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倒是輕巧!
如果沒看到她的春夢那還可以厚著臉皮把人家睡了……啊不,是跟人家一起睡,但現(xiàn)在……怎么睡到一起???他睡一個(gè)給她看看。
“這個(gè)……跟女的睡可不可以?畢竟我們還沒有成親,實(shí)在是……”做不到??!找個(gè)姑娘來跟她睡不就行了,正好她在天墉城認(rèn)識了小白和花似聿,兩個(gè)都比她厲害。
“可以試一試,但是今晚你們倆得先試一下,看看這個(gè)方法管不管用,不管用的話,我再想別的辦法?!敝芄潜砬榈共幌袷情_玩笑的。
于是,他們倆被關(guān)在一間房里,可憐的云寶還不能和他們一起睡。
周公也不為難他們,特意弄了兩床被子,只是同床而眠,又不讓他們做什么事。
“你先?!?br/>
“你先?!?br/>
二人站在床邊,異口同聲。
最后,她躺里面,東瀮躺外面。
第一次,心跳有些亂了節(jié)奏……
霜酒的鼻尖都流汗了,不是熱的,而是緊張的。
東瀮也好不到哪里去,第一次和姑娘同床而眠,出聲打破這尷尬的氛圍,“你熱不熱?”
“嗯。”
東瀮拿出手機(jī),在藏寶閣上淘著什么東西,不著痕跡地瞄了眼,在雪女的格子鋪上買的。
好像知道要淘什么了。
雪女的格子鋪上有一種可以給環(huán)境制冷的雪精靈,租一夜一萬功業(yè)點(diǎn),非常便宜。
待巴掌大的雪精靈憑空現(xiàn)身時(shí),揮動(dòng)著它那幾近透明的翅膀,在屋子里飛來飛去的,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了,涼涼的,再蓋上被子,很是舒服。
等不制冷了,繼續(xù)飛一圈,就這樣來來回回的,直到天亮。
“睡吧,不睡的話,就不知道效果了。”東瀮的余光都在她那張不淡定地臉上,鎮(zhèn)定自若道。
已是午夜,朦朧的月色消失了,這個(gè)靜謐的夜晚,東瀮注定無眠……
一入眠,霜酒又一次來到夢境之中,四周依然白霧朦朧。
靠之!不是說同床而眠就不會做噩夢了嗎?
白霧消散之后,眼前依舊是那茅草屋,小破孩依舊坐在屋頂上,踢著腿,略顯調(diào)皮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能不能給點(diǎn)反應(yīng)?”
“我不是給了嗎?我翻了個(gè)白眼了。”
“……得!就算你找人來跟你一起睡,都沒有用的,你還是得受我的折磨。”
“那你這次又想讓我怎么死?”她就不信,沒有解決的辦法,而且小破孩和周公的話,她更相信后者。
周公說可以,就一定可以的!
在小破孩的施法下,來了一群無臉男,個(gè)個(gè)手持一把大刀,朝她沖來。
見此,撒腿就跑。
可是,她就算使出吃奶的勁兒,也跑不遠(yuǎn),真是氣死人了。
“不要,不要……”
東瀮聽到酒酒開始在說夢話,把她的手從被窩里拿出來,十指相扣,閉上雙眸,便入了她的夢境。
此時(shí)此刻,霜酒正在夢境遭一群無臉男追殺,在躲避的過程中,手臂被刀給劃傷了,鮮血直流。
也是醉了,在夢境之中,她簡直就是三無人設(shè)??!
一沒法力也就算了,還一點(diǎn)反抗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