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人修羅被四人合力斬殺,那尸山血海如同幻虛一般,漸漸散去,大殿之上再次恢復(fù)平靜,刺鼻的血腥和腐臭也消失不見。
楚天歌四人再次站到原地上,才發(fā)現(xiàn)裂痕早已合攏,這一切如同做了一個恐怖噩夢,驚醒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虛無縹緲。
楚天歌對三人説道:“我們四處找找看,有沒有出路?”
“嗯?!比薲iǎn頭示意,恐怖的押韻不在,四人腦中渾濁之氣也慢慢消散,開始充滿活力,打量四周。
“咻?!?br/>
一支羽箭向楚天歌襲來,楚天歌明銳的感覺到了危險,一個閃身,避過了可怕的羽箭,楚天歌正要提醒三人,才發(fā)現(xiàn)三人也受到了襲擊。
妙香運氣不好,一支羽箭恰好射在了她的手臂上,強烈的疼痛感襲遍妙香全身,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逸大怒,回頭觀望,才發(fā)現(xiàn)遺跡內(nèi)的土著已慢慢向他們圍攏而來。下意識的已經(jīng)堵住了四人的去路。
四人打量了后面的土著,發(fā)現(xiàn)這些土著約莫十七八人,修為都在地將境以上,就是地將境后期的土著,也有四人。
其中為首一人,修為已然達(dá)到了地王境初期,不論戰(zhàn)力,單論境界,已經(jīng)超越龍逸。這樣一群土著,讓四人緊皺眉頭。
四人不解的是,這些土著為何會跟在他們身后,卻沒有被他們發(fā)現(xiàn),這些土著加起來雖然不至于讓四人絕望,但也異常難纏。
此時,若説變化最大的就是楚天歌,早已在那條羊腸xiǎo道時,楚天歌就感覺到后面有人跟蹤,可惜當(dāng)時幾人并不在意。
“可恨的人族修士,這一次看你們往哪里逃?!蓖林最I(lǐng)憤憤説道。從他的語氣可以聽出怨恨感。
龍逸見土著來勢洶洶,開口回絕道:“躲在我們后面坐收漁翁之利,閣下是不是有diǎn不地道了”
“哈哈,沒有什么地道不地道,我們在你們眼中是土著,自然不用講什么規(guī)矩,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就好。更何況我還要感謝一路的荊棘全被你們一掃而過,讓我不費吹灰之力就過了重重關(guān)卡?!蓖林最I(lǐng)得意的説道。
楚天歌聽不下去了,立即回敬道:“説這些話還為時過早,想要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到時候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就憑你們幾個快要奄奄一息的修士,你們太自負(fù)了,還好我有見地,兵分三路,更是把精英帶來追你們,能被這樣一股龐大的勢力斬殺,你們可以含笑九泉了?!蓖林最I(lǐng)繼續(xù)得意道。在他眼中,四人已是盤中餐,只要自己戲謔夠了,就可以隨時要了四人的命。
“我不明白,以往的歷練,你們土著絕對不會參加,為何這一次卻要將我們斬盡殺絕?!饼堃莸?。此刻,龍逸想從土著中得到答案。
土著首領(lǐng)撇了撇嘴,似乎知道了龍逸的計策,但下一刻,他卻一臉的調(diào)笑道:“既然你們想要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訴你們,也好讓你們死個明白?!?br/>
“洗耳恭聽?!?br/>
“百年前,大帝遺跡忽然震動,我族派出精英前往大帝遺跡,但都失敗告節(jié),還損失了我族大量精英。由此我族先知推斷,秘寶將在這一次開啟。為了這一次秘寶開啟,我族可是全員出動,若成,我族飛黃騰達(dá),指日可待,甚至可以沖出遺跡,矗立外界,但若失敗,我族可就名存實亡。所以,這一次秘寶出世,我族志在必得。當(dāng)然,還有一個牽絆,那就是你們這些外界的修士,為了穩(wěn)妥起見,定要將你們這些外界修士斬殺,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很成功,因為你們馬上就要死?!蓖林最I(lǐng)冷冽道。
“殺?!?br/>
土著首領(lǐng)不再與四人廢話,直接命令眾土著向四人斬殺而來。
“我去斬殺土著首領(lǐng),龍兄快速斬殺那四名地將境后期修士,你們兩人負(fù)責(zé)抵擋那些地將境初級修士?!背旄璺愿赖?。不在啰嗦,直接將目標(biāo)展開。
楚天歌的分配,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土著首領(lǐng)雖然高自己兩個xiǎo境界,但自己又能越級挑戰(zhàn),就算不能斬殺土著首領(lǐng),也能將他拖住。
龍逸修為最強大,只要他能快速斬殺土著的中流砥柱,也就是那四名地將境后期的修士,就能支援在場的每一人。
戰(zhàn)斗瞬間拉開,楚天歌向土著首領(lǐng)迎面撲來,土著首領(lǐng)大怒,他以為他的對手會是龍逸,沒有想到竟是楚天歌。
“找死。”土著首領(lǐng)冷冷道。
“哼,就憑你。”楚天歌怒罵道。
隨之,兩人戰(zhàn)斗到一起,楚天歌拿起樊天,將劍解篇運用到了極致,在土著首領(lǐng)的大槍之間游走,一時間,土著首領(lǐng)竟奈何不了楚天歌。
楚天歌劍法詭異而高超,土著首領(lǐng)不得不慎重對待,此刻的他,早已沒有輕視之心,楚天歌比他想象中要難纏得多。
相比較于楚天歌這邊打得難舍難分,龍逸這邊可就要輕松許多,只見龍逸鎮(zhèn)定自若,如同虎入羊群般,很快斬殺一名地將境后期的土著。
其他三名土著叫苦不迭,這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讓三人萌生退意,可土著首領(lǐng)沒發(fā)話,三人哪里敢走,只得硬著頭皮和龍逸戰(zhàn)斗。
龍氏孿生弟弟和妙香這邊形式就有些嚴(yán)峻,雖然兩人都是地將境后期的修士,可對上十多個地將境初期和中期的土著,也有些難堪。
“狂龍咆哮。”
一條巨龍從龍逸手中發(fā)出,兩名地將境后期土著瞬間斃命,剩下那名土著也撐不了太多時間,落敗只是個時間問題。
土著首領(lǐng)見自己得力助手?jǐn)烂睦镞€有心情與楚天歌對戰(zhàn),想要拋下楚天歌去救援其他土著,奈何楚天歌太難纏,竟分布開身。
“剛才的氣勢哪里去了,你不是叫囂得厲害嗎?拿出你的本事來。”楚天歌罵道。關(guān)鍵時刻,楚天歌不忘痛打落水狗。
土著首領(lǐng)憋屈,聽到楚天歌怒罵,土著首領(lǐng)使出全力一擊,只見他手中大槍,瞬間分散出好多槍花,只讓楚天歌看得眼花繚亂。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蓖林最I(lǐng)此刻必殺楚天歌。
楚天歌倍感吃力,可是,他也是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人,又豈可怕了土著首領(lǐng),當(dāng)即使出劍技,殺向土著首領(lǐng)。
槍劍交織,兩人手臂震得發(fā)麻,特別是土著首領(lǐng),自己明明有著地王境的實力,竟然被一個地將境后期的xiǎo子處處打壓。
“完夠了,該結(jié)束了。”楚天歌平靜道。
但土著首領(lǐng)卻大驚失色,感情人家是在拿他當(dāng)磨刀石,真正實力還未展現(xiàn)。于是土著首領(lǐng),憑借境界優(yōu)勢,將楚天歌甩開一大截對剩下的土著道:“快撤?!?br/>
剩下的土著如釋重負(fù),這樣的戰(zhàn)斗,他們沒有絲毫眷戀,眼下能逃走,他們一刻也不想停留,恨不得身上多長兩條腿。
“想走,沒那么容易。”楚天歌冷冷説道。
“樊天一殺?!?br/>
一道由元力匯聚的虛影之劍從樊天中竄出,最后分解成多柄xiǎo劍對著剩下的土著沖去,電光火石之間,這些土著倒了一大片。
土著首領(lǐng)前后被龍逸和楚天歌擋住,哪里跑得了,看到族人一個個倒下,土著首領(lǐng)心痛不已,此刻他已暗暗后悔自己的莽撞。
土著首領(lǐng)使出全部實力,想要和兩人拼個你死我活,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可惜結(jié)果并不如他所愿。
樊天揮出,土著首領(lǐng)的頭顱隨之落下,欽diǎn戰(zhàn)場,才發(fā)現(xiàn)這十八名土著,全部被斬殺。四人松了一口氣。
楚天歌和龍逸都未受傷,妙香和龍氏孿生弟弟也只受了diǎn輕傷,這場戰(zhàn)斗可以説是大獲全勝。
通過剛才這一場戰(zhàn)斗,四人抬頭向頭dǐng看去,才發(fā)現(xiàn)大殿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窟窿,四人多方搜尋無果,到頭來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四人不做無謂的停留,快速向窟窿走去,忽然,龍氏孿生弟弟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三人詢問。他只一個勁的搖搖頭。
“你們快走,不要停留,記得將窟窿關(guān)上。”龍氏孿生弟弟出奇的説了很多話,但三人卻是不解,剛要詢問。
他卻拿起手中的長刀揮向脖子道:“快走,如果再不走,我就死在你們眼前?!?br/>
三人無法,只得退去,但三人看到他臉上的不安之色,就暗叫不好。
“走好,記得將窟窿補上,要快?!饼埵蠈\生弟弟説完便向大殿后方跑去,也就是四人來時的路。
忽然龍逸大驚道:“快,將窟窿補上,快diǎn離開。”不知何時,他臉上已流出淚水。楚天歌照辦,很快將窟窿補上。
“龍兄,這到底為什么?我們不等他了嗎?”楚天歌問道。一旁的妙香臉上也露出疑問之色,他的行動也太過匪夷所思。
“不用等了,他已經(jīng)回不來了。”龍逸哀傷道?,F(xiàn)在,大夏王朝就只剩下他一人活著,看到昔日的隊友,一個個離去,他心里太過于悲痛,特別是龍氏孿生弟弟,他眼睜睜的看著,卻無力挽救。
“麻煩你把話説清楚?!泵钕阗|(zhì)問道。
龍逸擦干眼淚對兩人説道:“你們可知剛到大殿時,那些符文,其中我和他都看到了一條認(rèn)識的字,那就是只能有三人活著離開,因為剩下的一人將要去關(guān)閉那地獄閘門,否則將會有更多的地獄修羅復(fù)蘇?!?br/>
“什么?那龍兄起初為什么不説,或許我們還有辦法挽救也不是不可能?!背旄鑼堃菡h道。語氣中充滿了惋惜。
“説了也沒用,這就是宿命,若在大殿上,只有我和你們其中一人逃生,我也會選擇關(guān)閉閘門,可惜一切都晚了?!饼堃莅@道。此刻他如同一個年邁的老人,心情悲痛。
楚天歌回想著龍氏孿生兄弟,對于他們舍己為人的胸襟,楚天歌仿佛看到了他們那會心的微笑,永遠(yuǎn)藏在記憶深處,是歉疚,是感激,還是身心麻木的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