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是沒錯啦。”少女的聲音又一次傳入我的耳朵,眼前有一個少女的幽靈逐漸顯出身形,擋住了我的視線。
“塞蕾斯……我又沒有召喚你,你怎么冒出來了?”我在心里默念。
“啊呀啊呀,你不覺得一個人悶著很無聊么。”少女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說道,“談情說愛什么的,沒想到你那么快就上手了。”
“喂喂,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在心中默念。
塞蕾斯自顧自的飄到了陳憶瞳的背后做了個鬼臉,然后調皮的在陳憶瞳的后腦勺后暑期兩根手指,扮起了兔子耳朵。
“喂喂,你干嘛呢?”我不滿的對塞蕾斯說道。
“你在看什么呢?”陳憶瞳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回頭看了看,當然背后是空無一人?!拔液竺嬗惺裁礀|西么?”
“???啊……沒什么。”我回過神來回答道。
塞蕾斯得意的向我吐了吐舌頭,然后又飄回了我的身邊:“哎呀,反正除了你沒有人能看到我,我無聊嘛,別介意啦?!?br/>
我不留痕跡的瞪了塞蕾斯一眼,然后對陳憶瞳說道:“你……除了跟我探討一些學術問題以外,還有什么事嗎?”
“耶?討厭啦!”陳憶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張臉就苦了起來。“我們好歹是名義上的情侶誒,能不能不要這么冷淡???就不知道討好一下女孩子嘛?”
“好吧……”我舉手投降表示認輸。
“啪!”陳憶瞳突然打了個響指,立刻調出了自己的終端菜單,起身湊到了我的位置旁邊:“吶吶,你要加入執(zhí)行部嗎?”
我看過去,只見她的菜單上顯示著一份申請書,最下方的一行所屬”。?”我抬頭問道,“就是你這個陳大專員所屬的執(zhí)行部?”
“是啊是啊,要不要加入進來,做我的搭檔啊?”陳憶瞳一臉期待的望著我,一雙眼眸像是閃耀著星星,讓我不經懷疑她作為專員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行為或者是嗜好,讓其他人把他這樣一個美少女給冷落了。“不過呢不是執(zhí)行’,而是執(zhí)行部和其他幾’。”
“其他部門?”我被勾起了一點興趣,于是好奇的向陳憶瞳提出了問題,“提子姐,可以’嗎?”
“嗯嗯,當然當然。”陳憶瞳’應該算是管理全部包括九十萬位魂機駕駛員在內的所有將近有千百萬位‘靈魂行者’的特殊政府機構,獨立于整個地球聯(lián)邦的行’下屬有負責進行各種不同任務的執(zhí)行部,開發(fā)和管理各種武器裝備和研究設施的裝備部,對超古代文明所遺留科技進行解析和研究的科研部,負責各部成員日常起居和消費的后勤部以及一個學生會?!?br/>
“學生會?為什么還有一個學生會?”
“因為這里大部分的靈魂行者都是十幾二十歲左右的學生啊,即使是成為了光榮的靈魂行者,文化課也是不能落下的,所以就成立了一個學生會負責教學活動咯。反正你如果加入了執(zhí)行部也是默認加入學生會的。”陳憶瞳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好吧……既然我們是名義上的情侶,那么我沒有理由不和你做搭檔你說是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加入咯?”陳憶瞳驚叫一聲撲了過來在我臉頰上重重一吻,“太好啦!愛死你了阿焱!”
“不要這樣……然后我該怎么做?”我擦掉臉頰上的水漬,指著她的菜單問道。
“哦哦對了,在這里填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指紋?!?br/>
我依言照做,按照她的要求填上了自己的資料,然后按上了自己的指紋。然后她接過菜單,在最后的一欄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ok!現在我是你的介紹人,以后你就跟著我干了。大概一個小時以后會有人把你的證件什么的送過來的,還有,記得查看一下你的個人終端,會有認證郵件,以后有任務的話總部會把任務發(fā)布到共享終端,除了一小部分指定任務以外,你可以隨意選擇?!?br/>
說完,陳憶瞳伸了個懶腰,甩了甩自己的頭發(fā):“好啦,打擾你那么久,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啦,明天我會來找你的,拜拜!”
“哦……明天見?!蔽铱粗~著小碎步走出我的房門。
就在房門即將關上的時候,陳憶瞳又轉了回來,伸手擋住了即將合上的自動門。
“差點忘記了跟你說一件事?!标悜浲昧艘幌伦约旱哪X袋,“作為專員一般都會再加入傭兵公會,這樣有的時候會方便執(zhí)行任務。你有沒有什么想要加入哪個傭兵團?”
“傭兵團?你自己沒有嗎?”我疑惑的問道,“這種事情我不太在意的,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啊。”
陳憶瞳皺了皺眉頭,思考了一下:“那么我就自作主張咯,我沒有加入傭兵團,所以是自由傭兵,那么你也作為自由傭兵好了。雖然作為自由傭兵每年要交納一大筆擔保金,不過對于你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少爺根本不是問題對吧。”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么意見,大不了我難得再去問外公要一筆錢罷了?!蔽衣柫寺柤纾灰詾橐?。對于我來說,雖然我個人日子過的很節(jié)儉,但是作為ftc集團現任掌權者的外孫,還是很有底氣的。
“那么就這樣說定咯。明天見咯,親愛的!”陳憶瞳朝我拋了個飛吻,嫵媚誘人,然后站在我的房門口向我揮手告別?!皭勰闩叮 ?br/>
“額……”我一愣,怎么那么快就這么親昵的叫上了?真是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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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慕君焱的房間的自動門緩緩關上,陳憶瞳那張美麗精致的臉龐從慕君焱的視線中消失的時候,空無一人的走廊里,沒有人能夠看到,原本甜蜜微笑著的陳憶瞳的臉一下子僵硬了起來,然后翹起的嘴角平復,整個人恢復成了一種面無表情的冰冷樣,原本總是閃爍著狡黠的美麗雙眸,此時也是黯淡無光,看上去死氣沉沉的。如果此時慕君焱能夠看見這一幕的話,心中必定會大驚失色。
陳憶瞳咬了咬牙,轉身走進了慕君焱的房間的對面的一間房間,然后關上了房門。
她靠在了自動門上,閉起了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半晌之后,她舉起了左手按在了自己左耳的耳屏’。是的,已經接近了目標,并且取得了目標的信任?!堑摹F在我正以目標女友的身份伴隨其左右……明白,我會小心的?!?br/>
很顯然的,這是一段通話,而陳憶瞳通話的對象,赫然是慕君焱所加入的執(zhí)行部所屬的組織。
陳憶瞳有些無力的靠著門滑落,坐在了地板上,整個人蜷縮起來,兩行清淚從她的眼眸中流落。
“我……到底是誰?”她自言自語道。
沒錯。
陳憶瞳清楚的明白自己的這個名字,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虛假的身份,虛假的人,虛假的心……甚至連記憶和情感都是空白的。
是的,自從六個月前從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她發(fā)現自己完全不記得以前的所有事情。聯(lián)邦應有的常識她全都記得,唯獨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自己從哪里來。
人最悲哀的,就是失去了自己的存在。
陳憶瞳醒來后所見到的第一個人,”的家伙。
從那時起,他為她塑造了一個全新的身份,幫助她重新融入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于是一個父母是陳祈涵與喬治·邁內爾和外公是水樹藤叫做陳憶瞳的混血女孩兒憑空的誕生了。
然而作為回報,她要從此聽命于他。
失去了記憶,同時也失去了作為人類感情的她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合常理的地方,只是簡單的覺得,他命令了,那便去做了。他給了自己身份,而自己聽命于他,不過是等價交換。然而她自己也曾意識到自己沒有了記憶沒有了情感,幾乎就等同于了機器……
不,這根本沒有意義,因為,某一次執(zhí)行任務受了傷,意外的發(fā)現,自己的身體,居然還有著機械構造。于是頭一次,她感覺到自己是一個怪物。哪怕這個世界早已有了機械強化人的存在。
但是在這一次的任務中,她忽然有了一種疑問。
愛情是什么?
與目標進行接觸的第一眼,她突然發(fā)現心中有一種東西在悸動。對于她此次任務的目標慕君焱,她本能的感到有一種朦朧的熟悉感。于是她接著這次任務中與目標進行接觸的機會,和目標成為了名義上的情侶。
她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為此,她甚至查閱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有關演員這一職業(yè)的資料,以扮演好一個正常女孩兒。甚至還查閱一批舊世紀的,學著其中某本中的某一個角色,扮演起了一個大姐大。
這一切行為都沒什么意義,但她仍然想要去做。”的命令本就是“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并不惜一切代價跟隨在他的身邊。”,正好還能借此機會,多學習一些人的情感,讓自己更加接近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