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躲得過雪小血的殺招,若何雪小血能夠保持了那天下第一殺手的名號。然則,雪小血的殺招,自然是毒藥。是無處不在的毒藥和雪小血的三高。音域雖然只有十四歲,但是繼父死了以后,音域也就因為洛璃那曾經(jīng)的好意和好心,得到了感召和鼓舞,于是音域在繼父于那場苗疆的浩劫中死了以后,將寨子的名稱繼承和保留了下來,認(rèn)真的學(xué)習(xí)了毒術(shù),七年之中努力的成長,很快也就成為了一寨之主,受到了人們的敬重。
如今的音域,就像是曾經(jīng)十四歲就當(dāng)上了端鶴門主的雪小血。
人對和自己想象的人只有兩種心態(tài):一則惺惺相惜,二則除之后快。
斗毒這種事情不是人都能夠做得出來的,可以想見,若是苗疆的人舉辦了斗毒大會,定然是要讓苗疆興發(fā)了新的白銀量。音域?qū)⒋私凶隽诵M,而雪小血自然是甚少用蠱的。除卻了失魂蟲那等師傅留下來之物,雪小血先是放出來乃是一枚肉蟲。雖然是簡單的肉蟲一只,不過卻是能夠蠶食其他任何肉蟲的存在,何況這個肉蟲雪小血不是很喜歡,雪小血只是覺得如果被斗死了也無所謂而已。
音域卻是很認(rèn)真的從自己所有的毒蟲中選了一只青碧色小毛蟲,算是和雪小血的算得了同樣的毒蟲來著,苗疆多毒蛇和毒蟲,而這等毒蟲自然很好找,可是音域的毒蟲在于小巧,在于寄生,寄生在了它種的毒蟲身上,通過蠶食其他毒蟲來獲得自身的力量。
“你如果輸給我,記得把洛璃讓給我!”音域一再強(qiáng)調(diào)。
雪小血笑而不語,洛璃又不是她雪小血的屬物,輸了自己當(dāng)然不吃虧。
所以,兩條蟲子也就被放在了一個翁里面,音域很是關(guān)心的圍在旁邊看,而雪小血還是閑閑的坐在一邊,良久才說:
“丫頭,會喝酒嗎?”
音域一愣,然后說:
“你問這個做什么?”
“無趣的丫頭,找個人來陪我喝酒?!毖┬⊙苯拥乃幜艘粔泳?,坐在了旁邊自顧自的喝著。雪小血也就是喜歡喝酒,不過每次雪小血喝酒的時候,總是會被人以為是借酒消愁,只是雪小血奇怪為何大家總是要如此計較,其實雪小血沒有多少愁,真的只是喜歡喝酒。
音域愣在當(dāng)場,不知道應(yīng)該回答會喝酒還是不會。
“洛璃可是很喜歡喝的?!毖┬⊙器锏男α?。
“喝就喝!”音域端起一壇子酒立刻喝下一口,到底是苗疆的女孩子,爽辣得很,沒有因為第一次喝酒就被嗆到,或者就算是被嗆到了那個女子也一聲不吭。
雪小血狡猾的沒有告訴了音域洛璃喝酒是因為洛璃體寒需要隨時喝酒暖身,不過正是因為了這么一點,雪小血也就擁有了洛璃一個酒友。
兩個人不僅僅在斗毒,還在拼酒。
雪小血的肉蟲雖然在速度上輸了音域的綠色小蟲,但是卻是在一個方面雪小血贏過了,音域的小蟲是需要寄生的,可是那個肉蟲提體積很大,一輪下來,竟然是誰也沒有占到便宜,可是音域明顯的酒量上是要輸給了雪小血的。
看著音域的臉色明顯紅了一些,旁邊五毒寨的寨民也就好言相勸:
“寨主,你不能夠再喝了……”
音域卻是很倔強(qiáng),說是要喝也就要喝,還是要和雪小血拼酒下去。雪小血看著音域那個樣子,反而是笑了:這個丫頭很是有趣,雖然有了一股子傻氣,可是,說不準(zhǔn)過個十年或許是更少的時間,江湖上一定會有這個丫頭的事情傳揚(yáng)——甚至超過她雪小血。
有些相像,卻不盡然。不過,雪小血沒有殺心。雪小血的殺意從來都只對著那些出銀子給她的人,其他人,雪小血不在乎。
“寨主……你的蟲子贏了?!?br/>
看見那肉蟲死了,旁邊有人很開心的祝福,音域也是眼前一亮,然而雪小血卻是滿不在乎的喝酒。
“喂,我、我贏了你!”音域指著雪小血說。
雪小血點點頭,但是卻是很快也就看著音域直接的仰面倒了下去,雪小血拍拍手站起來,才一起來,那幾個苗人也就“刷”的抽刀,雖然手和聲音都在顫抖,卻眼中盡是堅持:
“你、你、你不能走!”
“你們寨主都攔不住我?你們還想要試試嗎?”雪小血不屑,卻是狡黠。
“我們誓死追隨寨主,留下解藥再走!”
“放心,我沒有給她下毒,只是她喝太多了而已。”雪小血笑了笑,然后慢慢的欺身過去,看了看音域的臉龐:
“如果你是和我一樣的年紀(jì)的話,你一定會是江湖上了不得的人物,而我,也絕對不會讓你那么囂張的活在江湖上。不過呢——你既然才十四歲,而且竟然是為了洛璃那個混蛋才來和我挑戰(zhàn)的,我也就留著你的命吧,既然是輸了,洛璃你愛要不要?!?br/>
說畢,雪小血飛快的離開了,端鶴門的云中鶴乃是輕功不錯的,雪小血雖然沒有以輕功見長,可是輕功也足夠應(yīng)付天下人了。
雪小血出了酒寨以后,便是在離垢曾經(jīng)房屋的那里,停留了一會兒,到底是自己身上的狐貍紋身是離垢紋上去的,雪小血看著瀾滄江,終歸出聲:
“你們也太慢了一點?!?br/>
“小姐……”蛇小舍才說完了這么一句,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臉色慘白。
雪小血驚訝,迅速的轉(zhuǎn)身,卻是看見了蛇小舍已經(jīng)直接的倒在了地上,雪小血立刻的一把抄起了蛇小舍的脈門,卻發(fā)現(xiàn)了蛇小舍卻是已經(jīng)中了毒,脈搏很是微弱。
“你怎么了?!”
蛇小舍搖搖頭,什么都說不出來,已經(jīng)渾身抽搐。雪小血也就毫不猶豫的喂了蛇小舍幾種毒藥,以毒攻毒終于是讓蛇小舍保存了一條命,而蛇小舍才說出話來:
“小姐,有人攻擊我們?!?br/>
“是誰?”
“不知道……”
“花小婳呢?”
“我們分散了……”蛇小舍口中又是流出了鮮血,眼見著就要死了過去。
雪小血暗中,握緊了拳頭。(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