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苦肉計
顏小君被陳貝貝盯得很不是滋味,索性捂住臉,不去看她,“哎呀,你走開啦!靠得我那么近,我渾身不自在?!?br/>
好吧,他承認(rèn)他當(dāng)初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故意夸大自己的疼,但是,他被撞是事實(shí)?。?br/>
貝貝姨干嘛要這么咄咄逼人的看著他,他又沒有撒很大的謊。不過,那個時候,看著媽咪和唐允澤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里很不好受,好似看著他們在一起,是那么的刺眼!
“顏小君,你老實(shí)說……是不是你爸叫你上演的苦肉計?”陳貝貝愈加湊近了他,她的雙眸更是肆無忌憚的開始在他的面頰上打量!活似顏小君現(xiàn)在是一個非常十惡不赦的壞蛋!不過,現(xiàn)在在陳貝貝的眼里,他確實(shí)是一個壞東西,連同黎霆一起,策劃破壞了顏語汐和唐允澤的訂婚。
“什……什么?貝貝姨,你在說什么呢?你以為上演苦肉計不疼??!你以為我身上的傷是假的???我拆給你看看,你看清楚,我的傷究竟是不是真的!而且,這事跟大叔沒有關(guān)系,你不許隨便誣賴人!”
這的確和黎霆沒有關(guān)系,顏小君也不是故意撞傷,只是在撞傷之后,他稍微的裝了一下,夸大了疼痛。他不能被陳貝貝污蔑!
“你……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孩!我哪里誣賴你大叔了?這是事實(shí)!我說得全是事實(shí)!你們父子倆肯定是見不得你媽跟別人幸福,你們吃醋了,嫉妒了,所以,就使出一些小花招,使得你媽咪沒辦法訂成婚,現(xiàn)在你很得意是吧?你心里在沾沾自喜是么?”陳貝貝一說到顏語汐沒有訂成婚,心頭底下是一窩火。
“不……我沒有……我真沒有……”
顏小君急急的否認(rèn),但是,說心里話,的確有那么一點(diǎn)喜色在心頭掠過。
沒訂成婚,至少還表示顏語汐有機(jī)會回到大叔的身邊……
“陳貝貝……你這是做什么?”黎霆一進(jìn)來,就瞅見陳貝貝虎視眈眈的在逼迫著顏小君,她晶亮的雙眸里是燃起了團(tuán)團(tuán)的怒焰,好似要將顏小君化為灰燼。
陳貝貝一回頭,恰好瞅見黎霆,臉上顯露出濃濃的鄙視,對,這個男人,現(xiàn)在就是應(yīng)該得到鄙視,竟是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你來得正好!正在說你!你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卑鄙十倍,百倍,居然利用你兒子用苦肉計破壞語汐的婚禮,你的心究竟是不是黑的?”陳貝貝氣得牙癢癢,怒視著黎霆。@^^$
“貝貝姨,我說了我們沒有用苦肉計!你不要再怪大叔了……貝貝姨,你先出去冷靜一會吧!我看你現(xiàn)在好像一頭母獅子,我好怕怕……”
顏小君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只想著陳貝貝快點(diǎn)走。
陳貝貝被顏小君下逐客令很是不爽,面頰上已經(jīng)泛出縷縷的緋紅,該死的!父親兒子……都是那個欠揍的樣!
而黎霆卻是采取不理會陳貝貝的態(tài)度,在他的潛意識里,他不想和她說什么!
“你……你個……死孩子!”氣惱之下,陳貝貝謾罵出聲。!$*!
黎霆聞言,給了她狠狠一記厲色,暗示她閉嘴。
“貝貝姨,我要是真死了,恐怕你會哭鼻子呢……”顏小君的唇角顯露出壞壞的笑靨,這個家伙就是有這種本領(lǐng),他能輕易的惹怒人,又能很輕易的哄回人。
陳貝貝突然之間真有一陣哭笑不得的感覺。
“黎霆,你別以為你耍什么手段就可以重新和語汐在一起,我現(xiàn)在很明確的告訴你,你們不可能了!永遠(yuǎn)也不可能!”揚(yáng)高了分貝,仿佛在刻意的證實(shí)什么。
而此時,顏語汐也推門而入。
顏小君在見到顏語汐的瞬間,一雙眼眸在發(fā)光發(fā)亮,“語汐……”甜甜的叫嚷著,不難聽出他聲音里的雀躍,“語汐,你終于醒來了!剛剛還和貝貝姨說你呢,說你黛玉妹妹,怎么變得那么弱不經(jīng)風(fēng)了?”
一見著顏語汐,顏小君不改他嘰里呱啦,而且臉上是明顯的興奮!
顏語汐還能看到顏小君此時如此有活力的時候,除卻高興之外,心頭上更多的是酸楚和心疼,白色的紗布將他的頭顱緊緊的包裹住,小小的手臂吊在脖頸上,看得她好生心疼。
“讓媽咪看看你……”顏語汐走近顏小君,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檢視他的傷口,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胸膛出猶如有利刃刺進(jìn)了心窩,現(xiàn)在是歇斯底里的痛,淚水情不自禁的已經(jīng)從眼眶里奪眶而出……
“媽咪,我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你別哭……”顏小君小聲的說道,若不是手臂受傷,他現(xiàn)在好想抱抱媽咪!
“一定很痛對不對?都是媽咪不好,是媽咪對不起你……”
顏語汐此時是濃濃的自責(zé),黎霆看著他們母子,他的眼里是慣有的冷岑,面頰也陰沉得很!而顏小君一抬頭,瞅見顏語汐身后的唐允澤,他剛才躍起的喜悅,似乎在頃刻間沒有了,這種情緒很怪異,以前,他真的一點(diǎn)也不討厭唐允澤,為什么現(xiàn)在,他真的要和媽咪在一起了,他在見到唐允澤的時候,竟然會高興不起來?
“語汐,顏小君他才不痛呢!他現(xiàn)在一定高興的很!”
陳貝貝介于唐允澤在場,沒有直接說白!
“貝貝姨……你們能讓我和媽咪單獨(dú)在一起一會嗎?”顏小君仿佛生怕陳貝貝在這個時候亂說話,所以,他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巴望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懇求。
陳貝貝說到底也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且她知道顏小君身上的傷也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要怪就怪黎霆!都是他從中搗鬼!
“好啦好啦!我們都出去……”說著,陳貝貝也扯著唐允澤離開,還有黎霆,他佇立在原地,根本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我說你走不走?”陳貝貝催促。
“貝貝姨,我大叔也要留下來哦!”顏小君補(bǔ)充了一句。
“你……你怎么不直接說要我和允澤叔叔一起離開?你這個臭小子,鬼點(diǎn)子真多!”陳貝貝心下是萬分的氣惱。
不過,她的怒氣全然被唐允澤給壓制住了,“我們先出去?!边B他這個“受害人”都愿意離開,陳貝貝賴在這里,說不過去。
百般無奈之下,陳貝貝只能帶著憤怒離開。唐允澤這個人究竟是傻瓜?還是本身真有這么寬宏大量?
房門闔上去之后,顏小君才總算是安心了不少,現(xiàn)在,顏語汐的心情卻是異常的混亂不已,“你怎么可以那么不小心?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過馬路不許橫沖直撞,你就偏不聽話。”話語里有指責(zé),卻更多的是疼惜和不舍,輕觸著他的手肘,好想將顏小君現(xiàn)在所有的痛,都加諸在她的身上。
在顏語汐倒下的瞬間,她的身體霎時間猶如被抽空了,空蕩蕩的痛……
“媽咪,對不起,以后我會小心?!鳖佇【呎f,邊朝著黎霆眨眼,暗示他過來,站那么遠(yuǎn)干嘛?
黎霆不是沒有讀懂顏小君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他的心底莫名的煩躁,生氣,好似顏小君受傷全是顏語汐造成的,他的神色異常的凌厲,盯視著顏語汐的后腦勺。
此刻,顏語汐即便沒有和黎霆四目相視,但是約莫能感覺到后背有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這一股刺痛很明顯來自于黎霆……
“大叔,我的冰淇淋,你給我拿過來呀!都快要融化了,你叫人家怎么吃呀!”難怪媽咪會和允澤叔叔訂婚,原來他老爸竟然是這么木訥的一個人!無奈之下,顏小君只能起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小君,現(xiàn)在有傷在身,不能亂吃東西!忍一忍好不好?下次,媽咪帶你去吃冰淇淋!”看在顏小君受傷的份上,她只能哄著他。
黎霆聞言,冷哼出聲,這一冷冷的聲音里,飽含了太多的蔑視和嘲諷……
很明顯,母子兩人都聽到了這一聲音,顏小君吞了吞唾沫,怎么回事啊?這個大叔究竟想做什么?居然這種態(tài)度!枉費(fèi)他一片好心。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她有說錯嗎?顏語汐對于黎霆的輕蔑聲存在有很大的意見,回頭看向他,眼神十分的嚴(yán)肅。
“我什么意思,你還不清楚?我覺得你虛偽!明明就是因?yàn)槟悖【艜艿絺?,你現(xiàn)在竟是左一個為他好,右一個為他好,好像你做什么,你的出發(fā)點(diǎn)都是為了小君!顏語汐,既然你沒有時間發(fā)心思在小君的身上,你就不用這么假心假意!他現(xiàn)在跟我生活,我會把他照顧好,你還是去訂你的婚,找你的幸福!”
他不想把心底的埋怨和醋勁,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也不想責(zé)怪顏語汐,然而,話到嘴邊就已經(jīng)完全不受控制了,徹徹底底的脫離了真正的想法,變得胡言亂語……
其實(shí),他的潛意識里在很責(zé)怪顏語汐和唐允澤訂婚,他沒辦法做得真心真意去祝福他們,甚至連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他也做不到,就是不想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幸福相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