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明月高懸,月輝柔和,絲絲縷縷的垂落在古老的大地上,讓天斷山脈充滿了一種極為獨特的神秘感。
天斷山脈的最深處,這里的山脈雄偉,大氣磅礴,充滿了厚重感,連插在其中的古木,都顯得特別的濃密和高大。
而天斷山脈的最中央處,卻聳立了一座無比高大的古山,抬眼望去,似乎直插在云端之上的九天中。
雖然此山為天斷山脈的最高峰,周圍都有云霧繚繞,煙霞陣陣升騰,古老的氣息從中流轉,一種莫名的偉力也自其中溢出,讓它顯得更加的神秘。
但是此山的半腰處,卻硬是被什么人給斬斷了!
也就是說……
天斷山脈的最高峰,已經(jīng)被人給斬斷了一半,而另一半,卻消失不見。
然而它卻仍舊有萬丈之高,雄偉的氣勢,未減半分,若是細眼望之,卻顯得更加的神奇了。
而被斬斷之處,當中卻有一道兩千丈之大的洞口,洞口周圍霧氣朦朧,中間之處,卻是一個如同黑洞一樣存在的漩渦,吞噬著周圍的云霧與天地元氣,顯得怪異,又令人感到神秘之極。
這里……
正是隕神之淵的入口!
的確,此地如其名一般,是一個巨大的深淵,但這深淵之前,卻多了隕神二字,讓人一聽后,便就知道了它的不凡和神秘了。
隕神之淵,是一個無比神秘的地方,它是以禁區(qū)存在于天宇大陸上,少有人知道它的來歷,也不知道它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眾人只知道,進入了隕神之淵的人,絕對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死了。
這個地方,即神秘又讓人感到可怕,是一處連神都要隕落的地方,任何的人如未經(jīng)過里面主人的傳喚,膽敢擅自闖進深淵中,便會被里面的無上存在,出手擊殺,最后被如黑洞一樣存在的深淵吞噬而死。
“忽!”
突然,隕神之淵的霧氣翻滾,如浩瀚大海中的洶涌浪潮一樣起伏不定,而深淵之口的周圍,卻有無數(shù)的天地元氣開始被中心之處的漩渦給吞噬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隕神之淵變得更加的可怕了,中心之處的漩渦,就好像是浩瀚星空中的黑洞一樣,無比恐怖的吞噬周圍的一切。
但當中……
卻突然間飛出一道身形,正凌立在黑洞之口處,而后慢慢的朝著夜空中飛去……
“咻!”
那道突然間出現(xiàn)的身形,轉眼間便消失不見,而隕神之淵入口的暴亂云霧,也慢慢的開始歸于平靜,如若一個黑洞一樣,又開始以亙古不變的規(guī)律運行了。
……
“紫麟,我此次前來,的確是有事,我也不想與你拐彎抹角的繞圈子,嗯……索性就與你直說了吧。”
在與紫麟對恃一段時間后,無極散人心系戰(zhàn)宇的破荒劍,還有之前他進入傳承之殿后,所得到的戰(zhàn)皇傳承,想一并奪取過來,在心中思索了一番后,便與紫麟交談的說道。
“哦?什么事?”
紫麟一聽,有些驚訝的看向無極散人,對他將要直言說明來意,也不驚有些好奇了。
但是心中卻暗自冷笑一聲,別說是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紫麟的身材修長,昂首挺胸,身上的傲氣便不禁的四溢而出,讓人不也正視其眼。
瞥了無極散人一眼后,紫麟點了點頭,道:“說吧!”…,
“呵呵……”
無極散人先是一笑,道袍飄逸,很是灑脫,而后淡淡的道:“如此甚好,那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嗯……就是此子,戰(zhàn)宇,我想要帶他走?!?br/>
戰(zhàn)宇身上擁有破荒劍,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無極散人就已經(jīng)知曉了此劍的不凡,而且加上他之前曾進入過傳承之殿中,可以猜測出來,他必定已經(jīng)得到了戰(zhàn)皇的傳承。
想到戰(zhàn)皇的傳承與破荒劍,無極散人就算是圣境強者,也難于壓制體內的激動和興奮。
所以就動用了無極道宗的至寶乾坤鏡,利用乾坤鏡可以查找出他人去處的功能,最后才知曉戰(zhàn)宇身在稀遼平原中。
“哼!你憑什么要帶他走?人類的強者,雖然你很強大,但是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br/>
紫麟的雙眼微微一冷,看著無極散人,不冷不熱的說道。
嘴角不屑的一笑,又繼續(xù)的道:“況且,你來此,名號都不報一聲,你又是在以什么身份與我談話呢?”
雖然心中很高估無極散人,但是紫麟?yún)s不懼怕他,加上這里又是天斷山脈,身在自己的地盤中,他又能翻起多大浪潮呢?
“紫麟,我來此沒有事先自報名號,確實是我的不對,還望你不要見怪?!睙o極散人笑了一下,又道:“我是無極道宗的宗主,無極散人?!?br/>
“哦?原來是無極道宗的無極散人?”
紫麟略微驚訝的細眼看了一下無極散人,雖然心中已經(jīng)猜測到了他就是無極道宗的人,但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是無極道宗的宗主無極散人。
無極散人的一些事跡,紫麟之前有聽說過,他確實是一位人類中的強者,而且也是一位站在圣境頂端的強者,所擁有的實力,極為的可怕,甚至心中認為他可能領悟到了規(guī)則之力的這個層次。
想到這里,紫麟便收起驚容,看了戰(zhàn)宇一眼,雖然不知道他與無極散人是什么關系,但今日,他必須死,這里無法改變的事實。
紫麟在心中微微的沉思了一會兒,指著戰(zhàn)宇冷聲道:“他……你不能帶走!”
紫麟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
但這卻讓無極散人的白眉一皺,想要帶走戰(zhàn)宇,確實是一個麻煩,光要過紫麟這一關,就讓他感到頭痛不已。
早在來這里之前,無極散人就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利用天斷山脈的地形和當中的力量,想要截斷戰(zhàn)宇的生路,好讓他知難而退,從而斷掉進入天斷山脈的想法。
并且,也已經(jīng)讓逸盤在戰(zhàn)宇身后慢慢的跟蹤和觀察,然后活捉他回去,可卻不曾想到,逸盤辦事不利,居然敢違背自己的意思,慢慢的逼他進入天斷山脈深處。
以為這是很好玩,很享受,更令人生氣的是,居然還把他給跟丟了。
無極散人利用乾坤鏡,得知到前前后后所發(fā)生的一切,當中還包括逸盤垂涎顏清紫美色的畫面。
這一切,讓無極散人很生氣。
所以在那時,想也不想,就親自前往天斷山脈深處,準備自己動手,活捉戰(zhàn)宇回去。
可未曾想到,戰(zhàn)宇在此能夠做到入境殺敵的狀態(tài)中,這是圣境強者才能做到的以天合道,居然被他做到了。
看到這一幕時,無極散人就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已經(jīng)變得很麻煩了。
“唉……想要抓這個臭小子回去,看來是不會很順利了,清紫這丫頭也真是的,居然對他動情了,叫她接近戰(zhàn)宇,只是為了一時的權宜之計,好引他前往已經(jīng)相約的地點過來。可未曾想到,一切都進行十分的不如意,早已亂套了……”…,
無極散人微微的沉思著,計劃早已亂套了,現(xiàn)在他也不想去回想了,只想著如何帶走戰(zhàn)宇。
一定得帶走戰(zhàn)宇!
而且還需要毫發(fā)無損的帶他出去。
否則一旦暴露出那把劍和皇訣,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無極散人瞥了有些不安的戰(zhàn)宇一眼,但目光中卻絲毫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仿若無視他的存在一樣。
而這一切讓戰(zhàn)宇感受到后,心中卻更加的不安了,這種眼神,非常的嚇人,比他流露出殺意的眼神還要可怕。
“這無極散人,到底想要干嘛?難道是想要活捉我回去,然后好把我的破荒劍給奪走?!?br/>
戰(zhàn)宇現(xiàn)在雖然動彈不得,但無極散人剛才的眼神,讓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目光微微的一亮,“是了,他一定是在忌憚別的強者,怕得知我擁有破荒劍的事!”
“原來無極散人是在擔心這事,當初在傳承之門那里,看到破荒劍的人也有許多人,雖然沒有看到破荒二字,但是破荒劍的氣息,也已經(jīng)被那些人給摸清楚了?!?br/>
戰(zhàn)宇想到這里,心中便安定了許多,大不了來個魚死破,讓天下人都知道我有破荒劍得了,雖然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幾乎是把自己逼進死路,但以現(xiàn)在的情形,生路似乎也沒有了。
“叔叔,你怎么在這里?”
突然,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響在這有些緊張的氣氛中,但卻讓眾人聽后,都為之一愣,有些驚訝的看向這聲音的來源之處。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短衣和黑色短裙的少女,正在從遠處的天空中急速飛來,而后目光微微的掠過戰(zhàn)宇,短暫的停頓了一下,就朝著紫麟的方向看去了。
她似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清純又可愛,活潑又好動,整個人極像是一個鐘天地靈慧的精靈,讓人看到后,心中不由的大感親切和喜愛。
黑色的短衣裙有點像是一套軟戰(zhàn)甲,上面布滿了似戰(zhàn)宇麟化后的漆黑鱗甲一樣,光澤閃耀,幽幽冷光散發(fā),讓這套黑色的軟戰(zhàn)甲顯得更加的神秘。
而穿在這個少女的身上,更是顯得非常的合身,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
“叔叔,你們這是在干嘛呀?”
剛剛從天空中飛下來的少女,很快便到了紫麟的旁邊,親切的聲音,甜甜的向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