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戰(zhàn)聽到九兒時,表情有一時的松動,但他還是接著灌一口酒,說:“對她說,我今天……不回家了,讓她,嗯……早點睡,不用等我了!”
說完他又躺下,把‘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灌下一口酒,搖搖酒瓶,沒了,隨手一扔,瓶子在地上碎成玻璃渣。-叔哈哈-
“杰洛,再來一瓶!”
“總裁,你不能喝了,這都六瓶了!”六瓶烈酒,總裁這身子是鐵打的嗎?
“我叫你拿來就拿來,少廢話!”皇戰(zhàn)瞇眼,極不爽。
杰洛沉默了一會,還是嘆了口氣,給皇戰(zhàn)送來了酒。
“九兒小姐,少爺說他今天有事,就不回去了!”杰洛走到‘門’外,又接到了九兒的電話,這已經(jīng)是今天的第五個電話了。
九兒在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快哭了:“杰洛,她怎么又不回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不然,怎么他自己不親自對我說?”
“九兒小姐,您可千萬別誤會,總裁他公務(wù)繁多,一點空閑都沒有,但盡管這樣,總裁還特意關(guān)照我詢問一下您的病情,總裁讓我轉(zhuǎn)告您,要好好吃飯,乖乖休息,這樣病才會好,等他忙完這陣子,他馬上就來陪您。”杰洛不得已,只能編個謊。
“真的嗎?他那么忙那我就不打擾他了,我知道他肯定不會騙我的!”九兒果真破涕為笑。
“嗯,九兒小姐您好好休息,再見!”掛掉了電話,杰洛長噓一口氣,總裁他到底怎么了,明明九兒小姐好好地在家里啊,這走了也要酗酒,回來了還是酗酒,到底在想什么啊。
皇戰(zhàn)這么靠酒度過了一個星期,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身體畢竟不是鐵打的,他敲了敲劇痛的腦袋,拿起一瓶酒,空的,扔了,再拿起一瓶,還是空的,整一桌都是空瓶,怎么回事?杰洛怎么辦事的?他暴躁地掀了桌子,站起來,腦子里突然“嗡”了一聲,里面像一團翻江倒海的漿糊,皇戰(zhàn)搖搖頭,逐漸站定。
只要是一想到關(guān)于九兒的,他就心疼地快要炸了,他怎么可以這么對九兒?他真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混’蛋!但是他不敢回去,他怕讓九兒傷心,他怕聽見九兒帶著哭腔的聲音,他怕,怕九兒再一次消失了,但是看看他現(xiàn)在,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排斥九兒的觸碰,他把九兒一個人晾在家里?他掛了九兒的電話!他……
皇戰(zhàn)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下手一點都不留情,右臉被扇腫了,嘴角也破了。
不行,他需要出去,冷靜冷靜。
完全陌生的地方,繁榮都市,高樓一幢挨著一幢,天是黃的,太陽是斜的。
路上人很多,忙碌的商業(yè)街,全都是膚‘色’白皙的異域人。
皇戰(zhàn)站在街上顯得格格不入,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融不進城市生活的快鏡頭,高樓的夾縫中,有一群人,靠著一項獨特的手藝生存。
雖然很多都是騙人的,但還是有那么幾個人,是真真正正掌握著這‘門’技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