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相對無言,其他三人都開始沉思。宋璟很明白這種氛圍,因為事實上在他提出這個問題之前,也許他們還沒有想過要怎么做?不過,問題還是要提出,畢竟宋璟和蒙特不是獨裁者,不能強求每個人都接受自己的想法。
“我想我們要去個人空間里看一下”黃舒榮提到。
“是這樣,沒錯,主神的每一個功能我們都應(yīng)該了解,我想大家都應(yīng)該很希望使用返回主世界的功能?!彼苇Z補充著。
“不過說起來,主世界我發(fā)現(xiàn)有點奇怪。這樣的詞匯就像是我們經(jīng)歷的任務(wù)世界,在西方魔幻小說里的是我們世界的附屬世界一樣。那不是動畫世界嗎?”由山鍵疑惑道。
“鍵說這個不錯,不過我更在意的是,宋,你之前說你們國家的首都是什么?”蒙特凝視著宋璟。
“怎么說這個?”宋璟疑惑著,同時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yù)兆。
“中華的話?首都不是長安嗎?‘長治久安’???”由山鍵忍不住說出自己心中理所當(dāng)然的答案,畢竟華夏文明一直輻射著周邊鄰國。
“什么??。。 ?br/>
眾人驚呼,皆一臉錯愕。
“???怎么了?”,由山鍵驚奇大家的反應(yīng),“我說錯什么了嗎?”
“你歷史學(xué)錯了吧——!”宋璟怒喝道,心中有一種被譽為常識的真理被顛覆的感覺,“這怎么可能...?”
“宋,別沖動,我就知道?!?br/>
蒙特像是意識到什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伸出雙手往前伸,制止眾人的爭吵,示意大家安靜。
“看來,我的猜想不錯。”
“在我的認(rèn)知里,你國家的首都是南京。”
蒙特轉(zhuǎn)頭望著宋璟,怕宋璟沒聽懂一樣,開口再說了一遍:
“囊。。。金!”
“很抱歉,我的普通話不是很好!”
“什么?”
宋璟驚異道,思索片刻,開始環(huán)視眾人,向眾人說道:
“大家都說一下各自生活的主世界情況吧?!?br/>
“我的世界里,華夏的首都是北京,日本的話就是京都吧,我的首都是林肯啊”
亞歷山大忍不住開口說道。
“?。?!”,蒙特和由山鍵都一愣。
“怎么可能,日本沒有首都啊。說起來,林肯是怎么回事?”由山鍵忍不住吐槽。
“DC特區(qū)才是美國的首都啊”
...
眾人交流完畢,宋璟抬頭掃視重新沉思的眾人。
“這么說的話,我們不在同一個世界里嗎?”
大家心中對世界觀和主神的威能有了重新的認(rèn)識,‘這是多么令人敬畏的偉力啊’
“先不說這個了,雖然大家都不是一個世界,可是之前我們知道大家都來自相近的一個時代,相信我們的團(tuán)隊合作沒什么大問題”
宋璟警惕地說道,“但是大家一定要注意,我們是不是動漫或電影等世界的可能性,那樣的話,假如我們的世界是主神的任務(wù)世界,我想這不是什么好事?!?br/>
“哈哈哈,那我不就要搬到奧蘭多,避開哥譚市的危險”
蒙特哈哈一笑,不過看沒什么人附和,伸出雙手劃著,“開個玩笑,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有什么事還有政府頂著,我想現(xiàn)實世界的安全沒什么擔(dān)心的?!?br/>
“那好,這個先放著,下一個議題”
宋璟提手向下壓,“這個廣場的問題”
宋璟開始張望四周,視角越過眾人身影,審視熙熙攘攘的主神廣場。
“你們不覺得,我們一傳送就到這里主神是有寓意的嗎?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傳送到個人空間?”
“寓意嗎?交流!”,蒙特說道,“人類可是群居生物”
“是的,交流。當(dāng)然,我想還有更具體的功能”
宋璟附和并提問,“交流里有什么具體的方面呢?”
“情報”
由山鍵回答,收集情報可是行動的開始,“關(guān)于任務(wù)世界的情報,或者還有主世界的情報”
“哦,我只想到任務(wù)世界的情報”,眾人皆若有所思,宋璟說道,“主世界的情報也許是以后的一方面,那我們更要注意主世界的動靜了。還有嗎?”
“還有一個功能”
黃舒榮提到,想起亞美斯多利斯的臨時交易區(qū),憔悴疲憊的大兵偷偷摸摸地交易著軍令禁止的酒和繳獲的珠寶,“那就是交易”
“可是,我沒看到有人做這種生意啊?”
蒙特抬起頭,掃視廣場,發(fā)現(xiàn)都是輪回者們在討論或爭吵,有些獨行俠希望抱團(tuán),有些人在探索著廣場奇異的景觀,還有些人出入憑空出現(xiàn)的白門。
再回頭看自己五人的亞美斯多利斯的士兵裝束,“噗呲”,蒙特偷笑一聲。
宋璟掃了偷笑的蒙特,挑一挑劍眉,示意眾人觀察四周。
“大家看看周圍,我想我們沒有看到這種行為,只是我們是開始。輪回的開始!”
“哦~”蒙特恍然,“你是說‘開荒時期’”
宋璟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是的,我們是開始”
同時心里浮現(xiàn)出,現(xiàn)實里關(guān)于無限世界的信息,補充道,“或者新的開始”
“總之,只要有交易所具備的要素,這種行為終會產(chǎn)生不是嗎?”,宋璟反問道。
“那我們可以在此獲得什么利益呢?”蒙特提問,“即使我們預(yù)測到會進(jìn)行交易,那又怎么樣?”
“我不知道,別人上一個世界的收益怎么樣,不過我們親歷戰(zhàn)場,浴血奮戰(zhàn),假如這相對而言,都沒有什么收獲,那就說不過去了”宋璟冷靜的說道,“等價交換,也是主神世界深層的原則之一?!?br/>
“原來這就是你建議去戰(zhàn)場的原因嗎?”蒙特想起之前,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心情在此凝重了起來。
“是的,這就是阿爾文和埃里斯?fàn)奚母揪売??!彼苇Z臉色同樣深沉了起來,想到之前并肩戰(zhàn)斗的戰(zhàn)友,想起之前眾人脫帽送別戰(zhàn)友的場景。
蒙特深吸一口氣,低沉道,“我想那不是你獲取利益的借口!”
宋璟凝視蒙特,然后環(huán)視著注視自己的眾人,說道,“我只能說,在無限空間,可憐的人都不值得被可憐。”
宋璟嚴(yán)肅地說出了在黃舒榮看來驚世駭俗的言語。
“假如,我死了,而無限空間有復(fù)活的選項。你們不復(fù)活我,我也不會有怨言。”
黃舒榮錯愕的面容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亞歷山大死死地注視著宋璟,瞳孔里樹立的側(cè)影如此清晰。
由山鍵不由吞了吞口水,手中泌出汗液,心中一片凌亂。
蒙特與宋璟互相凝視,都板著一副嚴(yán)肅的臉。
眾人在寂靜的氛圍里,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