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靈性!”
這是冷凌對那小狐貍的第一句評語。
小狐貍在獄長懷中扭動了一下,張開眼,好奇的看了看冷凌,臉上多了幾分好奇。
“呵呵,這小家伙,莫不是認(rèn)識你?”獄長笑道。
“是嗎?”
冷凌不置可否。五年前那一戰(zhàn),他不僅僅在楚漢揚名,在妖獸之中恐怕也多有傳說。別看妖獸莽撞懵懂,但只要開了靈智,都如常人一般,至少沒人類這般狡詐罷了。
“哈哈,這小家伙歸我了,且養(yǎng)幾日再說?!豹z長大笑,轉(zhuǎn)身離去。
“這家伙,真是難得啊!”冷凌搖搖頭,輕笑一聲。
數(shù)月下來,他對這位獄長的秉性也是有足夠的了解??芍^是手段狠辣,殺伐果斷。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他翻臉無情,整個就是一張狗臉,說翻臉就翻臉。
風(fēng)二那些人,可沒少被他吊起來抽打!
用他的話來說,這些棒槌不打不成才,一把年紀(jì)了,怎么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把腦子帶上呢?
但唯一有區(qū)別的是,他對冷凌還不錯。其中有老鄉(xiāng)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冷凌或許能夠帶他離開這里。
過的片刻,冷凌喃喃自語道:“那小狐貍,等級可不低。真的是誤入此地么?”
“獄卒長,請用膳!”
陳七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嗯,陳七雖然排第七,但風(fēng)二那些人可沒人敢惹他。這數(shù)月下來,他力氣盡復(fù),別說單打獨斗,五個人一起上恐怕也斗不過他一只手。
當(dāng)然,那五個人雖然和冷凌的關(guān)系緩和了許多。但,顯然還放不下架子,像吃飯這種事,以前都是實力最弱的血六來叫冷凌。而如今,陳七想要表現(xiàn),自然搶了這個光榮的差事。
“嗯!”
冷凌點點頭。
“剛剛,那個是獄長?”陳七道。
“閑聊幾句。”冷凌道。
“沒想到獄卒長和獄長的關(guān)系如此好,九天魔獄雖然偏僻,但也有不少人誤入進(jìn)來,成了獄卒。但從未見過誰人能和獄長閑聊的。”陳七道。
“你這是,在探我的底么?”冷凌笑道。
在陳七驚愕的目光中,他一身氣勢猛然爆發(fā),只是一閃而沒,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原來,原來獄卒長的實力這么強,小人看走眼了,看走眼了?!标惼吣樕n白,冷汗淋漓。他不敢提什么探底,只說自己看走眼了。
“好好做事,日后未必沒有出去之日。若再有下次,地火魔獄也算輕的?!崩淞栎p聲說道,邁步而去。
陳七臉色蒼白,心頭恐懼萬分。他是真的想探一探冷凌的底,想知道冷凌究竟有什么實力。
今時不同往日,數(shù)月前,那兩位武圣雖然被冷凌斬殺,但他們當(dāng)時最多也只恢復(fù)三層!而數(shù)月之后的他,實力盡復(fù),未必不能一戰(zhàn)!
數(shù)千年下來,他對獄長的秉性也稍稍有些了解。但見冷凌和獄長關(guān)系似乎有些不同,所以暫時也不敢輕易出手。冷凌斗過了,但難保獄長不會出手!那位神秘獄長若是出手,他不覺得自己可以接得住,哪怕是一招!
“哼,風(fēng)二,等本座尋了機(jī)會,必還回來!”
陳七心頭暗道,臉色有些難看。
他想爭獄卒長之位,必然有他個人原因。但,其中也有其他原因。
而風(fēng)二他們,顯然不樂意被一個少年壓在頭上。若是換個年紀(jì)近似之人,他們也能夠接受。但冷凌的年紀(jì),哪怕做他們的孫子都嫌小了。
這里只有七個獄卒,但偏偏,這七個獄卒卻也組成了一個另類的江湖。風(fēng)二不服,陳七有野心,血六偷藏靈草,其他幾人暗自下套攀比,陰謀、詭計、暗斗,各顯其能罷了。
倒是獄長的心情不錯,這一幕看得他歡喜。這樣的劇情,簡直就像看武俠大片。
隨后數(shù)月,冷凌依舊是殺重犯,其他獄卒面服心不服暗自積累。倒是陳七真心服軟了,但卻又暗地里針對風(fēng)二幾人,更是把風(fēng)二的身份搶了,他做了陳二,風(fēng)二成了風(fēng)三。
血六松了一口氣,他成了血七,沒了獄卒令牌,但他也不會像以前那邊,被人輕易掌握行蹤。再加上數(shù)月前的熟悉,就算沒了獄卒令牌,他在山下也不會遇險,知道哪里有危險,哪里安全。
九天魔獄分有九層魔獄。
但照冷凌這般斬殺,不過一年時間,九天魔獄便去了三分之二的重犯。剩下的,唯有后三層的重犯。這三層的重犯,實力最弱的,都是九十級以上的存在。
這日,冷凌再動兵戈,血六和風(fēng)三在陳二的安排下,去了下面提取犯人。
不多時,二人回來,冷凌臉上卻多了幾分古怪。
這二人拉來的,赫然是一頭黑色大狗。這黑狗骨架極大,宛若一頭丈余大小的老虎,只是沒有精神頭,身上也不見二兩肉,腹部的肋骨都可清晰看到。
令冷凌驚奇的是,這黑狗的等級,赫然是二十級。
“風(fēng)三,這哪來的黑狗?實力如此孱弱,爾等不會說這也是關(guān)押在陰雷地獄的重犯吧?”陳二臉色大變,呵斥道。
“陳二,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是我在外面抓來的不成?”風(fēng)三冷著臉說道。反正在這也不能殺人,大不了挨一頓揍就是了,死不了人。
“那可說不準(zhǔn),或許是有狗妖誤入,被你們偷偷抓住,又偷偷藏起來的呢?”陳二不陰不陽的說道。
“陳二,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yōu)楹我鲞@種事?不見任何好處,換你會做?”風(fēng)三怒道。這段時間里,陳二可沒少給他下黑手,他倒是有心想要找冷凌求救,但拉不下這個老臉不是?
“誰說的準(zhǔn)呢?獄卒長提取重犯,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獄卒長的意思,就是增加戰(zhàn)斗經(jīng)驗,以備日后去外面抓重犯。爾等故意提供這等孱弱黑狗,莫不是要害獄卒長死在外面?”陳二冷笑道。
“你!陳二,如此歪理,你怎說的出口?”風(fēng)三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如此無恥的。虧得你丫的還是武圣,怎么看都像市井小人!
“黑你大爺,老子是偉大的窮奇!”
那黑狗突然開口,氣息雖孱弱,但語氣神態(tài)卻十分囂張。
這怎么看,都是黑皇的翻版哪!
別人不知道,但冷凌清楚,這家伙確實是風(fēng)三和血六從陰雷魔獄中提出來的。他不放心任何人,也怕這些家伙動手腳,所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二人身上放了神識。畢竟,后面幾層魔獄里的重犯若是恢復(fù),哪怕只恢復(fù)一層力量,也是極為棘手的存在!(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