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這是我們最新發(fā)現(xiàn)的一名寄生生物?!?br/>
“與其他的寄生生物截然不同,有著極強的再生能力,槍械對其無用?!?br/>
電子屏幕前,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研究人員推了推眼鏡框,一臉鄭重的介紹著屏幕上顯示的一個人影。
他身材高大,外衣已經(jīng)破碎成了布條,勉強掛在身上,那一簇簇鋼澆鐵鑄般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一雙平淡深邃的眸子,壓迫力極強。
緊接著,研究人員打開了一段視頻。
隨著確定按鈕的按動,屏幕上陡然出現(xiàn)劇烈的搖晃感。
震耳欲聾的槍火咆哮聲不絕于耳。
低下圍坐在長桌邊的一個個人員,全部全身關注的盯著視頻,眼神中透露著凝重之色。
視頻中,三十多人圍剿,目標被鋪天蓋地的火力傾瀉壓制,幾乎在一秒內(nèi)就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篩子,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殊。
但是,當持槍士兵們以為戰(zhàn)斗結束,停止火力壓制后。
那已經(jīng)模糊如爛泥般的血肉,卻在頃刻之間,像是有生命一般重聚匯合,凝成人形。
隨即,就是沖天而起,一閃而逝的十幾道冷光,然后視頻視角便是天旋地轉,最終落在了地上,鏡頭被濃厚的血色污染遮擋。
眼睛男將視頻倒放回去,然后開啟了慢速播放。
這時候,他們才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在視野中一閃而逝的冷光,是目標的左手忽然裂變成了十二只金屬利刃。
而后,在一瞬間就精準無誤的,斬下了周圍全部破刃小隊的脖頸。
沒有像是其他寄生生物那般分散力量,還去攻擊軀干或者四肢,只是朝著致命位置,一擊必殺。
而后,下一段視頻開始播放。
那視角,看樣子黑澤留下的刀疤男身上,佩戴的小型錄像設備,運氣不錯,并沒有被損壞。
再之后,就是黑澤微閉雙眼,身上出現(xiàn)妖異的黑色紋路,閑庭謝步般躲開了突擊步槍的近距離掃射,甚至一手擒下了狙擊槍的大威力子彈。
金屬化的手指間冒出縷縷白煙,其中夾著一枚尖銳彈頭...........這一幕畫面的出現(xiàn),令低下眾人面面相覷,呼吸都為之一窒。
“正如大家所見,這只寄生生物,能徒手在半空將狙擊子彈攔截?!?br/>
“能沐浴槍林彈雨,但在一秒時間瞬間再生,毫發(fā)無損?!?br/>
“能一瞬間精準的斬殺三十多位戰(zhàn)斗人員,不留一絲余地?!?br/>
“各位,應該都明白這代表著什么?!?br/>
旋即,一份文件放大出現(xiàn)在屏幕上,顯示的正是黑澤的檔案,上面有著關于他的大量信息。
研究人員繼續(xù)道:“君島龍馬,妹妹君島加奈,父親..........”
最后,他用一種還不確定的語氣道:“經(jīng)過我們所有人的研究推測,此人大概率未被寄生大腦,保留著原本的思考方式?!?br/>
“但,也許是某種不知名的突變,讓他獲得了極強的再生能力?!?br/>
“其擁有著犯罪人格,在高一時就疑似殺死過一名同校學生,目前還未尋到尸體,以失蹤案上報?!?br/>
“東福山警局一事,也極有可能由他所為?!?br/>
推了推眼鏡,喝了一口水,研究人員再調(diào)出了加奈的檔案,道:“他對自己的妹妹,也許存在有別樣的保護之情?!?br/>
“最初的視頻中,他有兩次詢問君島加奈的蹤跡,未獲得回答后才出手殺人?!?br/>
低下,有一位面容寬厚的人沉聲詢問道:“這個君島加奈現(xiàn)在在哪?”
“原本安置在一間酒店內(nèi),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其護送到了東京市的一處秘密基地?!?br/>
“護送到了基地?”
“是的,我們發(fā)現(xiàn),君島加奈有著辨別寄生生物的能力,打算將其收為內(nèi)部人員,協(xié)助作戰(zhàn),不過她對這件事情很抵觸,還在溝通之中?!?br/>
“再生能力這么強,而且攻擊性還十分驚人的存在.........該如何殲滅?”
研究人員頓了頓,然后眼中露出精光,侃侃而談道:“情報不足,不過可以嘗試使用輻射武器,次聲波武器,以及火焰噴射器,液氮武器........”
“我個人最建議使用液氮武器,先以火力傾斜壓制,再通過液氮冷凍冰封?!?br/>
“至于其他具備針對性的武器,需要更多情報支持,目前只知道對方再生之力極強,卻不知根源?!?br/>
“現(xiàn)在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找到對方的位置,再次進行圍剿作戰(zhàn)?!?br/>
對人類方來說,黑澤表現(xiàn)出的戰(zhàn)力令人驚懼,但是還遠遠達不到恐懼的程度,畢竟,其破壞力再強,再生能力再強,但看樣子依舊會被傷到,依舊會被重火力壓制的難以移動。
這時候,戴眼鏡的研究人員與旁邊一個等待著的短發(fā)女人交換了眼神,然后便離開了屏幕前。
短發(fā)女人上前,繼續(xù)道:“我們一直懷疑,有高層官員已經(jīng)被寄生生物滲透,充當保護傘,給予這些異類保護和藏身處?!?br/>
“最關鍵的是,被滲透的人,并不是被寄生,而是出于自愿?!?br/>
這話一出,許多人都變了臉色,轉頭望著周圍的同僚,眼中滿是審視的光。
見狀,短發(fā)女人制止道:“在座的各位請放心,有嫌疑的人員不可能進到這里?!?br/>
旋即,她操作起電子屏幕,一張張照片出現(xiàn)在上面,照片下方寫著名字,職位,被懷疑的原因。
廣川志剛,這位東福山市的新任市長,赫然也在其中,而且已經(jīng)被重點標紅。
“通過一些暗線得知,廣川志剛剛剛找人探查了君島加奈的消息,這個行為很不正常?!?br/>
按理來說,一位市長,怎么也不會與君島加奈有任何關聯(lián),而且還是在這么敏感的時期,不過,廣川也是自負了,太相信自己的情報路子,被出賣了還不知道。
“此人需要重點關注,嫌疑重大,但目標武力強大,不宜打草驚蛇?!?br/>
“因此,我們打算利用目標對其君島加奈的情感,給予虛假信息,提前設伏?!?br/>
“如果目標前來,也能說明,廣川志剛已經(jīng)心向異類?!?br/>
“目標名為君島龍馬,此次行動命名為【斬龍】!”
.........
入夜,市政廳大廈頂樓,黑澤待在休息室中,雙目緊閉著,一縷縷皎潔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猶如水銀瀉地。
不過,比月光更明亮的,是他腳下的那座十二角雪花陣。
源自猗窩座的武道,斗氣·羅針,能令本就精密的斗氣感知再上一層樓。
這時候,黑澤還不清楚針對自己的布局,正專心致志的研究著如何操縱寄生體。
而在感知視野中,他也漸漸的發(fā)現(xiàn)了寄生體中最關鍵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