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周開玲這個人,她完全很陌生,大過年的一個警/察出現(xiàn)在自己家中,怎么看……都覺得……有點不好!
周開玲搖頭:“不是,我來……是有些事,要請……慕容兄幫忙!”
冷情瞪大眼睛,‘慕容兄’?。。?br/>
對她沒有聽錯,就是慕容兄!
冷情扭頭看向慕容黎夜:“你們……認識?我說的是之前就認識嗎?”
慕容黎夜清清嗓子,點頭:“他……以前是歐陽的戰(zhàn)友,我們也見過幾次!”
“你……”冷情想問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但是,她又把這話給咽回去了,因為,她想起自己也有秘密瞞著慕容黎夜,而且,不止一件,所以,她不應該,也沒有理由去要求慕容黎夜對她絕對的坦白沒有任何秘密。
冷情問周開玲:“那……你來找我老公,想讓他做什么?”
“你看看這個?!蹦饺堇枰拱咽掷锏奈募f給冷情。
周開玲想要制止:“你……”
慕容黎夜道:“她是我老婆,我不想瞞她,何況這上面什么也沒有不是嗎?!?br/>
周開玲嘆口氣,單單是這一排死亡名錄,如果泄露出去就已經(jīng)可以引起一場大地震了!
冷情狐疑的打開文件,看一眼就嚇得手一軟,將那張紙給丟了。
冷情抬頭一臉震驚,問慕容黎夜:“歐陽他……他真的?”
“先別著急,現(xiàn)在……還不確定!”慕容黎夜摟住冷情,安慰她的同時,也在安慰自己。
看見陣亡名單上有歐陽,冷情心里很很咯噔一下,她最后一次見歐陽的時候,坐在車內(nèi)看到了慕容黎夜和他激烈爭執(zhí),后來在車上慕容黎夜跟她說的話她一直都記得。
冷情對歐陽自然沒有多少情誼,但是慕容黎夜有,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而且,幾個人里,慕容黎夜似乎跟歐陽比跟其他人更為親密一些。
慕容黎夜說過,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兄弟(風離痕),絕不想失去第二個。
倘若歐陽真的出事,那受打擊最大的無疑是慕容黎夜。
冷情與其說是擔心歐陽,不如說,她在擔心慕容黎夜!
冷情冷靜下來之后,問周開玲:“你想怎么做?你找我老公,又想讓他幫你做什么?”
周開玲道:“上頭也已經(jīng)確認了歐陽犧牲,但是……我不相信,我想去找他……”
慕容黎夜和冷情臉上同時出現(xiàn)一樣的表情,“你不是說在和是一項絕密任務,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nèi)ツ膬海俊?br/>
周開玲笑了笑:“可我知道……歐陽臨走告訴我了,他現(xiàn)在的處境一定非常危險,我不能置之不理。”
冷情更奇怪了,歐陽和慕容黎夜也是可以絕對信任的兄弟,可是這一次任務,歐陽都沒有告訴慕容黎夜,卻告訴了周開玲。
難道周開玲和歐陽的關系,比歐陽同慕容黎夜更加好?
冷情問:“你們倆……是什么關系?”
周開玲的身子坐的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這是一個軍/人的標準坐姿,哪怕是他已經(jīng)專業(yè)做了警/察,可是他體內(nèi)還是有一顆軍/魂,他道:“我們是一起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戰(zhàn)友,戰(zhàn)場上永遠是對方的后背。”
有一句話很多人都知道:戰(zhàn)場上,不要把你的后背留給任何人!
然,當你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給另一個人的時候,那便足以證明,那個人是你同生共死,可以絕對信任的,可以隨時為了救對方而犧牲的戰(zhàn)友,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彼此的影子,是第二個自己!
而歐陽不告訴慕容黎夜,也不是因為和他的關系,相對沒有同周開玲那樣好。
只是,歐陽有自己的顧慮。
因為慕容黎夜有家庭,有妻有子,不能讓他冒險。
而且,他不是軍/人,有些事,事關家國,不可以讓別人知道。
但,周開玲是,歐陽和他的淵源是很久就有的!他們的兄弟情是從槍林彈雨中闖出來的。
冷情在短暫的沉默之后,說:“你想去救他……那……我老公可以幫你什么?”
周開玲不說話,只是看著慕容黎夜不語。
慕容黎夜好像隨口問了一句:“慕慕泡多久了?”
冷情趕緊看時間,她擔心慕慕,道:“我下來這么久了,老公,我先上樓看看?。 ?br/>
慕容黎夜道:“去吧……”
等冷情上樓之后,慕容黎夜才道:“我需要考慮!”
周開玲點頭:“我知道,也能理解,我只是給你一個時間,我明天晚上出發(fā)!”
慕容黎夜問:“除了你還有誰?”
“我們以前的另外一個副手!現(xiàn)在專業(yè)了,在地方開了一家保安公司?!?br/>
周開玲站起來:“今天打擾了,讓你們過年沒有過好,很抱歉,我先走了!”
慕容黎夜沒有動,道:“不送?!?br/>
周開玲離開,他的背影走出富麗堂皇的慕容家客廳,融入夜色。
沒多久,慕容黎夜隱約聽見了,發(fā)動機啟動的聲音……
慕容黎夜的身體完全陷在沙發(fā)里,他抬起頭蓋住眼睛,遮擋住自己在情和義中掙扎的身影!
過了十分鐘,慕容黎夜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調(diào)整好表情,帶著微笑上樓!
慕容黎夜輕手輕腳走到冷情身邊,從背后抱住她:“怎么樣?”
冷情轉(zhuǎn)頭對他笑笑:“再過十分鐘,就可以了!”
冷情問:“周警官走了嗎?”
“嗯,已經(jīng)走了?!蹦饺堇枰裹c頭。
冷情沒有再問什么,十分鐘過后,兩人把慕慕抱出來,給她清洗好,涂上藥膏,然后……兩人才回臥室。
慕容黎夜對冷情講:“累一天累了,泡個熱水澡吧。”
“好啊……”冷情捏捏脖子,的確……是有點酸,看來她這年紀還是大了。
慕容黎夜放好熱水,往里面滴了些薰衣草精油。
池子很大,兩人躺下綽綽有余。
慕容黎夜在水中幫冷情按摩,這一次,她們倆倒是很單純的在洗澡,沒有過多的情/欲,因為他們心里都想著事。
剛開始誰都沒說話,只有慕容黎夜偶爾撩水的嘩嘩聲。
后來,冷情問:“周開玲和歐陽是戰(zhàn)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