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那些食材都處理好之后,日向雛田那一直雀躍著的小激動才漸漸平復(fù)下去。
在這座宅子里閑逛時,靜下心來的她總算注意到此前忽略的細(xì)節(jié),這座房子到處都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倘若是別的地方也就算了,但他的臥室也是如此,伸出手在桌面上輕輕一抹,便能帶下不少灰塵。
日向清巳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回來過了。
感覺有些不對勁的雛田立刻將白雪通靈了出來,然而即便是他的通靈獸,也不知道清巳到底在哪兒。
白雪通過通靈契約感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清巳人并不在木葉。
不在木葉,還能在哪兒?
在田之國,在戰(zhàn)場上!
她不愿意相信這個答案,而火影大樓又進不去,于是只能在這里等,等綱手回來。
只是等著等著,就不小心睡著了。
綱手看著雛田的眼睛,她就好像一只受驚的小貓一般,緊緊的拽著自己的衣袖不放。
“他在田之國。”綱手回答道。
在確認(rèn)這個答案后,雛田內(nèi)心的不安變得更甚了:“綱手大人,我能問問他的情況嗎?”
綱手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先松開我的手。”
把手抽回來后,她雙手結(jié)印,通靈出了蛞蝓仙人的一小部分。
它一落地就高興的打著招呼:“綱手大人,請問有什么事嗎?”
“你知道……清巳現(xiàn)在的情況嗎?”
綱手在問這個問題時,聲音中藏著一絲顫音。
她好怕,好怕會聽到和當(dāng)年一樣的話。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不敢問蛞蝓仙人,直到今天遇見雛田的懇求。
床榻上,蛞蝓的兩只觸角點了點,繼續(xù)說道:“清巳很安全,并沒有受傷,而且他們昨天還打了勝仗?!?br/>
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房間里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同時松了一口“唰!”的一聲。
“還有什么話想問的就盡管問吧。”
雛田搖了搖頭:“這就足夠了,綱手大人早點休息。”
“嗯?!?br/>
她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這里。
緊接著,蛞蝓也“砰!”的一下消失不見。
房間重新變得安靜下來,雛田從挪動到床的邊緣,兩只裹著圓潤的玉足從被子里伸出來,鉆進了紫色的拖鞋里。
她慢慢走到客廳,正打算將白雪喊醒,然后各回各家時。她忽然想起來,這個時間點自己可能回不去了。
“糟了,井野沒說過要怎么回去啊?!?br/>
大小姐驚慌失措的樣子看上去格外有趣,只可惜并沒有其他人能有幸看到這一幕。
幾分鐘后,雛田熄滅客廳的夜燈,隨后躺回清巳的床上。
一想到這是清巳睡過的床,臉頰頓時變得滾燙。
倘若有一盞燈亮著,便能清清楚楚的看見,雛田的皮膚從脖頸一直紅到了額頭,頭頂上似乎還有一道蒸汽。
她緊緊的裹住被子,像小烏龜回家了一樣,下意識把腦袋埋進被子里。
然而她還只是剛鉆進去,一種有些陌生,但印象很深刻的味道就橫沖直撞的闖入她的鼻子。
“這是……清清清巳的……”
話還沒說完,雛田便因為過分的害羞而暈了過去。
——
田之國,木葉忍者營地,帳篷內(nèi)。
熟睡中的日向清巳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醒過來的他剛把手伸出睡袋,身旁便已經(jīng)遞過來一張紙巾。
“謝謝?!?br/>
清巳嘟囔一聲,接過紙巾擦了擦鼻子。
他丟掉紙巾:“真奇怪,我都睡著了居然還會打噴嚏,該不會是有人在惦記我吧?!?br/>
泉想了一下,問道:“這是什么說法?”
“我也忘了是在哪兒聽到的了,據(jù)說人打噴嚏,就是有人在想你。噴嚏打的越厲害,就說明這個人想的越厲害?!?br/>
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是嗎?”
就在這時,清巳猛地睜大眼睛,后知后覺的喊道:“你居然會接我的話了?”
“是遇見什么事情了?還是心結(jié)解開了一些?”
“我就說嘛,像你這樣的女孩子,不要整天板著臉,無論看什么都跟看死人一樣……”
他絮絮叨叨的講了一大堆,然而身旁的泉卻已經(jīng)鉆進了睡袋里,雙目緊閉,看起來是不想聽他講話。
見狀,清巳的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不想聽他講話………
泉終于愿意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了,這倒是個好事。
嗯,再接再厲,又能救活一個尋短見的花季少女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清巳躺回睡袋里,合上眼。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了。在吃過早餐后,清巳來到指揮處。
前天,砂隱村吃了敗仗,昨天木葉緊緊的防備了一整天,也沒看見任何一個砂隱忍者。
所以奈良鹿久認(rèn)為,砂隱村很有可能打算撤軍了。
他決定派出偵察小隊,摸到砂隱村營地周圍,搜尋情報。
奈良鹿久的想法得到了大帳里所有人的一致認(rèn)可,于是大家開始挑選偵察小隊的人選。
在一眾忍者之中,鹿久的目光則是放到了清巳身上。
他的白眼能夠看得更遠(yuǎn),如果把他選進去,那么偵察小隊需要承擔(dān)的風(fēng)險就能大幅降低。
在這個時候,鹿久開始更在意忍者的犧牲。
他不希望有的同伴明明打了勝仗,卻沒法回家。
“清巳,你和我一起去?!?br/>
“???”
這一聲并不是清巳問的,而是帳篷里的其他人發(fā)出的聲音。
不是,你們一個是部隊指揮,一個是醫(yī)療忍者,這是要鬧哪樣?。?br/>
清巳只是稍稍愣了一下,隨后問道:“還帶其他人嗎?”
“就我們兩個?!?br/>
不能帶上泉……沒辦法,畢竟泉在明面上的身份只是女仆。
清巳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好?!?br/>
鹿久拍了拍掌,不容其他人拒絕,態(tài)度強硬:“就這么決定了,其他人按照昨天的安排繼續(xù)防守陣線。”
“好了,我們走吧?!?br/>
兩人走出帳篷后,便直接朝著前線戰(zhàn)場走去。
泉轉(zhuǎn)身走到一旁無人注意的草叢里,使用瞳術(shù)·天眼,切換自身狀態(tài)后也跟了上去。
以奈良鹿久的實力和智慧,她若是直接跟蹤,多半會被其發(fā)現(xiàn)。
越過防線后,兩人很快就抵達了前天的戰(zhàn)場,整個戰(zhàn)場的地面都像是被翻新了一樣。
因為砂隱忍者喜歡用毒,所以他們留在戰(zhàn)場上的東西,沒有任何一個木葉忍者敢去碰。
于是奈良鹿久找到幾個土遁忍者,讓他們使用土遁忍術(shù)將整個戰(zhàn)場的地面全都翻了一遍,把砂隱留下的東西全都埋到地底下。
跨過這塊地區(qū),兩人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誰也不知道這邊會不會有砂隱布置的陷阱,即便有白眼,清巳也不敢托大。
就這樣,兩人慢慢摸到了砂隱營地的邊緣,隨后依靠白眼的透視能力,找到外圍哨崗的視野盲區(qū)。
又往里面走了幾步后,清巳伸手拉住鹿久,示意自己已經(jīng)能看見砂隱村的營地了。
于是奈良鹿久警戒四周,清巳則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到了砂隱營地。
他粗略的掃了一遍,并沒有看見羅砂的查克拉。也不知道他是死了,還是回砂隱村了。
說起來,清巳還挺好奇那天的戰(zhàn)況,也不知道宇智波鼬打贏了沒。
這家伙還欠自己一個人情呢,要是他死了,就只能用穢土轉(zhuǎn)生抓出來還了。
很快,他就將砂隱營地的情報收集的差不多了,示意鹿久撤退。
回到安全的地方后,鹿久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
“營地內(nèi)的人很少,幾乎空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在收拾東西?!?br/>
“看來他們是打算撤退了?!?br/>
鹿久高興的拍了拍清巳的肩膀,兩人一起朝著木葉營地走去。
路上,清巳問道:“話說,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也撤退嗎?”
鹿久搖了搖頭:“出于謹(jǐn)慎起見,我們再駐守幾天。等到砂隱忍者全部撤退了,我們再撤退?!?br/>
“好?!?br/>
“不過接下來就可以稍微輕松一點了。”
鹿久笑了幾聲,又問道:“你會下將棋嗎?”
“不會?!?br/>
“那還真是可惜了……”
鹿久后面說的什么,清巳已經(jīng)沒有去聽了。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回去后要找綱手兌換飛雷神之術(shù)。
清巳摸了摸自己黑色的長發(fā),心想道我以后是不是該叫黑色閃光?
就在這時,他想起家里的刀架上放著的那把風(fēng)神切,那個肯定是自己以后最主要的武器。
等等!
飛雷神之術(shù)是不是可以開發(fā)一下,變成踏前斬?
斬鋼閃,踏前斬,風(fēng)之障壁……這些技能好像在理論上都已經(jīng)可以做到了。
這么一想,我好像真的能成疾風(fēng)劍豪?
想到這,他竟然莫名的有些激動了起來,一直到他回到了營地里,都還在幻想著成為亞索。
此后的幾天里,邊境一直風(fēng)平浪靜。
在確認(rèn)砂隱村已經(jīng)撤軍后,木葉村也開始撤軍。
回程的路花了六天時間,他們剛一走進木葉村,便受到村民們的夾道歡迎。
聽著耳邊傳來的歡呼聲,清巳的內(nèi)心也不禁升起了一絲驕傲。直到他的目光,對上了人群中的一位少女。
日向雛田雙手抱胸,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清巳整個人如同被一桶冷水從頭澆過一般。
大事不妙,這下是真完了!
她生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