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zhàn)野挑了挑眉,這時沒有說話,但心里卻如波濤一般翻滾起來,岳父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該不會……
“不說話,是猶豫了?”
秦戰(zhàn)野:“只是不太懂您說的意思?!?br/>
“簡單點來說,就是我女兒棄如敝履的世川集團,你替她守下來。”
秦戰(zhàn)野:“……”
雖然也猜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定不簡單,可這么有沖擊性還是讓秦戰(zhàn)野怔了好一會兒。
像世川集團這樣的大公司,市值都無法估計的那一種,結(jié)果他說讓自己來繼承?
就算是一個女婿半個兒,但是,正常情況下的這種發(fā)展,不是應(yīng)該寄望于第三代么?
比如讓自己和白遲遲早早生個孩子,由他老人家親自教養(yǎng),日后公司給他,自己只是個輔佐的?怎么就直接給自己了?
給自己了不說,還說成一副要讓自己接下燙手水芋的樣子。
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秦戰(zhàn)野忍了忍,最后還是很實在地問了一句:“一般人,不會把這種事情當(dāng)成是懲罰或者是試練的吧?至少,聽起來不像是壞事。”
他這一聲反問,白世川倒是沒有生氣,反而還笑著說:“你也說了,那是一般人的想法,你……是一般人嗎?”
他是一般人,但這種時候,明顯不應(yīng)該這么回答。
秦戰(zhàn)野搞不懂白世川所圖,索性擺明了自己的立場:“只要是為了遲遲好,我什么都會做,不過,就算要我做點什么,我覺得,也還得需要詳細(xì)聽您說說這件事后,再決定,特別是,能不能告訴我,遲遲不想要世川集團的理由呢?”
“這件事以后會告訴你,但是現(xiàn)在,你要怎么證明你做得到呢?”
白世川輕描淡寫的帶過了那個問題,直接轉(zhuǎn)移話題道:“就算我的女兒喜歡你,可是,你如果達(dá)不到我的要求,我也一樣不會把女兒交給你?!?br/>
這才是今天這通電話的真正要點吧!
秦戰(zhàn)野理解得很快,所以,也不再糾纏白遲遲和家里的矛盾,改直接問道:“您想讓我怎么證明?”
“一年時間,無論用什么辦法,證明你擅于經(jīng)營,也能管理好公司,更能用商業(yè)的手段賺到錢。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好好照顧我的女兒,讓她想做什么做什么,還有,不要再讓網(wǎng)上這種糟心事來煩她?!?br/>
白家不是普通的家族,世川集團也沒那么容易交到別人的手里。
就算是繼承人是女婿,那也得是他白世川親自挑選出來的,雖然,上一個挑選出來的陸知逸完全不得女兒的喜歡,但,他也不是完全不懂變通的那個人。
所以,現(xiàn)在的他,改將視線放在了秦戰(zhàn)野的身上。
他要求他:“做得到,一年后,我會親自幫你們主持婚禮,做不到,你就老老實實自己退出,親自把遲遲交給我挑中的準(zhǔn)女婿手里?!?br/>
白世川嘴里那個他挑中的準(zhǔn)女婿,就是那個陸知逸吧!
明白了這個事實后,秦戰(zhàn)野是相當(dāng)不爽的,所以,他也沒有猶豫:“我做得到,不……是一定會做到……”
“那我就試目以待了!”
該說的都說了,白世川那邊也有人催著他不能再講電話,該休息吃藥了。
秦戰(zhàn)野識趣地主動掛了電話,只是收線后,他整個人卻都陷入了深思。
這時,貼墻站了半天的何碩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抖著嗓子,好半天還沒能從方才的震驚中找回理智的感覺。
“天呢!天呢天呢!我剛才都聽到了神馬?”
因為太掂記這邊,所以出去把工作的事情一交待完何碩就跑回來了。
進(jìn)來的時候,小心翼翼地不敢驚動他,但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再不說話就要憋爆炸了。
特別是,在剛才聽到了那么令他吃驚的話后,他除了激動,已經(jīng)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了:“你丫行啊你,熬出來了呢!以后就是得皇上認(rèn)可的準(zhǔn)駙馬了呢!”
“誰知道呢!”
“你這什么口氣???岳父大人都直接來電話鞭策你努力了,還謙虛呢?”
一想到自己帶出來的這位,從天王巨星退下來后,直接就要做董事長,何碩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飄的。
雖說,要是他真的去幫白遲遲繼承了家產(chǎn),自己這邊就得重新帶新人了,但還是忍不住激動。
那可是世川集團呢,隨便出個什么新聞就會引起股市風(fēng)暴的世界級集團公司呢!
怎么辦?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比秦戰(zhàn)野還激動了。
然而,相較于他一頭熱的興奮,秦戰(zhàn)野的反應(yīng)卻顯得很平淡。
“那可是世川集團,你覺得白世川真的會那么輕易地交到我手上?”
果不愧是他家的別扭精,好事到了他嘴里,總會變成陰謀論。
不過,何碩還是攤了攤手,還拉了的張椅子坐到他跟前跟他理訟:“人家剛才是那么說的呀!而且……世川集團遲早是要交到遲遲手上的,她不想接,就只能她男人來接了?!?br/>
“可我們離婚了不是嗎?”
呃……
雖然這個是事實,但何碩還是很樂觀:“可以復(fù)婚的嘛!而且遲遲就喜歡你,喜歡到快死了,這一點你還不清楚?”
“你不記得了嗎?離婚是遲遲提的……”
秦戰(zhàn)野很冷靜地分析說:“就算那時候她也很愛我,可還是選擇了離婚,不是嗎?所以,你又是哪里來的自信,她還跟我復(fù)婚呢?”
“……”
何碩被問到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倒是秦戰(zhàn)野,今天的話特別多,甚至,又沉沉道:“你想過沒有,早幾年我和遲遲還在一起的時候,他為什么不和我提這樣的要求,卻在現(xiàn)在我和遲遲名份未定的時候提出來?”
“他說,一年時間,無論用什么辦法,讓我證明我擅于經(jīng)營,也能管理好公司,更能用商業(yè)的手段賺到錢,還有照顧好遲遲,不要再讓網(wǎng)上這種糟心事來煩她?!?br/>
何碩說:“可是,這些對你來說其實都不算很難的吧!”
“確實不算難,所以,白世川為什么還會把這么簡單的任務(wù)交給我?”
“因為遲遲現(xiàn)在不肯回去,他沒辦法了,只能妥協(xié)……”
秦戰(zhàn)野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