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中飯之后就去了學校跟大家集合,不二和乾在看到兩人一起走進來時都面露深意,當然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去八卦手冢的事情,部員們還不想難道出來爬山野營還被手冢罰繞山跑xx圈,想想都苦逼。
流奈先上了大巴車,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把行李袋放在自己邊上的位子,然后隔著玻璃看了眼留在最后上車的手冢,開始想些有的沒的。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桑里,我坐在你邊上可以嗎?”
流奈抬頭看去,是乾。雖然平時交集不算太多,但流奈是那種自來熟的人,對熟人也不會客客氣氣的,她像母雞護雛一樣趴在座位上,“不行!這位子不是留給你的!”
乾怪異地一笑,“手冢會跟不二坐在一起的,按照我以往的數(shù)據(jù)來看。”
“不知道信息都有時效性嗎?!再說,手冢跟不二之間很清白的!”
“我沒說他們有什么……總之我還有事情要問桑里,就這樣決定吧!”乾把她的行李放到了上面,然后一屁股坐了下來,流奈一陣窩火,“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情?!?br/>
“當然有。”他煞有其事地打開筆記本,“桑里沒發(fā)現(xiàn)最近手冢跟以前有點不一樣嗎?”
流奈打了個哈欠,想了想,“好像有,比以前喜歡笑了。”她今天一天就看到他笑了好幾次,雖然那笑容微小到可以忽略。
“不是這個,是態(tài)度,手冢的態(tài)度難道沒有改變?”
“……”
手冢上了車,乾自動停止了這個話題。手??吹角诹髂芜吷希樕媳砬榻z毫不變,平靜地另外找了空位坐下。流奈不滿地死死盯著乾,乾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無意間拆散了一對,還是一心撲在他的數(shù)據(jù)上。但是手冢就坐在他的前面,根本沒法尋求資料,由于好奇心和對數(shù)據(jù)的強烈追求沒有得到滿足,乾一路上都坐不安穩(wěn)。
流奈一上車就有些難受了,她輕微暈車,而且這種封閉式的大巴車實在是悶得可以。沒有理會邊上時不時不安穩(wěn)地動的乾,她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睡著。
好不容易有些睡意了,卻因為車一個顛簸,頭撞上了玻璃而痛醒。流奈揉了揉額頭,咕噥了幾句,抵不住困意,頭歪向另外一個方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乾正在思考著待會下車后怎么組織語言問流奈,突然肩膀上就承受了一股重量,乾瞬間不動了,知道了是流奈無意識地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乾有些僵硬。正在猶豫著到底是要這樣讓她靠著還是叫醒她時,坐在他前面的手冢低聲叫了聲他,乾看過去,手冢從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來,伸手輕柔地托住流奈的腦袋,眼神示意乾可以離開了,他馬上坐到了之前手冢的位子上。只片刻,又有些期待后續(xù)發(fā)展般的轉(zhuǎn)過頭去看。
手冢為了不驚醒已經(jīng)睡著的人盡量放輕了動作,在位子上坐下,然后再讓她沒有著落點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伸手捋了捋她有些亂的長發(fā),動作自然好像已經(jīng)做過很多遍。因為捋頭發(fā)的動作,肩膀會動,手冢聽到她似乎有些不適地嚶嚀了一聲,便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安靜地坐在位子上,平靜淡然的目光有時看向窗外的景色,多數(shù)時間停在睡得安然的流奈身上。
靜謐的車廂里沒有人注意到這幕,除卻因為好奇和對手冢資料有著莫名狂熱的乾。他隔著座位間的縫隙看清了,并且也確定了。
手冢,如果現(xiàn)在你說你不喜歡桑里流奈,誰會信?
車子到了目的地,大家被車里沉悶的氣息憋得有些難受,一下車呼吸到了山野的清冽氣息一個個都顯得興奮異常。
不二走下車,卻沒有看到手冢,于是問了句,“手冢呢?話說也沒看到桑里呢?!?br/>
乾扶了扶眼鏡,“別管他們了,我們先去活動一下吧?!?br/>
手冢隔著窗看眾人,只是安靜地坐著,直到數(shù)分鐘之后靠在他肩膀上的人終于悠悠轉(zhuǎn)醒。流奈有些難受地唔了一聲,伸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等意識稍微清明點了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直靠在乾的肩上睡著了,忙帶著歉意地抬頭,話還沒說出口就轉(zhuǎn)了個彎,“……手冢?!”
“嗯。醒了嗎,那我們就下去吧?!笔众U酒饋砟眯欣睿髂芜B忙幫他拎包,乖乖地沒有問怎么他會坐在她邊上,跟著手冢走下了車。
山野原始的沒有遭受過污染的氣息迎面而來,她舒服地嘆了口氣,已經(jīng)是夏日,不過在山腳下還是很涼快,一陣陣風吹過帶著花葉的清新氣味。
大家已經(jīng)興致高昂地步上山路了,不二和乾落在后面等手冢和桑里,看到兩人背著包跟上來了才往上走。
在網(wǎng)球部里待的一個月很順利地把流奈的體力訓練地比一般女生要好,手冢也不急著追上前面的人,流奈就樂得慢悠悠地走著,一邊欣賞著山間風光,“手冢,這里很漂亮呢,跟東京不一樣的漂亮?!?br/>
“嗯?!笔众5臍庀⒑芊€(wěn),因為他經(jīng)常跟爺爺一起來爬山,平時運動量也挺大,估計爬到山頂也只會微喘。
流奈已經(jīng)徹底從剛剛在車上的昏沉轉(zhuǎn)變?yōu)榫窳?,她像所有人一樣,從東京那個高樓聳立燈紅酒綠的城市中脫離開,進入這樣一片自然風光中,目光放遠了可以看到藍天白云,連微風都清新無比,心里滿載著興奮與喜悅,背著包都不覺得累。
手??此芍缘南矏偤统磷?,不由自主地放柔了目光,“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后我們可以經(jīng)常一起去爬山?!?br/>
流奈雙眼發(fā)光,“真的可以嗎?”
手冢點頭,“東京市附近也有幾座山,只是來往的人多,晚上也比較吵雜,所以我們才到這里來野營。如果你想的話,以后我們可以一起去那里爬山?!?br/>
流奈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驚喜地抬頭,“手冢,你剛剛說的話的字數(shù)破短期記錄了!”
“……這不是重點?!?br/>
沒過多久,流奈就開始喘氣了,才爬到半山腰,前面的眾人因為平時訓練量都大,體力也好,沒顯出很累的樣子。經(jīng)理藤原跟她的狀況差不多,累的氣喘如牛,市川充分發(fā)揮了自己的男士風度,幫她背背包,拉著她一起慢慢往上走。
流奈沒力氣跟手冢說笑了,她抹了抹流下來的汗,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一只白凈,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到她的眼皮底下,流奈不用抬頭看都知道是誰,這么白的皮膚,除了手冢還會有誰=。=,她微微一笑,用力握住。
目光停在交握的雙手上,過了一會兒流奈帶點憂傷地開口,“手冢,我的手比你的黑。好悲傷,能告訴我你是怎么保養(yǎng)的嗎?”
“……”手冢不說話了。
流奈好心情地笑了笑,“不過哪你的手掌心也不是很軟,這樣我稍微平衡了一點。”流奈翻過他的手,戳了戳因為常年打球而留下的繭。
手冢沒有任由她在自己手上撓啊撓,反手握緊了她的手腕,“快點跟上吧?!?br/>
終于爬上了山頂,流奈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喘氣,如果不是手冢一直拉著她,她估計要死在半路上了。她在背包里四處翻找礦泉水瓶,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好像在半山腰上就喝光了,頓時哀嚎不止。
一瓶礦泉水送至眼前,流奈只顧著接過,連聲道謝,抬頭看才看到是柴崎。流奈下意識地朝手??催^去,他站在離她五步外,手中拿著一瓶沒有開過的礦泉水,似乎正要走過來又因為看到什么而停住了腳步。
流奈腦子里頓時警鈴大作,她可沒忘記手冢這個人在這方面心眼出奇地小,于是朝柴崎道歉了數(shù)次,把水瓶還給他,飛快地跑到手冢面前,接過他的水瓶,燦然笑道,“謝謝!”
事后她才仔細想了想自己的行為是否有不妥的地方,說到底柴崎也只是給她水而已,剛剛接受了那瓶水會不會稍微禮貌一點?她有些苦惱,最后只是嘆了口氣。
手冢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柴崎,后者只是略帶黯然地移開了目光,沒有其他的動作。流奈咕嚕咕嚕灌了小半瓶,這才舒服地嘆口氣。山頂上很空曠,他們只是上來游覽一會的,真的要搭起帳篷要到一條山澗小溪邊,差不多在半山腰上。流奈知道了原來只是到山頂來逛一圈的頓時幽怨了,早知道就蹲在半山腰等他們下來好了……
這里的空氣很清新,溫度也比山腳要低一點,風吹著沒有城市里的悶熱。
大家休息聊天夠了之后,已經(jīng)近五點了,天邊顯出了紅云,艷麗非凡,那片紅暈一直蔓延至遠處,
作者有話要說:既然大家說想虐……那么我就到學校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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