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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擼擼干姐姐 完了完了這下卯上了桃夭之所以

    完了完了,這下卯上了。

    桃夭之所以定下如上結論,主要是眼前這兩位帥哥正殷勤互捧到令人聽不懂的地步。

    冷說:“王爺高藝,草民技不如人,慚愧慚愧?!?br/>
    鳳道,“冷公子謙虛了,能將整盤棋輸?shù)煤锨楹侠斫z毫看不出破綻,足見略高一籌啊?!?br/>
    冷說,“王爺所言,既已是洞悉了破綻,略高一籌者應是王爺才對。”

    鳳快速瞥了眼桃夭的方向,很有深意地緩緩而道,“只可惜,棋局如人生卻并非人生,有些事情不是藝高就能掌控的。”

    冷也瞥了眼桃夭的方向,拱手恭敬得回道,“王爺所言甚是,草民,銘記五內!”

    在這之后,鳳君鴻就讓所有人都退出了湖心小筑,說他要在這里等狐子罡回來,并特意許了冷卿住在府里,臨走時,他還一語雙關地叫他們安心住下,意思就是嶺南他說了算,即便冷卿是朝廷欽犯,只要他在王府中就沒人敢動他,更不會有人去舉報他。

    可他的住處卻安排在離桃夭很遠很遠的地方,比來湖心小筑,還要遠上幾百米的距離。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人家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咯,沒把他們雙雙送官府就不錯了,這些都是小事。

    就在他二人走后,一名家仆匆匆趕來。

    鳳君鴻將華貴的衣袍脫到了旁邊,只留下貼身的白色內單,俊朗的五官平靜的掩映在熏籠中飄出的縷縷煙絲之下,使他原本就高貴的氣場染上了有形的姿態(tài)。

    家仆在門口站了站,晃眼以為屋里的是神仙下凡,但他很快看清楚,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直視。明知此刻過來打擾定會惹來殺身之禍,但他必需進去。

    他弓著背,快步來到鳳君鴻的跟前,跪道,“參見王爺,奴才有要事稟報。”

    此刻,鳳君鴻已盤腿打坐,他微微抬起眼皮,眼神有些空洞,但話音卻很渾厚清晰。

    “說?!?br/>
    仆人醞釀了一下,總覺得這事不太好說,于是,他來到鳳君鴻身邊,難以啟齒裝地眨了眨眼,拱手道,“奴才今早奉命去打掃柴房,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了……”仆人一直重復著,就是不說出重點,仿佛有意在吊他胃口,考驗著他的耐心。

    說實話,換作平時,鳳君鴻倒是會很有耐心,但今時不同往日,昨晚剛經歷那么大的打擊,剛才又被冷卿的故意放水而怒火中燒,他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現(xiàn)在又被這仆人打亂了心緒。

    沉積了一整夜的憋屈正愁沒地方放,正好來了個出氣筒,他就自然而然得沖他發(fā)泄起來。

    “說?。≡俨徽f,從今往后你也不用說了!”

    仆人一個哆嗦,軟到了地上,他連連叩頭,趕緊說了出來,“是血,奴才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灘血跡!”

    “血跡?”鳳君鴻蹙著眉驚疑道,只是血跡就值得他冒死前來相告嗎?

    而后他電光火石般理解了仆人的言下之意,突然站起,一腳將仆人踹開,“滾?。?!”

    見仆人灰溜溜地離開屋子,他才重重得坐回到軟墊上。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嘴里痛苦地囈念著,“她,她竟然之前還是完璧之身?!”

    他完全沒有料想到會是這樣,仿佛活生生失去了摯愛之物,還是當著他眼皮底下失去的!

    他漸漸握緊了拳頭,指節(jié)發(fā)白,近乎顫抖,這種把他當傻子一樣耍的奇恥大辱,更加助長了他的殺意。僅是瞬間,就爆發(fā)成誓不將那個男人挫骨揚灰便不能罷休的地步!

    “來人啊?!彼p眼發(fā)出了嗜血之光,森冷地喝令道。

    很快就有人沖了進來,埋首單膝跪下聽從吩咐。

    ---◇---

    冷卿跟桃夭離開后,就分別被下人帶回到各自的居所,仿佛有意不讓他們單獨相處。

    臨別時,冷卿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回到屋子里,她就感覺到少了什么,四下看看才發(fā)現(xiàn)是少了小世子,這幾天他都在自己身邊跳來跳去,而今屋里空蕩蕩的,心里竟有了小小的失落感。

    那個小東西,今天沒來啊,大概是王爺不讓他再過來了吧。

    這樣也好,走之前,先讓彼此習慣習慣,走后大家也不會太傷感了。

    “秦姑娘,您的浴湯已備好?!鄙磉吅鋈蛔邅硪幻虄?,頭梳雙環(huán)髻,淡淡的粉色羅裙呈得她膚色很白。

    桃夭很是吃驚,倒不是給她突如其來的稟報嚇的,實際上是她很早就想洗個澡了,尤其昨晚被冷卿折騰了一夜,即便不洗全身也要清理一下私密處。可還沒來得及吩咐,這水就已經備好了,究竟是哪個有心人做得好事呢?

    簡單詢問侍兒,侍兒卻一個勁地搖頭,未給出只字片語。

    其實,剛開始她還懷疑是鳳君鴻吩咐的,如今看來已經很明顯了,要真是鳳君鴻又何必隱瞞呢?

    有必要避嫌之人,唯有那位神秘兮兮的道長了。他說他認識桃夭,應該是真的,不然也不會對她如此細心。那他們真的僅僅是朋友關系嗎?

    等一下,洗澡水?難道他知道昨晚她跟冷卿ooxx的事?要不怎么好端端吩咐人送來洗澡水?

    桃夭已經泡在浴桶里,她往下沉了沉,突然猜到有這個可能,懷疑周圍就有狐子罡的眼線正看她洗澡也不一定呢。

    這可是赤l(xiāng)uoluo地偷窺啊,想不到道教奇才還好這口,不行,下次見到他,我可要好好‘問候’他一下!

    洗得差不多了,她就從桶里起身出來,直到穿上衣服,才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其實,下面一直會隱隱有些疼痛。畢竟昨晚是她的初夜,她早就忘記了這種感覺,如今又重溫一次,感受卻是天差地別。

    以前總抱著一種刺激和忐忑感,可昨晚卻是她頭一次感受到了滿滿的愛,冷卿是那樣小心地、充分地滿足著她,那種踏實幸福的感覺很真實。

    侍兒已經將她的頭發(fā)擦干,還未給她梳理好,就見她突然站起跑向床邊。

    桃夭是突然想起了鳳君鴻贈予的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迫不及待地現(xiàn)在就想給冷卿送去。

    原本打算是自己留著用的,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相見,從今往后她都決定跟著他,寶刀贈英雄,只有給會用的人才能發(fā)揮它最大的作用。

    拿了匕首,剛跑出門口,就聽見侍兒在身后喊著,“秦姑娘,您頭發(fā)還沒梳好呢?!?br/>
    “還沒干,梳了長虱子?!碧邑瞾G下一句話,眨眼就沒影了。

    披頭散發(fā)地出現(xiàn)在冷卿面前時,卻引來了對方一陣嗤笑。

    關鍵她還保持著送刀過來的喜悅,臉上來不及收起笑意,看上去就更像一枚傻姑了。

    “嘖~~笑夠了沒?”桃夭拉下臉,沒好氣地坐到椅子上。好心過來送禮,就這待遇?

    冷卿見狀再也笑不出來,他走過去,從懷中掏出一把木梳輕揉梳理著她凌亂的頭發(fā),就像從前在冷府時那樣。

    桃夭漸漸消了氣,她閉上眼感受這奇妙的感覺,她突然抓住冷卿的一只手,依舊閉眼,臉掛笑意道,“給我梳那次的發(fā)型吧?!?br/>
    冷卿頓了頓,明知跟她這身衣裙不配,但還是答應道,“好?!?br/>
    在梳頭的過程中,桃夭提出離開王府的建議,正好跟冷卿所想不謀而合。她還告訴冷卿,南陵王送了她很多金子,到時候就拿著這筆錢闖蕩江湖,省吃儉用足夠他們用很多年,甚至跟他還規(guī)劃了許多藍圖。

    桃夭說他現(xiàn)在不方便出府,一會兒她就到街上采買些日用品回來,然后和他一起去向南陵王辭行。

    在鏡中滿意地欣賞完,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甜甜得一笑,“我喜歡你幫我梳頭?!倍蠓畔聭阎械呢笆祝D身跑了出去。

    冷卿看著桃夭纖細的身影拖拽著長裙消失在視野里,這才收回目光看向那把匕首。拿起、拔開,只是簡單目測,他就已經看出此刀的奧妙所在,將它隨意扔向桌面,刀身輕松貫穿而過,毫無阻礙感。

    “好刀!”再仔細看過兩眼后,他就將匕首插回鞘中,放到了靴子里。

    屋外,桃夭剛跑過一片假山,五六個黑衣人便從假山的洞眼中探出了腦袋,其中一人向其他幾人下達指令,他們紛紛朝冷卿那里緩緩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