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那么一絲希望,也還是值得做一做的,你就盡力幫我調(diào)查一下就好?!?br/>
“恩,我會盡力的?!?br/>
掛斷了電話,我陷入了沉思當中,任務(wù)進行到這,似乎成為了一個僵局。而我,找不出方法,打破這個僵局。我整理了一下思緒,越是這種時候,我越是要保持鎮(zhèn)靜,要有清晰的邏輯思維。
文韜失蹤了,西伯利亞訓練營無從進入,那這個僵局的突破點,就只有文剛。所以,我必須要從文剛?cè)胧?。文剛是特種兵出身,傳說又經(jīng)過西伯利亞魔鬼營,他的意志肯定是鋼鐵般堅硬。硬來肯定不行,軟的看樣子也動搖不了他,但是不管怎么樣,我得試一試。于是,我來到安磊的房間。
“安磊,這個文師父曾經(jīng)在少林寺呆過八年,據(jù)說是為了學習少林絕學,《易筋經(jīng)》這事是真的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叔叔安俊跟他共事多年,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學過。也有人問過他,但是他都是一笑置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且這《易筋經(jīng)》據(jù)說是內(nèi)功,修煉之后,會功力大增,但是文剛是特種兵出身,本來就很厲害,所以根本無法判斷他到底有沒有學過?!?br/>
“恩,我找個機會問問他,跟他請教請教,提高下我的武術(shù)修為,這樣,對以后上課也會有些幫助?!蔽艺f這些,不過是迷惑安磊而已,畢竟,突然問他這些,總是需要些理由的。
我回到了宿舍,我需要等待,等待再訪少林寺的結(jié)果,這一次,不論結(jié)果如何,我都需要有所行動了。
焦急的等待了三天之后,武剛助理終于來電話了。
“你讓我查的事,已經(jīng)有結(jié)果了?!?br/>
“結(jié)果如何?”我迫切的想知道結(jié)果。
“文剛確實在文韜離開少林寺之前去過少林寺,這個消息從是剛出關(guān)的方丈那得到的,上一次去調(diào)查的時候,這位方丈還在閉關(guān)修行,所以我們遺漏掉了這些信息?!?br/>
“恩,那具體情況如何?”
“據(jù)方丈說,文韜還俗前期,文剛曾到過少林寺,并且與文韜有過一次會面。會面結(jié)束以后,文剛找到方丈,并表示希望方丈能想辦法磨掉文韜腦子里的雜念,好讓文韜一心向佛。因為文剛看出了文韜的野心,若是無法約束文韜,今后或許文韜會闖出禍事。方丈聽了文剛的話,我表示會盡力而為,但是無奈,文韜已走火入魔,所以方丈最終還是選擇讓文韜還俗。后來,文剛也曾到少林寺修煉了八年,而這八年,文剛的師父就是這位方丈。但是文剛在少林寺的八年時間究竟學了什么,方丈卻不愿透露?!?br/>
“這樣看來,一切就稍微清晰一點了,就這樣,有情況我再向您匯報?!闭f完,我掛斷了電話。
此時,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計劃。
晚上八點,我來到了文剛所住的別墅。文剛對我的到訪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只是淡淡的招呼我坐下來,似乎早就預料到我的到訪。
“騰龍的退役是因為文韜吧!”我開門見山的說。
“年輕人,你想知道什么?”
“我和騰龍不一樣,騰龍很有前途,但是卻選擇了退役,而我,不僅沒有前途,還被部隊除了名。所以,我現(xiàn)在只想進入西伯利亞魔鬼訓練營,去尋找一些東西?!?br/>
“你所擁有的,足夠你在江湖立足了。何必,再為難自己?!?br/>
“有些事,沒有經(jīng)歷過,始終是一種缺失。據(jù)我所知,騰龍曾在西伯利亞受訓三年。”
“得到一些,又總歸是要失去一些?!?br/>
“只要得到的是自己想要的,那失去也就會值得。就像哥哥為了拯救弟弟,而失去了前途,這就是值得的?!?br/>
“年輕人,不要太過狂妄,出言不遜,容易惹出禍事?!?br/>
“平靜的生活,只適合懦夫。強者,往往都經(jīng)歷過一場又一場災(zāi)難?!?br/>
“災(zāi)難,能鑄就強者,亦能毀滅強者,要想在災(zāi)難中生存,代價會很沉重。人人都想遠離災(zāi)難,你又何必往災(zāi)難中去?!?br/>
“有些東西,需要在災(zāi)難中尋找?!?br/>
“天色已晚,我就不送了。”
我知道,文剛已經(jīng)動搖了?!斑稊_了,還請文師父見諒。”
從文剛的別墅出來,我的內(nèi)心才終于平靜下來。剛才的一番對話,險些激怒文剛,不過好在文剛最終還是選擇了寬恕。我明白,去西伯利亞魔鬼訓練營的日子,就快到了。不過,我并沒有因此而感到興奮。
回到宿舍,我拿出了希蕊的照片,此時此刻我的心情是無比復雜的。我很想打個電話給希蕊,我也很想去找她,我不知道,沒有我的日子里,她過得怎么樣??墒俏也荒苓@樣做,這樣只會害了她。我只能期待任務(wù)能順利完成,然后和希蕊團聚,過上平淡的生活。可是這次任務(wù)非比尋常,我又如何能保證全身而退。難道我應(yīng)該就此聽天由命?不,我命由我,不由天。為了希蕊,我必須創(chuàng)造奇跡。
第二天早上,訓練結(jié)束后,我和文剛到了教練休息室。從他的眼神里,我能感受到他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年少輕狂,總會犯些錯,但是,有一個地方,容不得任何錯誤。因為,哪怕是錯了一步,就再也無法挽回。”文剛淡淡的說著。
我知道他所說的那個地方,就是西伯利亞魔鬼訓練營。
“路有沒有走錯,沒有人知道,因為走錯的人,都會消失?!?br/>
“年輕人,你確實不簡單。不論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到了那個地方都要隱藏,有目的的人都會消失在那里?!?br/>
“多謝文師父提醒?!?br/>
“進不進得去,靠你自己,出不出得來,還得靠自己。我已經(jīng)老了,能幫你的只有這么多?!?br/>
“文師父如此厚愛,晚輩已是十分感謝了?!?br/>
“三天以后,西伯利亞,貝加爾湖畔有位美麗的姑娘,等待著有人送她一串美麗的項鏈?!蔽膭倢⒁粋€信封遞給了我。
“我想我會是那個送給她美麗項鏈的人。”
文剛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起身離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