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駿許,祁圣。”聲音揚悠淡漠,如同含了千年寒冰一樣清冷。
穹星的眸子浮過一絲的興趣,李駿許狠辣,符合她的口味。祁圣,潛力無限,面上看著無欲無求實際上鋒芒內(nèi)斂。
突然感覺到空間很細微的一絲波動,穹星的精神力直接打出去,千里外的系統(tǒng)又是一陣的程序混亂。
“叮,發(fā)布任務,殺了李駿許?!?br/>
系統(tǒng)被穹星的精神力攻擊,直接進入沉寂中,穹星是混沌天帝的五徒弟。
混沌天帝在五百年前收了六個弟子,當做自己的接班人,此次穹星之所以能來地球。
完全是因為她太優(yōu)秀了,引起其余的師兄師姐的攻擊。
混沌天帝給他們派了一個任務,收徒弟,將之培養(yǎng)為霸主,到五百年后讓徒弟比武,獲勝的一方就可以得到混沌天帝的傳承。
搞不懂這天帝在想什么,但無疑就給穹星設了一個很大的限制。論個人單打獨斗,穹星敢說第二,沒人敢在她面前稱第一。
可論到收徒,教徒,這徒弟會被她給玩死的。
其余的五位師哥師姐,就是生怕穹星在這方面把差距拉得太多,于是就合伙起來在穹星練功的時候一起攻擊。
結果就生生的從混沌大陸打到地球,他們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穹星因為練功失敗,身受重傷,又受到五人的合伙攻擊,終究不敵,經(jīng)脈盡斷,體內(nèi)的玄魂破碎,掉入地球。
按理說,穹星掉入這深海中。也沒了什么反抗之力,可偏偏這人是個奇才,她深知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很危險,就算來一個普通人也能捏死她。
于是在掉落的過程,利用與空氣摩擦產(chǎn)生巨大的能量,布了一個陣法。陣法覆蓋了整個大海,只要進入海里的人,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神識中。
她控制著整片大海,她的所思所想,大海會按照她的想法去變化。這也就是為什么,她能讓在萬里海域產(chǎn)生巨浪的原因。
混沌天帝總共收了六個徒弟,大師兄穹旭,二師兄穹屠,三師兄穹彌,四師姐穹月,五弟子穹星,四師弟穹魔。
大師兄在打斗的過程中,被她給弄死了。二師兄與四師妹被她用流光琴給彈去某個時空,之后的穹星也就不知道。
不過兩敗俱傷,誰也好不了多少。
浪里淘金,留下的才是真金,人太多了,看來得給他們加點刺激的才是。
就在這時,千里之外的海域,突然涌出許多鯊魚。一個個不要命的去沖撞潛水艇,以及個別散修駕的小舟。
“嘀嘀,緊急呼叫,這片海域涌現(xiàn)特大級別的鯊魚,是否反回?!?br/>
潛水艇的控制艙里,充滿了掙論。
“咚咚咚……,既然來了,就由不得你們回去?!?br/>
里面的控制人員的眼睛漸漸出現(xiàn)迷惑,終于暗處的人漸漸的走了出來,原來是李駿許的父親。
“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控制潛水艇往前行?!?br/>
“是?!蔽逦豢刂迫藛T的眸子,徹底沒有了一絲的光彩,他們被李駿許的父親給徹底攝魂了。
“嘭嘭?!遍T口發(fā)出撞擊聲,李駿許的父親警惕聽了聽,判斷不是鯊魚沖擊的聲音,才將門打開。
結果一看,竟然是千載習的父親。
“你怎么來了。”現(xiàn)在鯊魚在攻擊潛水艇,他不好好在那里保護那些人,過來做什么。
千載習緊張的看著看向那五人,發(fā)現(xiàn)他們?nèi)勘焕铗E許的父親給攝魂了。才放下心來,“樓上的其他人,你安置好了嗎?”
這次來的,不止有潛水艇的工作人員。甚至海洋局的一些權力較大的紀委、監(jiān)察專員都來了。千父說的人就是他們。
“放心,已經(jīng)處理掉了?!崩罡钙届o的說道,仿佛人命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什么,你竟然……那些人可是官,到時候國家查下來,可就麻煩了。”
李父玩味一笑,看著千父好似有些不可思議。
“千宋宗,我真好奇這么些年你是怎么當上家主的,怎么還是那么天真?!?br/>
“現(xiàn)在我不殺了他們,你以為他們就能活下來嗎?”
“之前的巨浪,我還可以理解是意外。可現(xiàn)在的鯊魚群攻,這是幾百年都不可能出現(xiàn)的奇異,你就沒想過這里面有什么問題嗎?”
李父考慮得很多,這也是為什么他能當這些修煉者的頭,甚至是千父也要聽李父的。
因為他是所以修煉者共認的老大。
“此次一起那海中央,危險程度遠遠超過你我的想象。我們來這是為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你為了你兒子,我同樣也是為了我兒子。”
“玄氣越來越少,我不會讓修煉者就這樣在這個世界上悄無聲息的消失。海中央,里面的東西我肯定要闖?!?br/>
“而留著這些拖后腿的,這會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李父說完了這些后,看著千父愁眉緊鎖的神情。不由的笑了笑,“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辯解什么,只是讓你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立場?!?br/>
“為了不相干的人耗廢精力是不值得的,你還是趁著這個時候,好好提升一下修為,將事情的嚴重性告訴你那天真的兒子,或許可以保住你們的性命也說不準。”
“父親。”李駿許站在門外,千父看了他一眼,果真跟李父一樣狠毒狡詐,但卻十分的穩(wěn)重。而自己的兒子,果真是被自己給養(yǎng)廢了。
“怎么了。”李駿許身上受了幾處傷,臉上還沾著血跡?!案赣H,鯊魚群攻,現(xiàn)在快撐不住了。”
“好,我知道了?!?br/>
李父說著就要走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仡^囑咐千父,“那個祁圣,你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讓他為你兒子保駕護航,你兒子平安的可能性要大一點。”
“你以為我同你一樣陰險狡詐嗎?”
李父似笑非笑,“是嗎?”
之后便隨著李駿許走了出去,連忙趕去救人。
而千父卻靠著墻壁,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祁圣……為了習兒,只好對不住你了?!?br/>
李駿許有他父親護著,李駿許自己的修為也到了玄旋境中期。而習兒,他才剛到玄旋境初期,他自己的修為也不過是玄旋境中期。
千載習是他兒子,他必須要為他考慮。
看來只能對不住祁圣這個孩子了。
李父與兒子趕到的時候,現(xiàn)場已經(jīng)很嚴重了。鯊魚穿透了潛水艇的鐵壁,大量的水涌了進來,而原先的五十多位修煉者,現(xiàn)在零零散散竟然只剩下三十多人。
李駿許在四周找了一下祁圣的身影,發(fā)現(xiàn)他竟然會活著,頗為失望。
李父看著自家兒子的神情,知道他在這方面還是弱了些。
因為有李父李駿許父子倆的加入,祁圣也是松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一聲慘叫聲。
轉頭一看,是蘇琳。她正被鯊魚追趕,因為潛水艇涌入了大量的水,所以現(xiàn)在鯊魚甚至可以在里面游水。
祁圣趕過去,運起手中的玄氣打過去。
將蘇琳救了下來,蘇琳呆呆的,沒想到救她的人會是祁圣,“你為什么要救我。”
祁圣看了蘇琳一樣,“認識?!?br/>
就兩個字認識,蘇琳不知該慶幸還是該難過,原來他不是她想的那樣,才來救她的。
地下室的水都快灌到人的脖子處了,李父十分的清楚,在這樣下去一個也活不了,必須離開潛水艇才行。
“大家不要打了,跟著我上樓,從上面出去?!?br/>
李父在修煉者面前很有威望,大家聽了他的話也不反駁,乖乖的跟著他走。
可祁圣卻感覺出有一絲的不對,可不對之處也看不出來。因為李父確實是在真心救他們出去。
李父讓控制艙的人連忙將潛水艇升高,祁圣他們走到上樓的人就看見那些死去的紀委,手段干脆利落,“他們怎么都死了?!?br/>
“我殺的,反正留著他們也活不了。”
李父的神情淡淡的,風輕云淡到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他那么容易便殺了這些人,只是因為他們沒用了。
那若是他們也沒用了,會不會李父也能十分干脆利落的將他們鏟除掉。
受傷的人相互扶持著前行,祁圣扶著千載習往前走,蘇琳也乖乖的跟在他后面,自從救下蘇琳后,蘇琳就特別乖。
這時千父出現(xiàn)了,祁圣看向他時,竟然發(fā)現(xiàn)他的眸子閃過一絲愧疚。
有問題,這里面的問題很大。
一行人跟著李駿許父子倆走,路上時不時跳出幾只鯊魚,總會不斷的吞噬著一個又一個的生命。千載習、蘇琳兩人,有祁圣保護著,可平安無事,可其他人就沒那么好運了。
這是一場殺孽,弱者躲不過的屠戮。
終于,走到了潛水艇的最上面。此時留下來的人就只有短短不過二十人,李父打開潛水艇可以出去的蓋子,率先出去拿出法器玄舟。
玄舟是李家的鎮(zhèn)家之寶,形狀可隨著玄氣的輸入而變化大小,最大可容下幾百人。
區(qū)區(qū)二十人,小事一樁。
可祁圣坐上去了之后,心里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而那危機感覺是千父、李父、李駿許帶給他的,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