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塔和王海川對望了一眼,尤其是王海川,看向周宇的眼神都帶起了一絲敬佩,對啊,這一句話,無形當中就把錢亮之前的豬尿泡給戳破了,也就是說,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那錢亮肯定是有備而來。
錢亮一怔,隨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周宇,隨后又再咧嘴笑了,“你想多了,我其實就是來碰運氣的,僅此而已?!?br/>
“你這樣的人,會輕易來碰運氣?如果不出所料,你應(yīng)該就是來看看情況的,但來到這之后你發(fā)現(xiàn)趙飛塔他們受了重傷,所以才準備趁火打劫的,是不是這樣?”周宇挑了挑眉毛,連連冷笑道。
正說到這里,外面就又響起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緊接著,一輛車子瘋狂地沖了進來,車子剛剛停下,兩個人就沖了出來,卻滿身是血,無比狼狽。
趙飛塔一見這幾個人,登時狂吃一驚,“二哥、三哥?你們怎么來了?”
周宇皺眉望過去,就看見那是兩個高大壯實的漢子,都是三十多歲,相互攙扶著,步履蹣跚,一看就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這倆人誰???”周宇向旁邊的王海川問道。
“眉心有顆痣的那個叫伍揚,是二堂的堂主,另外那個是三堂堂主黃彪?!蓖鹾4ǖ吐曊f道,同時吃驚地看著兩個人。
“神刀幫,偷襲我的二堂,如果不是今天正好跟老三在一起喝酒,拼命逃了出來,怕是,都要葬送在他們手里了?!倍锰弥魑閾P恨聲說道。
“老五,你怎么也搞成了這個樣子?咦,老四也在?他怎么也受傷了?難道你們也被神刀幫偷襲了?”三堂堂主黃彪看著趙飛塔還有地上的錢亮,禁不住吃了一驚。
“是錢亮趁火打劫,偷襲五堂,幸虧宇哥救了我們,要不然,我們就完蛋了?!壁w飛塔長聲一嘆,隨后就將事情的經(jīng)過跟兩個人講了一遍。
“?。吭趺磿@樣?”伍揚和黃彪俱是大吃一驚,不能置信地望著地上的錢亮,錢亮則是臉色木然,只是怔怔地望著天空,只不過唇畔卻牽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周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所有人的神色,最后眼神落在了錢亮的臉上,瞇起了眼睛,突然間喝了一聲,“不好,你們馬上走。恐怕錢亮早已經(jīng)勾結(jié)了神刀幫,就在今天向你們分別出手,沒準兒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在趕過來的路上了?!?br/>
“?。坎粫??”伍揚和黃彪失聲驚道。
“不,二哥三哥,還是先聽宇哥的吧,他是高人,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壁w飛塔卻肅容說,證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周宇絕對信服了。
可就在這時,地上的錢亮卻驀然間狂笑了起來,“想走?怕是來不及了,幫主想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如果你們不交出錦繡天紋圖來,你們都得死!”
“我他媽先弄死你!”王海川奔過去狠狠一腳悶在了他的嘴上,登時踢掉了他兩顆大門牙,錢亮痛苦地倒在那里呻吟了起來。
“你們逃過來的時候,神刀幫有沒有跟過來?”趙飛塔緊張地問道。
“沒有,我們也是好不容易甩掉了他們,然后打電話給你報信兒,想讓你防著些,可是你的手機卻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我們就只好跑過來告訴你了。現(xiàn)在,二堂和三堂都完蛋了,虎子、老狼、柱子他們也全都戰(zhàn)死了,就剩下我們兩個光棍堂主了……”伍揚眼圈兒潮紅了起來,聲音哽咽地道。
“我們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宇哥救了我們,五堂僅存的我們兩個這點兒骨血也要完蛋了。”趙飛塔搖了搖頭道。
“別說這些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宇哥剛才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發(fā)生得這么巧合,錢亮與神刀幫同時攻擊我們,肯定是里應(yīng)外合,早就蓄謀已久的,我們趕緊走吧,要不然的話,沒準兒都要死在這里了。”王海川急急地道。
他這句話也提醒了幾個人,就要開車跑路,可是一轉(zhuǎn)頭,卻看見周宇正站在院子里,凝神向外望著,趙飛塔就急急地道,“宇哥,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知道您厲害,但神刀幫也有修行者,并且他們的幫主那個臭女人黑寡婦境界也不低……”
卻看見,周宇緩緩地搖了搖頭,“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什么?”幾個人俱是一怔,隨后就聽見院子外面一把好聽的女性煙嗓就響了起來,“周宇,我倒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還真是有些功夫呢,居然能察覺得到我來了?!?br/>
隨著說話的聲音,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已經(jīng)款款走進了院子里來。
只見那個女子身段高挑,娜婀多姿,前凸后翹,屬于那種看見背影都想犯罪的人,不過她卻戴著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十分的煞風景。
“黑寡婦……”院子里的幾個人齊聲驚叫,錢亮在地上殺豬般地叫了起來,“幫主,救救我,救救我啊……”
不過下一刻,他的聲音卻戛然而止,因為他的喉嚨上多了一柄飛刀,整個刀身已經(jīng)沒入了他的脖子,鮮血“哧哧”地向外噴射著,看上去說不出的駭人。
錢亮雙睛怒突,死死地握著刀柄,嘴巴不停地張合著,似乎在問,“我這樣盡心盡力為你做事,你卻要殺我?”
黑寡婦搖了搖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用的人,就要去死。況且,我收編你,也只是為了你手里的那份錦繡天紋圖罷了?,F(xiàn)在,你的任務(wù)完成了,也可以去死了?!?br/>
“呃……”錢亮吐出了最后一口氣去,歪頭死了。至于死之前有多憋屈,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內(nèi)氣六境?”周宇瞇起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望向了黑寡婦,眼里有震驚的神色。
以人家的這個境界,自己是根本打不過的。若是黑寡婦只是內(nèi)氣五境,以他現(xiàn)在四境頂尖兒的實力,還尚有一戰(zhàn)之力,但依舊輸多勝少。可人家現(xiàn)在是內(nèi)氣六重的境界,他現(xiàn)在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真他媽喪!”周宇心下間暗罵道,提升實力的愿望倒是愈發(fā)迫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