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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性愛tv網(wǎng)站 于衷拿起啤

    于衷拿起啤酒瓶給自己倒上一杯。他突然又想起來什么,舉著酒瓶子問,“現(xiàn)在還是不喝酒嗎?”

    “還是不喝。”

    “不酒精考驗怎么行呢?上班還湊合吧?”

    “挺好。前段時間來了個新領(lǐng)導(dǎo),才37歲,年輕,有魄力,他挺賞識我的?!蓖跞魟傉f道。

    “他什么來歷?”

    “不知道?!?br/>
    “你還沒摸清情況,別傻乎乎地急著站隊,萬一站錯隊,以后在圈里就沒法混了。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裝孫子,當(dāng)老好人,多做少說,誰也不得罪,跟誰都別離得太遠(yuǎn),但也別靠得太近。哪個旮旯里的水都很深,你上班時間不長,哪塊云彩有雨,現(xiàn)在還摸不透?!?br/>
    “于衷,你想多了吧?哪有那么復(fù)雜???!我們領(lǐng)導(dǎo)這么年輕,肯定想轟轟烈烈干出一番大事業(yè)來。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遇到一個好領(lǐng)導(dǎo)不容易,我得好好表現(xiàn)。于衷,你是不是城府太深了?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多心眼,你都是跟誰學(xué)的?。俊?br/>
    “你呀,還是太嫩啊。你得向我們董事長學(xué)學(xué)。”

    服務(wù)員開始上菜,兩個人便吃起來。

    李天亮邁著急匆匆的腳步,在走廊里左右前后張望,鬼鬼祟祟地敲敲門。

    秦廣川正在看文件,一看是李天亮,便招呼道:“是天亮啊,來,坐?!?br/>
    李天亮便在靠近秦廣川的座位坐下?!扒貢洠覀兡沁呑罱写髣幼?,不知是否應(yīng)該向您匯報?!?br/>
    秦廣川只自顧翻看文件,淡淡地說了一句:“你來都來了,說說看嘛。”

    “那個姓武的……”

    秦廣川瞥了他一眼,他馬上改口道,“呃,武書記……武書記派人下去搜集線索,回來之后,就搞了個五項舉措,要對重大項目重新審計,還要在電視上搞曝光?!彼娗貜V川沒有任何反應(yīng),便繼續(xù)試探著說道:“還有最要命的,就是鼓勵下級舉報領(lǐng)導(dǎo)。秦書記,您看,這是不是針對您來的?”李天亮在試探秦廣川的態(tài)度。他發(fā)現(xiàn)秦廣川雖然一直在看文件,但是翻文件的手停住了。李天亮能感覺到,秦廣川在認(rèn)真聽他講話。

    秦廣川微微抬起頭,不動聲色地說道:“武書記工作很有創(chuàng)意嘛,這對膠河的反腐有好處。”

    李天亮尷尬地強擠出一絲笑意,“是,是,您說得是?!?br/>
    李天亮起身告辭。這時,秦廣川也站了起來,緩步走到李天亮跟前,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有空常來坐坐,但是不要搞小動作,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嘛?!崩钐炝翆擂蔚匦πΓ涣餆熈锪顺鋈?。

    呂四方撓撓頭,突然一拍腦袋,“噢……”呂四方從兜里掏出5塊錢,扔在地上。

    “凡事,心誠則靈。你還是忙你的去吧?!崩险唛]上雙眼。

    呂四方也覺得自己太不把人當(dāng)根蔥,剛才有點失禮。他從包里拿出20塊錢,雙手遞給老者。

    老者端詳著呂四方的面頰,“男人下巴肥又厚,吃的穿的不用愁。”

    “不用愁?怎么不愁?我現(xiàn)在吃了上頓沒下頓?!?br/>
    老者又拉過來他的手,端詳著,“男人手指短,不缺吃和穿?!?br/>
    “我缺啊!大師,你咋算的?!這不是胡扯嗎?”呂四方滿臉不高興。

    老者微微一笑,“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你手上滿是老繭,應(yīng)該是賣苦力的。我看你這個人頭腦還算靈活,可惜沒用在正道上?!?br/>
    “你就快說說,我到底應(yīng)該干點兒啥,別這么磨磨嘰嘰的!”呂四方很不耐煩。

    老者并不生氣,慢吞吞地說道:“找一個空曠的地兒,每天晚上12點,面朝北方,跪上一炷香的時間,你心中自然會有答案。”

    “噢,原來這樣啊,謝謝大師了!不過,這錢你得還我?!眳嗡姆讲挥煞终f,一把搶過來那20塊錢,又撿起地上的5塊錢,揚長而去。

    黃金路一家咖啡廳里,曾二江和祝福林對面而坐。

    “你在電話里說事態(tài)很嚴(yán)重,到底嚴(yán)重到什么程度?東西帶來了嗎?”福林問道。

    曾二江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你自己看看吧,看過之后就明白了?!?br/>
    福林從頭到尾細(xì)細(xì)讀了一遍,“這個姓武的挺牛啊,屁股還沒坐熱,就火燒火燎地搞出這么個東西來。至于這份文件嘛,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以前發(fā)的這類文件多了去了,現(xiàn)在都見怪不怪了。這個姓武的,是想在領(lǐng)導(dǎo)干部中露露臉,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在老百姓面前混個好名聲?!?br/>
    “你可千萬別掉以輕心啊,我就擔(dān)心這些舉措是有所特指啊?!痹嵝训馈?br/>
    “你的意思是……”福林斜著眼睛問。

    “刷存在感、混好名聲,這還都是把人往好里去想。江湖險惡,人心叵測啊,也得把他往壞處去想,只有這樣,才能做到未雨綢繆?,F(xiàn)在來看,武端義是個野心很大的人,他今年才37歲,是領(lǐng)導(dǎo)班子里面最年輕的一個。如果他按部就班、四平八穩(wěn)地干下去,這個市長和市委書記的位置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但他從來不是一個按部就班的人,如果他按部就班的話,能提拔這么快嗎?我覺得他是等不及了,他是想扳倒上司,自己取而代之;或者想收拾幾個不聽話的,拉幾個墊背的,為自己高升做鋪路石。這人也真夠陰險的!”曾二江咬牙切齒地說道。

    福林指了指這份文件,“你言重了吧?這是對所有人的要求,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且,武端義肯定會向市委匯報,我爸肯定會知道的?!?br/>
    曾二江搖搖頭,“憑我個人的感覺,他也未必會把你爸放在眼里。”

    “此話怎講?”

    “武端義說,三重一大問題,都要接受紀(jì)委監(jiān)督。你說,這不是要逆天嗎?領(lǐng)導(dǎo)拍板了,不就行了嗎?難得還非得他姓武的點頭?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們不得不防啊。”

    福林揣起那份文件,“我會跟我爸說的?!?br/>
    “大師,我想明白了!”

    老者抬眼一看,一個打扮奇形怪狀的人站在面前。這人一身道士服,卻剃了個大光頭??瓷先ビ悬c面熟,哦,對了,這就是一個月前來算卦的那小子!

    “你來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老者氣不打一處來。

    “大師,我今天是來感謝你的!”呂四方嘻皮笑臉道。

    “切。”老者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大師,我給你算一卦。我看你印堂發(fā)黑,面露兇兆,你有血光之災(zāi)!”

    “放屁,你給我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越遠(yuǎn)越好!”

    “大師,我按照你說的法子,跪了一個月,神仙跟我說,我適合算命。這不,我就過來了!”

    “……”

    “大師,這個地兒,以后就是我的,你找個別的地兒算吧?!?br/>
    “我在這里干了七八年了,你還要不要臉?”

    “敬酒不吃吃罰酒。別給你臉你還不兜著。非得我動手,是不?”

    “神經(jīng)病!”

    “武書記,您找我?”王若剛推門進來。

    “是啊,最近在忙什么?”武端義問。

    “武書記,我最近在接訪?!?br/>
    “哦,能忙得過來嗎?”武端義從柜里拿出紙杯,給王若剛倒了一杯熱水。

    “武書記,這怎么好意思?謝謝!謝謝!”王若剛甚感受寵若驚,“能忙得過來?!?br/>
    “你是法學(xué)專業(yè)出身?”

    “是的?!?br/>
    “看來是專業(yè)人才。我上次讀你的調(diào)研報告,發(fā)現(xiàn)你做得特別認(rèn)真,而且很有思想。我非常欣賞你的才華,現(xiàn)在想委托你一項新的任務(wù)?!?br/>
    “武書記,什么任務(wù)?”

    “新的紀(jì)委網(wǎng)站就要上線運行了。該網(wǎng)站最重要的一個版塊——網(wǎng)上在線舉報平臺,我想交由你負(fù)責(zé),你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就是……我才進單位工作不久,在我的上面,您的下面,還有很多領(lǐng)導(dǎo),我怕經(jīng)驗不足啊?!?br/>
    “我不也剛來的嗎?凡事都有第一次,以后就慢慢熟悉了。做好這項工作,最核心的要求,是要有責(zé)任心,必須認(rèn)真負(fù)責(zé)、一絲不茍。你身上有這種優(yōu)秀品質(zhì),完全可以擔(dān)當(dāng)此任。對待舉報,特別是實名舉報,一定要認(rèn)真處理!一定要讓老百姓看到希望,一定要讓老百姓看到我們的決心?!蔽涠肆x說道。

    “哦,謝謝武書記的栽培!我一定認(rèn)真負(fù)責(zé)?!?br/>
    “不要這么客氣,在工作上,咱們是上下級關(guān)系,在生活上,咱們也可以是好朋友,我比你大不了幾歲,在私人場合,你叫我名字就行。”

    “一定不辜負(fù)您的殷切期望?!币还膳鲝耐跞魟傂奶镉苛松蟻怼K麤]有想到領(lǐng)導(dǎo)會如此信任自己。他在心底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把工作做好。

    呂四方上前推搡老者,兩人很快扭打成一團,老者被打得血肉模糊。

    呂四方騎在老者身上,問:“我算得準(zhǔn)不準(zhǔn)?”

    “準(zhǔn),準(zhǔn),真準(zhǔn)!”老者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自己說說,你是干啥的?”

    “我……我就一算命的。”

    哐的一拳,打在老者臉上。

    “你再說!”

    “我……我就一大忽悠。”

    “說的實在點!”

    “我……我就一混混!就一混混!”

    呂四方哈哈大笑。

    “秦書記,最近小武那邊動靜挺大,不知道您聽說了沒有?”祝成給秦廣川沏了一杯清茶。

    “有所耳聞。你怎么看???”秦廣川輕輕品了一口。

    “這樣折騰肯定是不行的,不利于班子團結(jié)嘛。從政這么多年來,我還從來沒有這么被動過。不知道小武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完全摸不準(zhǔn)脈。秦書記,您幫我分析分析,這個小武意欲何為啊?”

    秦廣川笑笑,“他葫蘆里賣的是反腐的靈丹妙藥啊,良藥苦口利于病,先讓他治治試試嘛?!?br/>
    祝成有點著急了,“秦書記,這些舉措一實施,那可不得了啊。大家可能會人人自危,相互拆臺,不利于安定團結(jié)。而且,您的威信也會受到影響。”

    “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一沒貪污,二沒受賄,心中就不會有鬼。個人威望不是靠大家捧出來的,而是靠工作能力贏來的?!?br/>
    “您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其他人不團結(jié)啊,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秦書記,現(xiàn)在只有您能為膠河的干部說句公道話了?!?br/>
    “這些舉措很接地氣,老百姓肯定擁護。我們不但不能反對,而且還要堅決支持。至于人心,最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是老百姓的人心向背?!?br/>
    祝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老百姓是高興了,可干部以后如何開展工作?秦書記,現(xiàn)在只有您能力挽狂瀾了。”

    秦廣川笑笑,“穩(wěn)當(dāng)駛得萬年船。我從政這么多年,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穩(wěn)’字,武端義搞的這些,力度確實有點大。不過,‘風(fēng)物長宜放眼量’,不要那么急著下結(jié)論?!?br/>
    祝成嘆了口氣,“哎,秦書記,您可真沉得住氣啊?!?br/>
    秦廣川意味深長地笑笑說,“你呀,性子還是太急。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這些年進步不小,但還不是很成熟,還需要繼續(xù)歷練。光緒搞維新變法,最開始,慈禧是什么態(tài)度呢?不表態(tài),不干預(yù),不支持,不反對。如果變法成功了,誰的功勞?如果變法失敗了,誰的責(zé)任?多動腦子想一想!”

    祝成這才恍然大悟,禁不住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