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金礦了!這個消息迅速地讓許多領主知道了。甚至在瑞恩斯坦公爵他們返回之前,韋林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金礦啊,還有什么比直接把金子挖出來,更一本萬利的生意?”韋林兩眼放光,幻想著自己領地里的所有荒山都發(fā)現(xiàn)了金礦。
不管將來自己要買什么東西,把貨物收下后,只需要從地上撿起一塊金子扔回去就是了。那是多么的瀟灑啊,嗯,當然這也只是幻想而已。
“大人,這個還有點問題?!迸寥魉跪T士不得不打斷韋林的想象,他嚴肅地說道:“目前我們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是怎么傳出來的,甚至根本就無法斷定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但是我認為,要謹慎?!?br/>
韋林垂頭喪氣地回答道:“是啊,要謹慎,我就知道沒有那么好的事情。給我說說看吧,你們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首先是消息傳得太快了,這很奇怪。按照常理來講,這樣的消息雖然不能夠算是絕密,但是現(xiàn)在每一個小酒館都在談論這件事情,那就很不正常了?!迸寥魉跪T士把椅子往這邊挪了點,翻看著幾張羊皮紙說道,“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消息最開始是從哪里傳來的。并且還需要注意的是,我們發(fā)現(xiàn),這消息簡直是一瞬間就讓這附近的領地都知道了。按照消息傳播的速度,除非是有人事先準備好了,否則絕對不會這樣?!?br/>
韋林將地圖拉了過去,看了看就郁悶地說道:“本來我還以為,偉大的南方防御同盟又可以增加新成員了呢。從地圖上看,它離我們又不遠?!?br/>
“大人,中間還隔著好幾個領地呢?!迸寥魉跪T士記得很清楚,韋林沒有能夠糊‘弄’住他,“即使我們真的能夠……嗯。說服他們加入聯(lián)盟,但那也是塊飛地,無法防守的。除非我們能夠打通一條走廊,但是大人,您真是準備這樣做嗎?”
韋林無趣地將地圖一推道:“好了,現(xiàn)在看起來是沒有多少指望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但是我能夠感覺到,距離那個時候不會太遠了?,F(xiàn)在我們還是繼續(xù)說說這件事吧。你認為這是一個圈套?”
“是的,大人,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講,應該是一個策劃好的‘陰’謀。但是我們還不知道它要對付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誰策劃地?!迸寥魉跪T士有些羞愧地說道。
韋林沉‘吟’一陣,才開口說道:“那么我們可以設想一下,誰可以從中得利呢?剛才在報告中提到了,圍困京城塞克斯的軍隊出現(xiàn)了一些調(diào)動。瑞恩斯坦公爵和一名小領主都離開了圍城的軍隊,看他們的方向。是返回自己的領地?!?br/>
“大人,在圍城期間,有的人加入,有地人退出,是很正常的事情啊?!迸寥魉跪T士覺得韋林有些小題大做了,“那名領主先離開,因為流言中所說地金礦。就是在他的領地內(nèi)。瑞恩斯坦公爵稍后離開,也許是等得不耐煩了?;蛘咚彩钦J為應該回去看看情況再說?”
帕塞恩斯騎士所說的情況,還是有一點道理。在圍城的時候,那些圍攻的軍隊,本來就是在不斷變化中的。有的領主也許是路上耽擱了時間,也許是現(xiàn)在才看出好處來。所以這個時候才發(fā)兵。這樣會導致圍城的軍隊增加。
但是也有其他的情況。比如自己地領地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非回去不可的。或者是在圍城的時候。和指揮者發(fā)生了什么矛盾,憤而退出的。這些事情,又會讓圍城的軍隊減少。
對于圍城的指揮者來講,基本上還是保持著來去自由的原則。他需要做地,是根據(jù)大家的貢獻,來合理分配戰(zhàn)利品。
如果他被認為是公正地,那么就會得到崇高的聲望,當他下一次召集領主們的時候,響應的人會更多。但是如果有領主認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那么往往會選擇退出,甚至下一次根本就不理會此人地召喚。
這樣地情況確實很常見,也難怪帕塞恩斯騎士不當回事了。但是韋林堅持說道:“那可是瑞恩斯坦公爵啊,你覺得他象是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謠言就可以撤軍地人嗎?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他留在國王的身邊顯然能夠得到更大的好處。既然他投奔了國王,當然要給他一個好印象了?,F(xiàn)在他卻離開了,說明那有更大的好處。當然了,我說的肯定不是那個虛無飄渺的金礦?!?br/>
帕塞恩斯騎士這次沒有反駁韋林了,他也認為想要討好國王的話,那就不能夠在這個時候離開,更何況那地方還不是他的領地呢。這樣一帶兵離開,分明就是起了覬覦之心了。
“也許他是認為,現(xiàn)在的沉悶局面對他沒有好處,所以想要打破了?!边^了一會兒,帕塞恩斯騎士突然說道,“按照我們以前的判斷,瑞恩斯坦公爵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他跟隨著國王,是為了更大的利益。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國王真的要得到勝利了,瑞恩斯坦公爵卻無法得到太多的好處。他本來就是公爵了,看起來也不可能成為親王。費爾巴哈陛下最多只是在分配戰(zhàn)利品的時候,給他一點甜頭,但是我相信,他是不會滿足的?!?br/>
韋林點著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帕塞恩斯騎士說道:“當然了,他如果不想被當成叛逆的話,就不會加入其他的勢力。這個家伙應該對于大義的名分很看重,所以國王是他唯一的選擇,至少在他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前,就是這樣。想要得到更大的利益,獲得更多的時間來發(fā)展,那么他就必須讓戰(zhàn)爭持續(xù)下去?,F(xiàn)在跟在國王身邊圍城,已經(jīng)無法讓他滿足了。所以,也許他會想著把水攪‘混’,將更多的領主卷入戰(zhàn)爭。”
“并且是另外一個戰(zhàn)場,在卡耳塔的西部,還沒有發(fā)生過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呢。”韋林補充道?!八谙惹暗哪嵌螘r間,通過自己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獲得了國王地信任?,F(xiàn)在他也許可以嘗試著讓卡耳塔西部‘亂’起來,這樣他就可以放心下手了。那些戰(zhàn)‘亂’中的領地,可以阻隔國王對于那個地區(qū)的控制,瑞恩斯坦公爵簡直可以明目張膽地吞并那些領地了。哦。也許他不會那么做的,但是至少他可以獲得很多的盟友和附庸了。最關鍵的是。國王應該不會對此有太強烈地反應?!?br/>
帕塞恩斯騎士也說道:“看起來是這樣了,至少這樣看的話,他可以得到更大地好處。即使瑞恩斯坦公爵無法阻止費爾巴哈陛下迅速獲得勝利,起碼他可以憑借著自己現(xiàn)在發(fā)展起來的勢力,要求更多的東西?!币苍S情況真的是這樣吧,至少那位領主在回到自己的領地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變得富裕無比。一個傳說中的超級大金礦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領地里面,光憑這個金礦,自己就變得富可敵國了。
但是還有個小問題。到現(xiàn)在為止,這位領主還不知道,這個金礦在什么地方。所有的人都傳說得神乎其神的,好象真有這件事情一樣。有地人還聲稱自己見到過別人帶出來的礦石,只是自己依舊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到了現(xiàn)在,這位領主雖然心里期盼著這是真的。但是同時卻又恐懼地發(fā)現(xiàn),這越來越象是一個‘陰’謀了。
周圍的領主們越來越不安分。他們調(diào)遣著士兵,還不停地派出信使。邀請自己去赴宴。這位領主當然是拒絕了,要是真去了的話,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現(xiàn)在解釋根本就沒有用,這位領主甚至開放了邊界。對于那些蜂擁而入,進來尋找金礦的人視而不見。他滿懷希望地認為。那些人找不到的話。就自己會退出了。
但是那些人卻比他想象地更加鍥而不舍,他們找不到。就認為一定是被領主保護起來了,應該是在某個秘密的地方。
領主在自己地城堡里聽著手下報告說,那些人已經(jīng)賴下來不走了。“我們?nèi)グ阉麄冓s走吧?!迸赃叺摹獭l(wèi)隊長躍躍‘欲’試地說著。
領主嚴厲地瞪了他一眼,思考良久后說道:“好吧,就讓他們待著吧。我不相信,他們可以等到明年去。等到他們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沒有找到金礦的時候,自然會離開了?!?br/>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如果是對于一群平民,采用些強硬的手段當然沒有問題。但是這領主也知道,這些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其他領主派來地。
但是后來,事情果然向最壞地方向發(fā)展下去了。在邊界上的一個村莊里,發(fā)生了淘金者之間地沖突,雖然只是斗毆,但是進而發(fā)展到了大規(guī)模的對抗。
‘混’‘亂’蔓延開來,一些淘金者搶劫了村民。然后臨近的那位領主,迫不及待地宣布,要保護自己的人民,他立刻就出兵了。
那些邊界上的村莊,通常都是很窮的,就連征稅官,也不愿意那那邊去。如果這村子發(fā)展起來了,當然那是另外一回事情。那些村民往常根本沒有人理會,現(xiàn)在卻成了搶手貨----當然是只在文件中搶手而已。
“有‘陰’謀啊,這一定是‘陰’謀!”這位領主痛苦地喊叫著的,但是沒有人理會,沒有人會相信的?;蛘哒f,那些領主也是頭腦清醒的,但是他們只是需要一個借口而已。
這個時候抱怨是沒有用的,這領主組織起了自己能夠武裝起來的所有士兵,然后等待著敵人前來攻打。說什么野外迎敵,他根本想都沒有想過。敵人雖然號稱是保護自己的人民,但是也要防備著他們來攻打城堡。
然后事情再一次向莫名其妙的方向發(fā)展了,這領主膽戰(zhàn)心驚地等待著。然后他盼來了一位信使,那信使代表著他的另外一位鄰居。
“我們已經(jīng)消滅了敵人,請放心好了?!蹦切攀咕褪沁@樣說的,再配合他目空一切的表情,真是很有說服力。
雖然對于這位平時并不怎么親密的鄰居,這次卻如此大方地派兵援助,這領主并不清楚。但是他依舊連連道謝,然后命令準備宴席。
在這個空擋,他小心地問了問敵人的情況:“他們有多少人?逃回去了多少?”那信使得意地說道:“敵人大概有好幾千吧,大概最后跑回去了十幾個人,也許是幾十個人?”
“明白了?!蹦穷I主答應了一聲,然后拉過旁邊的‘侍’從小聲說道:“告訴廚房,不用準備野鴨和魚了?!?br/>
敵人只是一個小小的男爵領,如果能夠湊出上千名士兵,那才真是見鬼了。所以這領主開始覺得面前的這信使有些不那么可靠,宴席當然要削減規(guī)格了。
“那么敵人的頭顱呢?那么慘烈的戰(zhàn)斗,砍下來的頭顱一定堆積如山吧。我想移一些到其他方向的大路邊震懾敵人,可以嗎?”領主試探著問道。
那信使一副很氣憤的樣子說道:“啊,是嗎?真可惜,敵人在逃跑的時候,把所有的尸體都帶走了。真不知道他們那么弱的軍隊,怎么那么有勁來扛尸體?!?br/>
領主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道:“這下我是真的明白了。”然后他拉過另一個‘侍’從道:“告訴廚房,‘肉’丸子和‘肉’湯也不要做了。”
當然最后,敵人還是沒有打過來,這一點倒是真實的。但是戰(zhàn)爭真的向其他方向蔓延開來了,許多領主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就被卷入了戰(zhàn)爭。
那些領主們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士兵,在一開始,此地區(qū)靠近京城塞克斯的領地,就陷入了‘混’戰(zhàn)之中。
費爾巴哈陛下對于這一地區(qū)的變化并不怎么在意,在他看來,這些只是小領主而已。無論他們怎么努力,最后只要自己一攻下京城塞克斯,各方就會懾于自己的威嚴之下。那邊還有忠勇之瑞恩斯坦公爵,事情也不會惡化的。
當然還有一些領主是真的想得到傳說中的金礦,卻無奈先遭遇到了其他領主的進攻,只好先應付了再說。
那據(jù)說擁有金礦的領主,在周圍一片戰(zhàn)‘亂’中,竟然沒有遭遇到攻擊?!臁畞y’雖然看起來是因此而起,但是這里卻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