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了，北京悶熱多雨季節(jié),這天早晨八點,徐洪森剛到辦公室,秘書就轉(zhuǎn)了個電話進來。

    徐洪森隨手抓起電話，一個女孩電話里喊了一聲“徐哥哥”，接著就“哇”一身哭開了。徐洪森心頭猛一跳,臉無緣無故紅了：“楚楚，又怎么了？”

    趙楚電話里泣不成聲：“我爸爸他,再婚了,一直都瞞著我……嗚嗚……那個女人已經(jīng)懷孕了……爸爸他，欺騙我，他再也不要我了……”

    原來趙建樹根本沒跟女朋友斷過，只是不敢讓女兒知道——怕她再鬧退學(xué),好不容易等趙楚寫完畢業(yè)論文，答辯完畢，工作也安排好了，一切妥當。趙建樹左看右看，再無辮子被女兒拿捏，這才向女兒攤牌——已經(jīng)領(lǐng)結(jié)婚證一個多月了。

    趙楚不依，嚎啕大哭，要老爸離婚，趙建樹置之不理。趙楚要跟自己親媽一起去找那個女人理論，趙建樹沒法，跟趙楚攤牌，原來他娶老婆已經(jīng)懷孕兩個多月了。

    趙建樹說：“楚楚，你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了，工作也安排好了，爸爸應(yīng)責(zé)任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爸爸必須為自己家庭責(zé)任了?！壁w建樹說完，也不管趙楚怎么個堅決表示不能接受，撒手而去。

    趙楚哭死，昨天下午起跑出來找徐洪森，手機打不通，辦公室又下班了。趙楚又是他門口等待，但是徐洪森現(xiàn)不住那了。趙楚防盜門前整整坐了一夜，晚飯都沒吃，又冷又餓又困，抱著書包半睡半醒，好不容易熬到早晨，再往辦公室打電話，來秘書不知道趙楚，聽她電話里對徐洪森個人信息如此熟悉，以為她是自己bss什么人，自然給接了進來。

    趙楚電話里哭得氣噎：“徐哥哥，我爸爸他又要生孩子了，我再也不是他唯一女兒了。他把我生下來，讓我幸福樂被愛了那么多年。我一直都乖乖，讀書聽話，從來都沒做錯過什么，他卻忽然就這么拋棄了我。他說我已經(jīng)是成人了，有自己生活，他也有權(quán)追求他生活，我知道他說得對，可是，我真得很恨他……”

    徐洪森眼淚涌了上來，仿佛是童年往事再現(xiàn)，他醫(yī)院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失聲了，徐洪森茫然心里問自己：我做錯什么了么？為什么爸媽忽然就不再愛我，為什么就這么忽然把我扔掉……

    趙楚哭著說：“爸爸指責(zé)我自私。人都是自私，我自私是想永遠被他愛，而爸爸自私是——他優(yōu)先考慮是他自己……”

    徐洪森啞著聲音問：“楚楚，你哪里？”

    知道趙楚居然他過去房子門外守了整整一個晚上，徐洪森心抽緊了：“楚楚，你別走開，我馬上過來?！?br/>
    徐洪森連闖幾個紅燈開到自己家樓下，跺著腳等電梯，好不容易才三步并成兩步跑到趙楚面前，趙楚整夜都是抱著自己書包蜷縮著身體取暖，加上兩頓飯沒吃，整個人都憔悴不堪，衣服褲子上都從墻上蹭來灰——徐洪森越看越心疼，趕緊開門讓趙楚進去。

    鐘點工一周才來打掃一次，地板上已經(jīng)有細灰了，徐洪森微微皺眉，但是趙楚沒注意這些——北京空氣中全是塵埃，普通人家里到處都是灰。

    “楚楚，我現(xiàn)住另外一個地方，這里我很久都沒來了。今后你千萬別這么來等我?！毙旌樯蜷_柜子看看，里面有一些罐頭之類，即使沒過期徐洪森也不敢冒險給趙楚食用。

    徐洪森趕緊給小區(qū)里家常菜館打電話，讓他們送外賣來，然后把鑰匙給趙楚：“楚楚，我1點鐘有高峰會議，必須參加，所以我現(xiàn)不得不走了。你先吃點東西，洗個澡，睡一會。我中午有公務(wù)應(yīng)酬，估計下午兩點就能結(jié)束。我一忙完，馬上趕過來，我們再細聊。”

    徐洪森看看手表，這個會是他自己主持，不能遲到：“楚楚，我走了。有事打我手機?！?br/>
    下午三點不到徐洪森總算把手頭緊要事務(wù)處理完畢，急匆匆趕了過去，開門一看，里面靜悄悄，徐洪森正猜測趙楚還睡覺，于是輕手輕腳換過了鞋，卻聽見趙楚主臥室里聲音輕輕說：“徐哥哥，是你回來了嗎？”

    徐洪森一愣，不明白趙楚怎么睡到了主臥室里，但是想想覺得也無所謂，反正自己現(xiàn)已經(jīng)不住這了，當下走進房間：“楚楚，睡醒了？感覺好點了嗎？”徐洪森一歪身床邊坐下。

    “徐哥哥，”趙楚從薄薄空調(diào)被下舉起手來，拉徐洪森，“坐得離我近點好嗎？”

    徐洪森忽然發(fā)現(xiàn)趙楚肩膀是裸-露，不由心里打鼓：她難道沒穿睡衣？有隱隱不安徐洪森心底升起，幾次見面，趙楚一次比一次大膽……

    但是趙楚手已經(jīng)環(huán)上了他脖子，并且慢慢坐起來，被子還覆蓋著她上半身，但是徐洪森已經(jīng)知道，趙楚確實什么都沒穿。

    趙楚頭微微抬起，閉上眼睛：“徐哥哥，親親我?！?br/>
    徐洪森下-體飛速充血，眼珠開始發(fā)紅：“別這樣，楚楚?！?br/>
    “我要這樣，爸爸不要我了。徐哥哥，你要了我吧?！北蛔訌内w楚身上滑下去了，趙楚閉著眼睛，貼到了徐洪森身上，隔著薄薄襯衫，徐洪森感覺到了女孩那兩團柔軟。

    “別這樣，楚楚。你不要毀了自己去懲罰你爸爸……”徐洪森喃喃說，心頭一片茫然，除非心情不好，沒興趣時候，過去他還從沒拒絕過女人。

    “我就是要這樣，我恨他，那個女人就靠這個奪走了我爸爸。徐哥哥，我愛你……”趙楚固執(zhí)說，臉貼徐洪森臉上。

    “不要用這種行徑去報復(fù)，這么做是不理智……”徐洪森情不自禁滑過了趙楚光澤臉頰，吻了她唇上。

    徐洪森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厲聲高叫著：徐洪森，控制住你自己，馬上離開，你起誓過，對林蓉忠誠。

    另一個聲音體貼勸道：多么純真女孩，多么不計后果投懷送抱，徐洪森，你不是一直都夢想這樣純潔而又如火情懷嗎？這就是你夢，你還未婚，你還有選擇自由。

    徐洪森腦子里亂七八糟，緩緩將趙楚壓倒床上，心中有一個聲音企圖阻止自己，但是趙楚嘴唇清嬌嫩，讓他欲罷不能。徐洪森反反復(fù)復(fù)吻著，慢慢拉下自己領(lǐng)帶，開始脫自己衣服，趙楚什么都不會，只會消極等待，卻他唇下激情發(fā)顫。

    這還是徐洪森生平首次矛盾中動作，

    徐洪森慢慢脫去了全部衣服，兩人赤-裸相擁。趙楚羞得滿面紅暈，緊閉著雙眼，長睫毛不斷戰(zhàn)栗。徐洪森吻遍了她全身，淡淡處女體香。腦子里聲音高叫著：徐洪森，現(xiàn)抽身還來得及，你是個成年男人，你能夠控制自己情-欲。

    但是徐洪森卻身體一沉，輕輕分開趙楚雙腿。徐洪森一路吻下來，趙楚青春身體是多么甜美，趙楚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干脆一動不動，一聲不吭隨便徐洪森動作。

    徐洪森卻看見女孩不豐盛體毛下雙唇如貝殼般覆蓋住里面珍珠，跟過去他見過女人完全不同。

    徐洪森用手指試試，驚訝于甬道狹窄——竟然連一根手指都差不進去，趙楚已經(jīng)痛得直咬牙。徐洪森情-欲大動，再也忍耐不住，壓女孩身上，扶住自己，嘗試著進入，趙楚立即痛得渾身抽搐。

    徐洪森一路挺進，一面有一個聲音大腦里警告徐洪森危險，問他越雷池后如何才能收場，但是徐洪森還是生平第一次體會到處女那種不一般緊致，跟成熟女人豐潤緊致全然不同，純粹肌理天然約束，狹窄到不可思議程度——徐洪森實無法抽身而去。

    處女身體真是美妙，徐洪森每一下用力，都能感覺到了那份緊密包裹，女孩肌理被自己撐開，趙楚痛得哭了起來。徐洪森很注意女方享受，看她如此疼痛，心中歉然，但是趙楚一面哭，一面抱緊了他身體，徐洪森明白，趙楚其實是喜歡——這讓他心頭狂喜，加無法自制。

    終徐洪森抵達了那道屏障，趙楚痛得一面哭一面喘氣。徐洪森溫柔吻著她，一用力，刺破了兩人間后距離。趙楚大叫一聲，徐洪森趕緊將她擁緊，并且凝神不動，讓她挺過初那陣疼痛。過了會趙楚痛楚稍減，徐洪森已經(jīng)忍無可忍，緩慢抽-插一段后，開始發(fā)力沖撞。

    后，徐洪森大叫一聲把自己拔出，并噴射床單上時，趙楚已經(jīng)痛得昏迷了。徐洪森柔情抱著她青春身體，心中充滿了憐惜，這還是他第一次占有一個女孩首次，今后怎么辦？徐洪森一片茫然。

    趙楚緩過勁來了，哭得一抽一抽，但是嘴角卻泛起了淡淡喜悅。趙楚還出血，徐洪森安撫了她好久。趙楚不哭了，靠徐洪森胸前，柔情蜜意說：“徐哥哥，我好愛你?！毖劬锸巧倥鯌俟饷ⅰ?br/>
    徐洪森狼狽，不知該如何回答，但是終還是紳士回道：“楚楚，我也愛你?！闭f完了，徐洪森頭腦開始混亂，搞不清自己說是真是假，自己這么跟趙楚一起是真是幻。

    過了半響，徐洪森看看手表，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不由暗暗嘆氣，趙楚已經(jīng)能下床了，但是還疼痛中，出血也還沒完全停止，這時候徐洪森萬萬不忍棄她而去：“楚楚，你看看衣櫥里有什么可以穿衣服。我打電話去叫外賣?！?br/>
    徐洪森穿過客廳，走到陽臺上，小心把落地門關(guān)嚴，然后給林蓉打電話：“……是，忽然發(fā)生，我現(xiàn)就出發(fā)去天津……嗯，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順利話明天，棘手話恐怕得幾天了……寶貝，我也愛你……我明天再給你打電話……b?！?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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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蓉此刻正家里和張南風(fēng)一起布置桌子，收線后，林蓉說：“天津分公司有急事，洪森趕過去了。我們先吃飯吧?！闭f完，林蓉微微皺起了眉頭。

    張南風(fēng)現(xiàn)對林蓉表情，語言習(xí)慣非常熟悉，馬上問：“怎么啦？有什么不對？”

    林蓉一怔：“沒有啊?！贝_實沒有，不光是理由無懈可擊，而且徐洪森自從求婚后，一直非常忠誠，林蓉對他深信不疑……但是，林蓉跟徐洪森一起1年了，徐洪森過去說話從來沒吞吞吐吐，磕磕絆絆毛病……

    林蓉跟張南風(fēng)吃完，收拾完桌子，兩人一起坐著看了會電視。林蓉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張南風(fēng)感覺到了，以為她擔(dān)心徐洪森，就跟她說了幾句“這點小事，徐哥會馬上處理完”啥啥，就告辭回家了。

    林蓉回到樓上臥室，坐床上看了會電視，愈發(fā)無聊，看看對面，臥室里亮著一盞床頭燈，張南風(fēng)穿著睡衣抱著筆記本打弱智游戲。

    6月北京白天熱，晚上涼爽，還不用開空調(diào)，兩家窗都開著，窗簾也拉開著，林蓉沖對面揮揮手：“南風(fēng)，我早點睡了?！?br/>
    張南風(fēng)抬頭，壞笑：“林蓉，徐哥不，要不要我來陪你睡覺啊?！?br/>
    林蓉一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绷秩仃P(guān)燈睡覺，張南風(fēng)繼續(xù)打游戲。

    到1點左右，張南風(fēng)也熄了燈，躺下，卻苦于失眠癥，床上翻來覆去。積壓房產(chǎn)，大姐病，公司去向，弄得他每晚上兩眼紅絲卻睡意全無。11點了，張南風(fēng)還跟失眠掙扎，忽然就聽見對面林蓉猛“啊”一聲狂叫。

    張南風(fēng)嚇得從床上直蹦了起來，跑到窗前：“林蓉，怎么了？做惡夢了？”

    月光從另一側(cè)窗戶撒入林蓉臥室，房間里一切顯得異常清晰，只看見林蓉瘋了似床上亂摸，張南風(fēng)皺著眉頭喊到：“林蓉，你怎么了，你找啥？”

    林蓉明顯腦子還不是很清楚，帶著哭音喊：“兔子，我兔子……”繼續(xù)亂翻。

    張南風(fēng)一愣，忽然飛跑下樓。兩家都有對方備用鑰匙，張南風(fēng)匆匆打開徐洪森家門，一步三級跑上樓，沖進主臥室，卻看見林蓉全身蜷成一團，坐床中間，正哭。

    張南風(fēng)走到床邊坐下，看看林蓉，小心把她拉到自己懷里：“林蓉，到底怎么啦？”

    林蓉還帶著夢里殘留恐懼，一面哭一面把手掌松開，原來是那個小毛絨兔子。林蓉抽噎著說：“我抓手里睡覺，醒過來，卻找不到了……它實太小了，太小了……”

    張南風(fēng)皺著眉頭，被女人莫名其妙多愁善感弄不知所措：“哦，你到底夢見什么了，這么驚恐”

    “我夢見洪森他，頭也不回走進大霧里，我追他喊他，他不理我，我大霧里找，怎么找都找不到……”林蓉一面哭一面抬起頭來看看張南風(fēng)，張南風(fēng)把她摟自己懷里，讓她靠自己胸前。

    林蓉平靜點了，啜泣著說：“南風(fēng)，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月來，我一直有種不安，我說不清楚，只是覺得洪森他，好像對我，也許不是對我……他情緒上很厭煩，雖然他不表現(xiàn)出來，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對什么都沒興趣，尤其對我……我覺得他好像對跟我一起生活很厭倦，想離家出走……”

    張南風(fēng)眉頭皺得緊了，確實這段日子來，徐洪森私下里向他抱怨過，說自己日子乏味可陳，一天到晚不是公司就是家里，兩點一直線，過一千年也跟過同一天似，但是沒想到林蓉感覺如此強烈。

    張南風(fēng)沒法，只好柔聲安慰林蓉：“夢都是相反，你們兩現(xiàn)是感情太好了，他偶然有什么忽然事件發(fā)生，你就心里不安……”

    過了會，林蓉清醒了，夢魘離去，思維恢復(fù)了正常，想到剛才自己失態(tài)，不由笑了起來：“我大概是整天輸數(shù)據(jù)自己輸?shù)梅ξ端懒?，用眼過度，所以才老夢見這種起大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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