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鬼木撫著傷口緩緩的站了起來,胸中直覺得呼吸難耐。
“駱兄弟,你到底是何人?來我這九幽神教究竟所為何事?”
路傲天則退到殿中講道“哈哈哈,兩位,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只是想留下來看看兩大高手的對決,另外,我也對這天地陰陽珠有點(diǎn)興趣,想一窺究竟,見識見識。”
上官燕本來還在疑惑,一聽駱傲天這么一說就開口道;見識見識,這天地靈寶豈是隨便的人就可以看的?你到底是誰?”駱傲天轉(zhuǎn)過頭道;“上官宮主,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想做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鄙瞎傺啾緛韺︸槹撂煊兴蓱劊锹犓@么一講,心中便生怒意。
“你說什么?好大的口氣,黃口小兒,竟然敢如此大膽,不要以為你有一身修為就可以這樣狂妄,今天我就要教訓(xùn)教訓(xùn)你,讓你知道天外有天。”
“七星誅邪劍”
“慢,上官宮主!”鬼木慌忙說道,但是已經(jīng)晚了,只見一道道劍氣猶如鬼魅開道,劍鋒凌厲,直接向著路傲天飛去,而且上官燕此時也凌空于半空。駱傲天沒有多的動作,而一旁的鬼木也是楞在那,看著那道道劍氣飛往路傲天。路傲天見劍氣快至,便心念動,單手一揮。
虛空玄天斬
一道煞氣從空中直插落地,將數(shù)道劍氣給硬生生的擋了回去,上官燕見自己的一擊居然被駱傲天輕輕的就擋開了,心中便產(chǎn)生了一點(diǎn)恐懼,但是自己卻也不放棄,見‘七星誅邪劍’對他一點(diǎn)作用沒有,便又開始聚念。只見她的身旁的空間開始變得渾濁,不一會一朵蓮花隱隱閃現(xiàn),慢慢的上官燕就落坐在那蓮花之中,哈哈哈,黃口小兒吃我這一招。
萬花聚念
一朵朵蓮花向著駱傲天襲來,駱傲天見狀,嘴角微微上揚(yáng),輕哼了一聲,心念一動,一個虛空遁走便躲了開來,直接站到了她的身后,單手一掌就打在了她的身上,上官燕整個人從蓮花座上掉了下來,口中吐出鮮血,而一盤鬼木見狀,便上前阻止,來到上官燕身旁將其扶起,對路傲天道;“駱兄弟,何必出手如此之重?!?br/>
駱傲天冷冷的看了看鬼木,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看著上官燕說道;“上官宮主,現(xiàn)在我能窺一窺這天地陰陽珠了吧。”上官燕此時看著駱傲天冰冷的眼神,心中已是充滿了懼意,再加上那恐怖的實(shí)力,她哪敢再說什么,雖說心中有不干,但也沒有辦法,也就索性不說話了,而是推開鬼木慢慢的站在了一旁,鬼木心想這小子到底是何人隨隨便便就將這世界的強(qiáng)者給解決了,幸好剛剛自己沒有沖動,現(xiàn)在我看還是給他來點(diǎn)軟的吧。便道;
“駱兄弟,上官宮主只是想和你切磋,切磋,你不要放在心上,想你來我這九幽教,我這這主人對你可是禮數(shù)周到,并武半點(diǎn)怠慢之處,現(xiàn)在,老朽也不管你為何要躲在這大殿之中,只是想請你忘掉剛剛的不開心,如何?”
“哈哈哈,鬼木前輩,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如何了,我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其實(shí)隨鬼玄子來這,就是單單的想一窺這天地陰陽珠,并無他意?!甭钒撂煨α诵Φ馈q槹撂祀m然嘴上這么說,其實(shí)他本來就是想來得到這天地陰陽珠,而且他隱隱的覺得這天地陰陽珠或許能給他帶來其他的什么東西。
鬼木一聽;“好,駱兄弟,其實(shí)你和我那徒兒回來時,我就覺得你身上的某種氣息我很熟悉,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能感覺到你或許能幫我解開這天地陰陽珠的秘密?!甭钒撂炻犕瓯銌柕溃弧扒拜?,這天地陰陽珠,到底是何靈寶?你又是從何得來?”
“這天地陰陽珠是當(dāng)年鴻鈞太祖初創(chuàng)這片混地大地時而留下的,傳說它留存著太祖的傳承。而我也是在一次奇遇中到了一處叫玄天海閣的地方,無意間得到它的,這百年來我一直想將它解開,但是始終不能一窺其究竟,我也一直在尋找著能幫我解開這秘密的人,希望,你就是我要找的人。”鬼木喃喃道。
駱傲天便問;“那現(xiàn)在這寶珠在何處?”駱傲天問這句話的同時,原本一旁靜靜的上官燕也好像有了精神,一直看著鬼木,像是在期盼著什么。鬼木大笑道;“這寶珠我沒有將它帶回來,而是一直在了那個叫‘玄天海閣’的地方,我想就算是我遭遇不測,我也不用擔(dān)心這天地靈寶回被人給奪取,并且這個地方也只有我知道,這是我發(fā)現(xiàn)的東西,我要讓天下人知道這寶珠是屬于我的?!?br/>
“老狐貍!”
此刻路傲天與上官燕在心中同時想到了這個詞,駱傲天便道;“既然如此,前輩,是想我做些什么呢?”鬼木道;“哈哈哈,還請駱兄弟和我走一趟,我們一起去玄天海閣。希望你能答應(yīng)。”駱傲天想了想道;“前輩,我們何時動身?還有....”此時的駱傲天也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看著上官燕,而鬼木也同時注意到一旁的上官燕,上官燕突然見兩人都看著自己,也有些忐忑。
“不知上官宮主現(xiàn)在是離開還是?”駱傲天故意調(diào)侃道,他知道上官燕是不會放棄得到天地陰陽珠的,怎么都不會離開的。上官燕聽到駱傲天的問話,沒有多言而是轉(zhuǎn)過頭對著鬼木道;“這一行,我一定要去!”鬼木搖頭道;“哎!百年了,難道你還不放棄?你真的認(rèn)為他還活著嗎?”上官燕沒有答話而是閉上了雙眼,鬼木見狀便道;“好吧!”聽到這話,上官燕才慢慢睜開眼,對著鬼木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是誰?這二人難道認(rèn)識,他們之間有關(guān)系,駱傲天在一旁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兩人,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他沒有言出,而是對鬼木道;“前輩,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動身?這玄天海閣是個什么地方?”
“這玄天海閣在云都峰,而且一路上也是兇險萬分,兇獸樅橫,我們要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才能前去,我每次前去都是提著膽,一路上也是磕磕碰碰才能到達(dá),所以一點(diǎn)也不能松懈,還是先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nèi)蘸髣由怼!肮砟镜?。駱傲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想或許該是去取回一些東西了,便對鬼木道;“那這樣,前輩,我需要去拿一些東西,等到三日之后我們再見吧,”鬼木也點(diǎn)頭示意,沒有多留駱傲天,他知道自己想留下他是不可能的。
駱傲天在殿中與兩人商量好出發(fā)時間后,便啟程回天城了,他想是該去將‘赤’劍取走了,這一去還不知道是吉是兇,而且說不定還有其它的際遇,于是又走向了天城。
天城林家
“駱大哥,你回來了,這些日子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林浪見到駱傲天站在內(nèi)院中便沖了上去抓著路傲天就一個勁的問,駱傲天見他如此高興,便講道;“你不要這么高興好吧,我只是出去走了走,現(xiàn)在回來是要拿些東西,現(xiàn)在,你叫你父親到劍冢去,我在那等你。”林浪聽到駱傲天說道‘劍?!艹泽@的看著駱傲天問道;“駱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劍?!模俊瘪槹撂煨Φ?;“哈哈哈,你別管那么多了,現(xiàn)在去叫你父親到后院,我要拿些東西,”說著一個虛空遁走就消失在林浪的面前,直接來到了后院,可剛到后院時,就感到一股煞氣襲來!
“看劍!大膽,何人膽敢擅闖我林家禁地!”說話間一青衣女子出現(xiàn)在駱傲天的面前,“是你?唉,姓駱的,你怎么在這?你不是離開了嗎?怎么會在這,你不知道這里是不能亂闖的嗎?”
駱傲天搖了搖頭,知道出現(xiàn)的是林家的小霸王,林霜兒!路傲天看著她心中想到,這妮子有些日子每見倒是更加蠻橫了,不過也越發(fā)漂亮了,便笑了笑道;“哈哈哈,原來是三小姐,駱傲天有禮了,多日不見你還這么蠻橫啊,小心點(diǎn)額,女人太蠻橫了以后會嫁不出去的額!”
“你說什么?你,你,看劍,”說著就追著駱傲天在后院追逐著,駱傲天邊跑還邊說著;“三小姐,不要追了,我錯了,你能嫁出去,好吧,你饒了我吧?!本驮趦扇俗分饡r林浪和林如風(fēng)來到了后院,“住手!霜兒,不得放肆!”林如風(fēng)見狀便吼住了林霜兒,而林浪也走到了駱傲天的面前,問道:“駱大哥,你沒事吧?”駱傲天笑笑;“沒事,我和她鬧著玩的?!?br/>
林霜兒被林如風(fēng)吼住后憤憤的站到了他的身后,林浪道;“駱大哥,你叫我爹到劍冢來是什么事?”駱傲天此時便恢復(fù)了一臉的嚴(yán)肅,而林浪見到這時的駱傲天,心中的突然閃出了一絲的熟悉和恐懼,駱傲天沒有答林浪的話,而是直接望著林如風(fēng)道;“‘赤’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