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岸臉綠了。
“老不死的,你再罵一句試試?!”
被找到又怎么樣?他是故意的好嗎!
這老不死的居然因為這將他臭罵一頓?!
掌柜恨恨地剜他一眼,重重地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那可是萬兩銀?。?br/>
他現(xiàn)在看見岑岸就膈應(yīng)!
岑岸臉黑了。
好啊,罵他一頓不說還要給他甩臉子?
能耐了??!
白月和覃環(huán)兒被這一狀況搞得一臉懵神,倒是同樣愛財?shù)慕瓌e枝看出了端倪。
她們自己找到了岑岸那就不用掌柜幫忙了,那之前許諾的萬兩銀掌柜自然也就拿不到了。
不過……
看掌柜和外祖的相處方式兩人似乎是認識?
否則以外祖的暴脾氣掌柜這么罵他了他可不會這么容忍著,想來關(guān)系還不錯。
之前掌柜并沒有說這點,只是說岑岸在客棧住過……看來,掌柜是打定主意要敲他們一筆??!
江別枝心中冷笑,默默給掌柜記上了一筆。
眼見岑岸動了怒要往掌柜那邊去江別枝連忙攔住了他。
“外祖,先去救少白吧,他那耽擱不得?!?br/>
岑岸甩開她,一臉怒容。
“沒聽見這死老頭罵我嗎?今天要不讓他見識見識厲害他還真當我岑岸好欺負了!”
江別枝失笑,想及什么眸中精光一閃。
“外祖,你要是先去救少白待會我告訴你一個掌柜的秘密。”
岑岸嗤笑一聲,“你能知道他什么秘密?”
江別枝循循善誘。
“外祖不想知道掌柜剛才為什么一見你就罵嗎?”
岑岸往前走的身子一頓。
是啊,那老混蛋雖然討人厭了些每次見他也沒啥好臉色可也沒一次見著就直接開罵的。
有貓膩!
岑岸狐疑地看江別枝一眼,“你知道?”
江別枝點頭,岑岸直接往樓上走去。
“那還等什么?快走?。 ?br/>
江別枝:“……”
看了一眼悶頭將算盤撥地劈啪作響的掌柜,江別枝勾唇一笑。
敢做就要敢當不是?
坑她?看她不給他百倍坑回來!
在路上江別枝便簡單和岑岸說了秦少白的狀況,以至于岑岸一進門便是直接趕了人。
“除了這姑娘,其他人都出去吧。礙眼!”
岑岸指了白月,江別枝幾人一臉郁氣出去了。
礙手礙腳說的過,可那家伙說礙眼?!
真是……氣死個人!
“江姑娘……那、那真是鬼醫(yī)前輩???”
齊毒師自江別枝幾人帶了岑岸進門張開的嘴巴便沒合上,他不是第一次見岑岸自然是認識岑岸的,可他仍覺得這事不太現(xiàn)實。
江別枝三人去江家守了一宿居然將岑岸守到了?而且還答應(yīng)過來就秦少白!
岑岸脾氣有多怪有多難以捉摸在他們毒師醫(yī)師界可是出了名的啊!
“是外祖?!?br/>
江別枝以為齊毒師之前沒見過岑岸所以回了一句,沒料想她一回答齊毒師便是眼睛發(fā)亮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厲害啊江姑娘!那個……你能不能在鬼醫(yī)面前引薦引薦我?我想拜他為師!”
齊毒師眼睛發(fā)亮,他怎么就忘了鬼醫(yī)前輩和眼前的江姑娘可是有那層關(guān)系在??!
要是江姑娘做引薦,鬼醫(yī)前輩會答應(yīng)收了他吧?
想到這齊毒師看向江姑娘的目光更誠懇了。
江別枝:“……”
雖然外祖看起來是和遲暮老人差不多,可實際年齡應(yīng)該和齊毒師差不多吧?
可齊毒師卻要拜他為師?
看著齊毒師殷殷期盼的目光江別枝拒絕的話實在不好出口。
“我試試?”
“謝謝江姑娘!”
見江別枝答應(yīng)齊毒師臉色立馬涌上喜色,那模樣就好像岑岸已經(jīng)答應(yīng)收他為徒了般。
江別枝:“……”
總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小插曲后眾人都沉默等待著,時間越久江別枝心中便越煎熬,神色也越焦急。
是不是遇見了什么麻煩?怎么這么久還沒出來?
“別枝,你放心吧。雖然岑岸是討人厭但他也是有本事的,我聽秦少白說過在解毒這方面岑岸很厲害的?!?br/>
覃環(huán)兒見江別枝臉色不好便是上錢前握住她手安慰道。
“我知道?!?br/>
江別枝反握住覃環(huán)兒的手心中安定了些但面上還是忍不住擔心,外祖解毒能力她知道,可她就怕萬一……
“吱呀”
江別枝神色一震,大步走向岑岸見他攔在門前伸長了腦袋往里面看。
“外祖,怎么樣了?”
岑岸看她著急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語氣更說不上好了。
“死不了?!?br/>
白月也從屋中走了出來,“沒事了。”
江別枝神色一松,眼淚不爭氣得涌了上來。
“我進去看看。”
“去什么去?!”岑岸一把拉住江別枝,見她眼中含淚惡狠狠地語氣緩了些,“讓個男人去給他收拾一下?!?br/>
白月面上有一瞬的尷尬。
“是要收拾一下?!?br/>
齊毒師立馬自告奮勇走了出來,見有人接了攤子岑岸便把江別枝拉到一邊。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俊?br/>
看江別枝一臉懵神的樣子岑岸更氣了。
“之前說掌柜那事!”
江別枝愣神,驟然反應(yīng)過來不禁失笑。
外祖這小孩脾性也真是……絕了!
見岑岸有發(fā)火之勢江別枝連忙將之前掌柜說要幫他們找他們之事完完本本說了一遍,越聽岑岸臉色越黑,及至最后已是怒不可遏。
“好個龜孫子!居然敢拿我賣錢?!”
岑岸“噔噔噔”下了樓,江別枝不禁失笑,掌柜這下……有的忙咯。
江別枝看了一眼樓下后就要進屋,白月臉色不自然的攔住了她。
“他已經(jīng)沒事了……”
“我知道,我進去守著?!?br/>
白月神色更不自然了,要知道他們剛才可是將秦少白扒得只剩下褻褲了啊,現(xiàn)在怎么能讓江別枝進去……
好在,白月攔著江別枝的時候齊毒師也出來了,他神色沒什么變化白月卻不禁有些臉紅了。
“笑小月,你熱嗎?”
蛇鷲一直看著白月見她臉上有些發(fā)紅以為她熱便問了出來,白月神色一怔。
熱?
“沒有?!?br/>
齊毒師已經(jīng)出來了那秦少白應(yīng)該是收拾好了,江別枝再要進去白月沒再攔,倒是蛇鷲見江別枝進去了一下湊到了白月身邊關(guān)切地看著她。
“小月,你要是熱就和我說,不用不好意思……”
“不熱?!?br/>
白月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蛇鷲:“……”
他又說錯話了?
覃環(huán)兒同情的看了蛇鷲一眼,這冰美人可不好追啊。
覃環(huán)兒幾人看了秦少白的狀況沒一會便被趕了人,江別枝自己守在床前,晚飯后沒一會便起了困意支在床頭睡了。
白月來屋中一次也沒打擾醒她,給她蓋了外衫便也離開。
夜色緩緩而過,天光破曉時床上之人終于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