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后,對著芳芳說到:“有機會的話,我肯定會讓靳南城出面的?!倍皇浅霈F(xiàn)在公眾面前,順便對著許芳說到:“我在國外那些資料全部都被銷毀了。”
也是昨天,顧溫暖突然無聊的想要看看自己以前合作過那些風(fēng)格的電影。
可是現(xiàn)在居然刪除的一干二凈,難怪她的名氣現(xiàn)在這么靠近十八線。
并且經(jīng)紀(jì)公司對她也不夠重視了。
總算是一股力量一直都在牽制著她似的。
而許芳一聽,則沒有顧溫暖那么的淡定!
那些資料可是顧溫暖努力了很久才有的成績,現(xiàn)在全部都被銷毀的話。
那豈不是按照這么說。
就是在十八線徘徊的小演員嗎?不知道是誰居然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夠制造出這樣的逼格來。
許芳還真的不信邪的上門搜索了一遍后,果然是搜索不到任何關(guān)于顧溫暖的資料。
妥妥就是一個十八線女演員。
現(xiàn)在顧溫暖已經(jīng)回國兩個多月了,結(jié)果卻是一點兒作為都沒有。
很難有理想的成績,兩個月不制造緋聞沒有新的作品,那就只有被新出來的花邊新聞和新人給埋在了人堆里。
沒有其他的出路,就只能自己給自己找出路,如果現(xiàn)在要是還不出一部自己的代表作品的話。
那么距離大家徹底的忘記她也就不遠(yuǎn)了。這個就是顧溫暖心里現(xiàn)在所想的,她必須要把這部戲拍完,拍完了以后,才可以有一部能夠標(biāo)上自己名字的作品。
雖然說不是主演,但是她也參與了其中!!
這讓許芳越想越難過,摸著顧溫暖的手背一個勁兒的道歉著說:“對不起,我當(dāng)初就調(diào)查清楚才讓你去拍那部劇的?!?br/>
在許芳心里,李若邵和白惠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道坎,如果不是她輸于防范的話,早應(yīng)該想到那對狗男女的關(guān)系,不然都現(xiàn)在落得人才兩空,她們不僅招攬了人氣,而且還免費做了宣傳,這樣的人氣上來了,然后到了后面就全部歸了別人,就像你辛辛苦苦做出來,最后標(biāo)上的卻是別人的榮耀!
雖然顧溫暖嘴上說著不生氣,但是還是會有些介意。
并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看到白惠在接拍廣告了。
妥妥給白惠做了一件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嫁衣!然后白惠并不會感激,她現(xiàn)在還是惦記著顧溫暖。
“好了,芳芳你別自責(zé)了,現(xiàn)在說那些都沒用了?!?br/>
剛剛才把許芳給安慰好了,這下這個小妮子心里又開始別扭了起來,真的是非常的難哄啊!
……
畫面總是那么的有愛。
因為他們只是定格最美好的一面,不會知道下一個畫面到底是多么的不堪入目。
艾琳洗完澡,頭發(fā)濕漉漉的,在衣帽間尋找著可以穿的衣服。
她還記得溫特臨走時說的話。
“我可以放你走,并且不會對喬治家族下手,代價陪我睡一晚?!?br/>
“很好,你可以去中國去找那個男人了,我不會出現(xiàn)在你眼前了?!?br/>
“別以為我就會愛上你,你是我見過所有女人中最特么jian的一個!”
“……”
這些話好像都還在耳邊。
艾琳擦干凈眼淚,撩起自己金色干爽的頭發(fā),打給家里一個電話:“喂,父親我想去中國幾年可以嗎?”
那邊說了什么,艾琳欣慰的瞇起藍色的眼睛笑了。
點了點頭后說:“好的,我保證幾年后無論什么事情我都會回來?!?br/>
說完,艾琳就掛斷了電話。
走進臥室里,拿了自己的行李后,看著正客廳里跪著一排排穿著白色圍裙,黑色外衣的傭人們。
艾琳想了想這個囚禁了自己很久的地方,修長美麗的手指敲擊著鋼琴鍵,發(fā)出美妙的聲音。
她身上穿著一件中國式的黑色旗袍,外面用清咖色的長到膝蓋的長外套遮住。
蓋住了旗袍**出來的玲瓏身材。
美妙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艾琳想了想以后坐在凳子上專心的放上另外一只手,開始彈奏一曲。
發(fā)出聲音終于不在斷斷續(xù)續(xù)了,悅耳極了。
等到最后一個音符敲擊完畢,艾琳把金色的長發(fā)撩到后肩,用自己流利的中文說了一句?!拔覑勰悖蝗绱猴L(fēng)走了十萬八千里,但你在我心里,就像是環(huán)繞整個地球的軌跡!”
跪在下面的傭人們不懂中文,只是覺得艾琳說的很好聽,于是他們就接著聽了。
紛紛低聲模仿著。
可是卻是四不像,艾琳聽著傭人說的話覺得有點可笑,于是還是拿起了自己的行李。
從跪拜的傭人們中讓出那條通向著外面的路走去。
她沒有猶豫,背影走的很是從容。
而傭人們在討論。
“剛剛夫人是在說什么?好好聽,可是我聽不懂。”
“聽說那是中文,中文說起來很浪漫很直接,先生這次就是把夫人給放走了。”
“……”
傭人都沒有出去過,在這座城堡里工作的傭人都是從出生培育到現(xiàn)在,從未接觸過外界。
只是給大家庭當(dāng)使喚的人,所以不知道中文到底是那個國家的語言。
艾琳走到外面,才從鵝卵石的羊腸小道上看清城堡。
真的是很驚艷。
就在艾琳眨著往上面望的時候就看到了溫特站在上面同樣的往下面看。
兩人的目光接觸了一秒鐘就從此錯過。
艾琳從行李箱拿出一定白色的編制帽戴上后,拖拽著行李走了出去,外面有等著接應(yīng)的車。
她打開后備箱把行李放進去以后,就坐了進去。
“開車去機場,我想現(xiàn)在肯定趕得上飛往中國的航班?!彼煲姷阶约合胍姷降娜肆恕?br/>
為此她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可是艾琳一點兒都不后悔。
雖然她這個年齡相信真愛很可笑,可是她就是愛了那么一個男人那么多年。
有點貪心的。
不想繼續(xù)單相思下去了,就算最后被拒絕也要讓靳修遠(yuǎn)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就是艾琳現(xiàn)在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司機是溫特是的老牌傭人了,他代替溫特傳了一句話:“艾琳小姐你就真的不后悔嗎?您難道就沒有喜歡鼓勵先生嗎?”
“沒有,如果有情感的話那就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