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的廚藝很差,就是烤紅薯,都將外殼烤得發(fā)焦,浪費(fèi)許多果肉。
但塞翁失馬,將那焦黑表皮揭開后,里面卻能看到那烤得澄亮的紅薯油,微透淺紅,如同一枚紅瑪瑙般地可愛,林牧小心地用牙尖撕扯著紅薯油,香甜味道,直透胸臆。
紅薯油很少,但每撕一口,味道就更香一分,在明明知道那焦殼上面,美味已經(jīng)不多的情況下,更是讓人不舍得把這紅薯最美味的位置,平白丟棄。
于是,這枚紅薯就吃了許久,久到林牧的小腿都已經(jīng)發(fā)麻,那是小妹把它當(dāng)枕頭的后果。
一邊把自家老哥當(dāng)靠枕,一邊吃著美味的烤紅薯,一邊躺在夏日的柳樹下,靜靜吹著涼風(fēng),林婷婷渾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滿心地開心喜悅。
要說唯一的遺憾,那就是母親不在吧?
否則一家人輕松地享受著清閑時光,一邊烤著紅薯,那該是多愜意的事情?
旁邊的草溝里,響起陣陣蛙鳴,林牧也沒在意,畢竟這時節(jié)到處都是青蛙。
休息了一會,就把席子留給四小,自己帶著肉蛋,回家寫小說。
肉蛋疑惑地瞧了瞧旁邊草溝,但也沒太在意,它也聽不懂蛙鳴。
草叢中,一只年幼的青蛙,一跳一跳地跟著林牧,即使跟不上林牧腳步,依舊朝著感覺中的方向,堅持地往著那邊趕去……
只可惜,今天的林牧似乎特別忙,回到家沒一會,就又借了輛自行車,往著附近鎮(zhèn)上趕去。
《武俠開端》的第一卷,已經(jīng)完成,而且還抄錄了三份,已經(jīng)是時候投稿了。
這只可憐的小青蛙也不氣餒,仍舊一跳一跳地在草叢跟著,簡單的大腦,甚至不懂“守株待兔”的道理,跟在林牧屁股后面,兩腿都跳得麻了……
……
輕車熟路地賣完魚,進(jìn)了郵局,花費(fèi)了近百塊錢,這才把四份同樣的稿子,投向了四個有連載的雜志社。
第一本書,一點(diǎn)人氣基礎(chǔ)都沒有,投出版社就是個死,林牧不覺得自己是例外的那些幸運(yùn)兒。
郵局里的兩個小姐姐,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林牧的到來,親近地摸了摸林牧,拿手帕幫林牧又是擦汗,又是遞水喝,讓林牧一度覺得自己是只人見人愛的小喵咪。
唯一可惜的是,這么長時間,小姐姐似乎沒有一點(diǎn)讓自己踩奶的意向。
租碟店里,又租了張武俠碟,正要回家時,不經(jīng)意間,卻看到“王氏中藥鋪”的店門下,“鷹爪王”正伸手看自己那雙“雞爪”的樣子。
小兒麻痹幾十年了,這有什么好看的?
林牧有些疑惑,不過這屬于人家的隱私,也不好過問,林牧便打個招呼,準(zhǔn)備離開。
鷹爪王倒是熱心:“我有兩個師兄弟在收爬蚱皮,要它自己蛻的,小牧你要是有,就送我這來,一斤給你50塊,要是覺得合適,你就送來……”
這還是當(dāng)初偷“番瀉葉”時的借口,林牧笑著答應(yīng)了,猶豫下,還是問道:“王叔,剛才你怎么了?一直發(fā)呆……”
鷹爪王搖了搖頭,面色奇異:“沒什么,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
直到林牧離開許久,重又坐在門口板凳上的鷹爪王,突然神情一喜,原本幾十年沒有反應(yīng)的右食指尖,突然如神經(jīng)抽搐般……
跳了一下!
……
家里的爬蚱皮,已經(jīng)攢了近一百個,都是這些天,小弟小妹他們找到的。
現(xiàn)在得了鷹爪王準(zhǔn)信,四小對摳爬蚱的興趣就更高了,因為林牧答應(yīng)他們,賣爬蚱皮掙的錢,會用來給他們買新衣服。
林牧低頭走在楊樹林里,突然就停下了腳步,招呼小弟小妹:“我發(fā)現(xiàn)一個爬蚱洞!”
“哪呢哪呢?”王小柔立馬就圍了過來,低頭一看,登時高興起來,“真的呀!快把它抓出來!”
兩人的中間,正有一個針尖大小的小洞,那是真的針尖大小,莫說后世近視一族們發(fā)現(xiàn)不了,就是心思稍雜些的大人,都極難發(fā)現(xiàn)復(fù)雜的地面上,存在著這樣一個小小洞口。
林牧拿起自己的牙簽,輕輕挑向洞口。
原本針尖般的緊湊的洞口,在林牧橫挑豎刺了幾十下后,就拋卻了一切偽裝與防備。
不費(fèi)什么力,針尖就變成了拇指大小的洞口,果然是個爬蚱洞!
林牧^_^一笑,就把自己的牙簽伸進(jìn)洞中。
雖然是牙簽捅大缸,但洞內(nèi)的存在,依舊第一時間察覺并有了反應(yīng),林牧只感手上一沉,自己那根小牙簽已經(jīng)被緊緊夾住。
通過手里的牙簽,林牧甚至能感受到夾自己牙簽的那個東西,又硬又用力,毫不留情,簡直是想直接把自己夾成兩段的節(jié)奏。
換成旁的牙簽,只怕早就斷了。
但林牧手里的牙簽,可是他精心收拾過的,無論是硬度還是韌性,俱都是一流的,雖然細(xì)、雖然短,但戰(zhàn)斗力卻極是兇猛。
你夾我?
我還要把你挑出來呢!
林牧嘴角一陣獰笑,右手凝力,硬是一點(diǎn)點(diǎn)往外拔手里的牙簽。
對方似乎并不想林牧就這么離開,一直用力緊夾著,結(jié)果自己身子輕,卻是被林牧的牙簽拖著整個身體,硬生生地拖行了幾個身位的距離。
“啵!”
林牧仿佛能聽到這種活塞拔出的聲音,原本隱藏在土洞深處的存在,就這么被林牧生生拖了出來。
“哇!林牧哥好厲害!”江小柔很是興奮。
“嘿嘿……”林牧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隨手一拎,就把爬蚱放到了林歡手上的口袋里。
這是林牧一天中,難得的休閑時間,放下一切束縛與思慮,簡簡單單地陪著小弟小妹們玩,一文不值的爬蚱,都能讓他高興許久。
似乎是因為林牧掙到錢的緣故,身邊的四小,也特別希望能減輕林牧負(fù)擔(dān),在知道爬蚱皮真能換錢后,爆發(fā)了絕大的熱情。
白天低頭尋爬蚱洞,只是一個開端,到了晚上,才是豐收的季節(jié)。
天黑一兩個小時后,四小拿著手電筒,在村里一個樹一個樹地檢查。
這時候,爬蚱們剛剛出洞沒多久,兩米以下的樹干上,到處都是它們的身影,四小一人一個小口袋,只把這當(dāng)成游戲一般……
PS:感謝神佛堂、趙長樂2017,跌倒的時間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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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