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馬車上面,明歡被啞兒用白色粉末襲擊后,正在快速的清理臉上被撒到的白色粉末。
等他清理完畢之后,正好看到柳心月朝著她走來。
“你是什么人?!”
明歡趕緊將匕首拿在手里做出防備的姿勢,眼神緊緊地盯著柳心月,不知道為什么,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女人有些眼熟,但是任憑他怎么回想都想不出來在哪里見到過這個人。
可是,明歡又能夠很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柳心月啊。
“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嗎?”
柳心月聽到明歡這話,不由得笑了,緩緩說道。
她好歹也是丞相柳民山的女兒,居然淪落到了府里的小廝都不認識的地步,真是太可笑太可憐啊!
“我很確定沒有見過你!”
明歡聽罷,再次的回想了一遍,搖頭說道,“不過看你這樣子,想必應(yīng)該知道我們是什么人!”
“知道啊,不就是丞相府的人嗎?”
柳心月隨意的聳聳肩,袖子里面的手則將準備好的毒藥粉末緊緊地拿在手里,準備找準一下攻擊的時機。
“知道我們是丞相府的人,你們還敢來救人,膽子真是大?。 泵鳉g聽到柳心月這話,再看對方的表情,心里一沉,頓時就知道對方肯定是早就有預(yù)謀了。
看了眼不遠處打斗中的中年男子,明歡不由得沉聲說道:“你們難道就不知道惹怒了丞相會有什么后果嗎?!”
“惹怒丞相?”柳心月聽罷,歪了歪頭,只覺得這話很好笑,而她也是這樣做了,直接就笑了出來,“那又怎樣?”
“我就是來取你性命之人,等你們都死了,死無對證,丞相也不可能知道是誰做的。”
“好大的口氣,都快把我熏死了!”
明歡大怒,沒想到自己都搬出了丞相的名號,對面的這女人居然還有這么大的口氣,居然還說要殺他?
“呵呵,哪里來的青蛙,那么聒噪。”柳心月掏掏耳朵,不想再繼續(xù)跟明歡廢話下去了,沒有什么意思的,反正到頭來都是一死,于是不斷地激怒對方。
“該死的女人,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么囂張,看招!”
明歡正如柳心月所想的那樣,徹底的被對方給激怒了,大喊一聲,握著匕首從馬車上面跳下來,沖著柳心月而去。
柳心月見此,微微一笑,在對方的匕首攻擊過來的時候,憑借了自己的身手都靈活的一一避開了,并且還十分游刃有余的繼續(xù)不斷地用話激怒明歡。
“該死的!”
明歡自己其實也是有些小身手的,甚至可以說丞相府的小廝一般都會私下里進行一些訓(xùn)練,尤其是幾位主子的身邊的人,身手都是不錯的。
而賀蘭山身邊的人,自然也是身手僅次于丞相府里的幾位主子的人。
仗著自己的小身手,以及被允許跟在賀蘭山身邊,明歡在府里還是很得意的,但是沒想到在柳心月面前居然吃了鱉,這讓他很是氣憤。
“啊!給我死!”
明歡大怒,握著匕首再次對著柳心月攻擊過去,同時因為自己迫切的想要將柳心月弄死,導(dǎo)致他的攻擊不由得有些凌亂。
“賀蘭山的走狗。”
柳心月冷笑一聲,這一次她不在選擇躲避,反而是選擇了正面的攻擊過去,“不自量力!”
從一開始的攻擊,柳心月就將明歡的身手看的一清二楚,對方不過是會幾個花拳繡腿罷了,跟旁邊那個中年男子的身手根本沒辦法相比。
若是現(xiàn)在面對的是那個中年男子,那么柳心月還要謹慎一些,但是對于明歡而言,卻是不用。
剛剛那番,只是陪他玩玩罷了。
想罷,柳心月趁著明歡正面攻擊過來的時候,直接將一早就準備好的毒藥粉末朝著對方撒了過去,隨即趁著對方抵擋的片刻,直接伸手一砍,將對方手里的匕首奪了過來。
之后,柳心月抬起腳對著明歡的肚子就是一腳,直接將對方踢得整個人都弓起了身子,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倒退了幾步。
“你這……”
明歡一手擋在自己的臉上,一手捂著自己的被踢的肚子,齜著嘴怒視著柳心月。
沒想到這女人看起來瘦弱的樣子,沒想到下手居然這么狠。
“我的臉……我的臉怎么突然好癢!”
突然,明歡捂著臉驚叫起來,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的臉癢的出奇,連忙騰出一只手來使勁的撓著自己的臉。
然而,明歡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隨著自己不斷地撓臉,臉上的癢非但沒有止住,反而越撓越癢,讓他不由得將捂著肚子的手也放了出來,兩只手一起開始撓癢。
“是不是覺得越撓越癢了?”
柳心月見此,抱著手笑著說道,對于這幅畫面她還是很喜歡看到的。
“是你!一定是你搞得鬼是不是!”
明歡一邊撓著癢,聽到柳心月這話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指著對方立馬喊道。
“是剛剛的白色粉末是不是?!”
“看起來你還沒笨到一定境地嘛?!绷脑侣犃T,笑著說道,“沒錯,你所中的那種白色粉末就是一種毒藥,它會讓你整個人越來越癢,你越是撓就會更加的癢?!?br/>
“直到最后,你會全身的皮膚全都被抓爛,肉全都掉下來……”
“最后,你會自己將自己撓死,以一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死去?!?br/>
說到這,看著明歡越來越驚恐的眼神,想要松手卻又忍不住去撓的兩難的樣子,柳心月笑著說道,“喜歡本小姐送你的禮物嗎?”
“惡魔!你就是個狠毒的女人!”
明歡雖然不想就這么相信柳心月剛剛所說的話,但是心里還是忍不住的去想它,雙手也強迫著不去碰自己的臉,但是……真的是很癢!
“狠毒?本小姐狠起來你還沒看到呢!”
柳心月聽罷,笑著搖搖頭,隨即對著明歡就是狠狠地一刺,明歡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發(fā)癢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直接攻擊過來,頓時自己的胸口就被匕首全部的沒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