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不過好歹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隨便說一個吧?!?br/>
安逸軒在堅持,但是他自己也沒搞明白到底在堅持些什么?難道是對葛舒曼有了好感了嗎暫且算是這樣吧心里還是很納悶兒,怎么態(tài)度就轉(zhuǎn)變得這樣快呢?
除此之外,安逸軒還在給自己找理由找借口,想想還真是好笑。
“那我……我就喝一杯熱可可吧。”
葛舒曼羞得臉更加紅了,她此刻還真得需要補充更多的熱量,熱可可是最適合的,畢竟好不容易才和安逸軒說上話,而且還是他主動地,這可是葛舒曼夢寐以求的美夢,今天終于可以夢想成真了。
走在飄著細雪的戶外,葛舒曼手捧著一杯熱可可,跟在身材高大外形俊朗是安逸軒身邊,心里別提有多美了。
“你和我哥哥的合作……是不是已經(jīng)完事了?為什么最近都見不到你了呢?”
葛舒曼沒話找話的問著安逸軒,說完才現(xiàn)自己似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不禁皺了皺鼻子偷偷撇了一下嘴,但是這個小小的舉動偏偏被安逸軒看到了,他搖頭輕笑。
“今天的葛舒曼和以往還真是不同,竟然會因為說漏了跟蹤我的事為自己感到汗顏。”
“才不是呢!我根本就不是這么想的……”
葛舒曼前邊嗓門兒挺大,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后面的聲音又瞬間變成了小女生的溫柔與害羞,小糾結(jié)和在意安逸軒看法的模樣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無所謂了,一直被葛舒曼跟習慣了,有日子見不到你,心里還有些空蕩蕩的?!?br/>
安逸軒微笑說著,他不知是有意還是下意識說的話讓葛舒曼一怔。
隨著葛舒曼腳步停下,安逸軒也停下來腳步看著葛舒曼,現(xiàn)她外套的領(lǐng)口沒有弄好,于是忍不住幫葛舒曼拽了拽衣領(lǐng)。
“你……”
葛舒曼瞪著一雙大眼睛,定定的望著安逸軒,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那……那個,我自己會弄?!?br/>
葛舒曼尷尬得話都說不全了,說實話她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覺得冷,反而熱得很。
“如果可以的話,我以后……可不可以聯(lián)系你呢?”
“不可以的時候,你不是也一直在‘聯(lián)系’著嗎?”
安逸軒的反問又讓葛舒曼有些無地自容了,她也說不出這個男人到底哪里的魅力大,竟然能夠把她葛家大小姐吸引成這樣,如同三魂七魄都被吸附走了一樣。
“我是說以后,我說不再糾纏你的時候,可不可以作為朋友聯(lián)系你呢?”
葛舒曼很想要個回應(yīng),起碼可以讓她給自己說出的話找個臺階下。
“可以,你哥哥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需要的話你就給我打電話吧?!?br/>
安逸軒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痛快的對待葛舒曼過,她真有些受寵若驚。
“我好詫異啊!安逸軒,你是不是吃錯藥見到我的?還是凍感冒了甚至不太清楚?”
安逸軒笑出了聲,他過去到底給了葛舒曼怎樣的印象?竟然讓個女孩子一直這樣評價他。
“可能今天遇見的事影響的吧,不過那些都無所謂了,除非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討厭我了?!?br/>
“怎么可能?!”
葛舒曼驚呼出聲,她有時候爆出的聲音和力量,還是容不得別人小覷的,但就是冷靜下來之后,她會冷汗到想要找條地縫兒鉆進去。
“呃……那個那個,見到你這樣我真的……特別高興,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就像之前說的那樣,既然你不再反感我一路追著你,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氣咯!”
葛舒曼露出甜甜的笑容,她的舉止神態(tài)說話等等,從來就沒有像其她女人那樣矯揉造作或者刻意怎樣,安逸軒破天荒的覺得,現(xiàn)在的葛舒曼真是怎么看怎么順眼。
“我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對待你,說定了。”
安逸軒的笑容在臉上越來越濃,他甚至有一種就這樣一直和葛舒曼聊天下去不想回家的沖動,安家的那個氣氛說實話他真的不愿意去面對。
“如果秋雨姐姐知道你會這樣對我的話,不知道她要怎樣為我感到高興呢!”
葛舒曼心里太過開心,不知覺的就把夜秋雨給說了出來,安逸軒微微一怔,他想起來夜秋雨和葛舒曼是相識的。
“你說的秋雨姐姐,是那次舞會見到的那個么?”
葛舒曼這才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說多了話,相反口也有些來不及了,況且安逸軒還見到過夜秋雨,于是她沒有任何隱瞞的點了點頭。
“不過上次見到秋雨姐姐,也是有一段時間的事了,說起來我還挺想她的呢?!?br/>
“想她就去找嘛,最好能夠留在你身邊?!?br/>
安逸軒含沙射影的說著,說完之后笑了起來。
葛舒曼權(quán)當安逸軒是在開玩笑,她也不清楚安家兄弟和夜秋雨之間的羈絆,對于自己還有葛逸宸跟夜秋雨的那些交集,最好還是少說為妙。
但是安逸軒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既能保護夜秋雨又能讓安錦軒不被牽連其中,似乎只有讓葛家兄妹接納夜秋雨才是最好的辦法。
其實上次他與葛逸宸合作,已經(jīng)招致狄亞倫的不滿,畢竟這些年安氏集團和亞東集團內(nèi)部是有來往的,只不過那些都是安成業(yè)時期的事情了,安逸軒并不在意。
他若是十分在意的話,也不會接受葛逸宸提出合作的事,在安逸軒心中,是有意要擺脫亞東集團參與安氏集團命脈的這種狀況。
腦子里想了這么多,安逸軒收回思緒望著葛舒曼溫柔的笑了笑。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br/>
“好啊?!?br/>
能夠被安逸軒送回家,葛舒曼感覺到十分幸福,心里面感到甜甜蜜蜜的。
……
葛舒曼回到家,一走進宅子,就聽到渾厚的鋼琴聲從練習室傳來。
“哎,老哥啊又在郁悶?zāi)匕桑俊?br/>
葛舒曼輕嘆口氣,脫下外套后朝著練習室方向走去。
倚靠在練習室門口,葛舒曼望著她的堂哥,葛逸宸的演奏低沉壓抑,讓人聽著忍不住想要落淚,葛舒曼才和安逸軒相處時的甜蜜都被狠狠地壓住掩蓋了下去。
葛逸宸從小就喜歡鋼琴,他對音樂的癡迷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得了的。
樂器可以塑造一個人的品格,鋼琴的大氣莊重又不失浪漫夢幻的色調(diào),以及旋律從指尖流淌飛揚的美妙感受,都讓葛逸宸打從心底里無法回避的喜愛。
葛逸宸在鋼琴上的造詣極深,他的個性也是追求極致的完美,畢竟藝術(shù)沒有至臻境地,只有不停的追求完美并且更加完美。
過去,葛舒曼總覺得葛逸宸對自己要求太過嚴苛,不過他越是這樣固執(zhí)的對待修習之路,才能帶來更好的音樂享受,這也正是葛逸宸的魅力迷人之處。
葛舒曼心里也很清楚,在他追求這一切的同時,也有一個十分強勁的對手,那就是同樣在鋼琴上有著極深造詣的狄亞倫。
就在葛舒曼心中思緒飄飛時,葛逸宸的琴聲停止了,她回過神兒才現(xiàn)葛逸宸在看著她,于是整理了下情緒微笑著向葛逸宸走去。
“哥,你這彈得也太投入了吧?你瞧我都回來半天了,你居然都不知道,傷心!”
看著葛舒曼撒嬌的模樣,葛逸宸心情頓時多云轉(zhuǎn)晴,他的嘴角也彎起了笑意。
“去哪里瘋玩到這么晚才回來?該不會借著朋友們聚會,又去偷偷追隨著安逸軒了吧?”
“瞧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葛舒曼扁著嘴抗議,不過她的心里面卻是感覺熱乎乎的。
“我葛舒曼才不會去做那種偷偷摸的事情呢,我向來要追都是光明正大的追!”
“你這個丫頭。”
葛逸宸眼底寫滿寵溺的望著自己的妹妹,這個從小在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女孩子,他真是怎樣看都看不夠,只希望葛舒曼能夠永遠這樣開心快樂幸福下去。
“哥,我如果和你說,安逸軒現(xiàn)在不再躲著我了,你會不會詫異得下巴掉下來呀?”
“哦?真的假的?”
葛逸宸滿臉的不相信,葛舒曼聳了聳肩。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哼!我不想說了?!?br/>
葛舒曼說完,轉(zhuǎn)身作勢要走,葛逸宸卻沒有攔著她?;仡^一看葛逸宸,他只是那樣在微笑,葛舒曼的嘴噘得老高,皺著眉頭跺著腳。
“討厭啦!人家想和你說點兒什么都沒興趣,哥哥最討厭!我不要理你了!”
“你想說,不用我問也都直接說了?!?br/>
葛逸宸總是這樣真相帝,葛舒曼滿頭黑線,她的確就是這樣一個人。
“反正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你自己領(lǐng)悟吧,我要回房間睡覺了!”
葛舒曼臉通紅的往練習室門外跑,卻在跑出門有幾秒鐘之后又折了回來。
“哥,不如直接把秋雨姐姐帶回來吧,管她同不同意呢!”
突然撂下這樣的話,葛舒曼再度跑走,留下葛逸宸臉上神色詫然的坐在那里。
“秋雨……”
剛剛演奏鋼琴的手用力握緊,葛逸宸之前的憂郁情緒又滿滿地填補了他的內(nèi)心。
“就算是我現(xiàn)在后悔了,想要把你再找回來,似乎也無法成為可能了。秋雨,我葛逸宸從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可是面對你……我真的后悔了,而且……”
葛逸宸微閉雙眼重重的一聲嘆息,他當初不該安排機會把夜秋雨送到狄亞倫身邊,卻整日整夜讓自己的心像是被車轍反復(fù)碾壓般的痛。
而且夜秋雨能夠與狄亞倫相處得如今這般和睦,也是葛逸宸始料未及的。
“若是做任何事都能夠反悔,都可以用‘如果’來找回的話,秋雨……我絕對絕對不會那樣去做,包括對待你們夜家……”
心像被絞刀不停轉(zhuǎn)動著一般難受,疼得似乎要嘔血,葛逸宸這份郁結(jié)沒有辦法紓解,他神色凝重手指再次落于琴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