月國的義王,寫一封家書,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幫臣妾這個忙。”
南風(fēng)雁一聽,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筆。
“家書?”
看著南風(fēng)雁眼中的疑惑,沐錦惜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
“臣妾不想因為自己私自行動,而影響……影響兩國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才想請皇上幫這個忙,反正臣妾想說的話,皇上也是可是知道的?!?br/>
南風(fēng)雁審視了沐錦惜半晌,突然對著她招招手。
沐錦惜還不明皇上是什么意思,卻還是向龍案走去,直到走到皇上的身邊。
“這就有紙筆,你寫吧!”
沐錦惜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紙筆,猶豫了一瞬,然后拿起毛筆,沾了沾墨,當(dāng)著南風(fēng)雁的面,在紙上寫了幾句話。
見沐錦惜放下筆,南風(fēng)雁只是掃了一眼,然后便認真的看向沐錦惜。
“你怎知道沐錦繡野心勃勃,想要皇位?”
沐錦惜一愣,張了張嘴,看著南風(fēng)雁的雙眼,反問道:“如果我說,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你會信嗎?”
在沐錦惜期待的目光中,南風(fēng)雁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