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容換好衣服之后,便和凌七夕聊了起來。
大多都是沈慕容在說,凌七夕只是默默的聽著,時不時的安慰兩句。
管家來敲門,告訴凌七夕老夫人又病倒了,希望她去診脈。
進門之后,宋淑妍閉著眼睛,臉色極其難看,好像真的又暈死過去了一般。
凌七夕照常搭了脈,開了個調(diào)節(jié)內(nèi)分泌失調(diào)的方子。
她知道宋淑妍沒暈倒,只是戰(zhàn)斗力銳減,放棄跟自己吵架了。
“媽!”藥還沒配,冷勘尋就大步走了進來,直接對躺在床上的宋淑妍說:“爸讓我們回去!”
“怎么了?”宋淑妍睜開了眼睛,一臉疲憊的說:“你爸要干什么?”
“好像是商量,冷宴梟和周雅柔的婚禮。”冷勘尋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凌七夕。
凌七夕驚訝不已……周雅柔不是一直都喜歡冷勘尋么?什么時候又跟冷宴梟在一起了?
“什么?”宋淑妍掙扎著坐了起來,生氣的說:“你爸真的是,越老越作!”
“周雅柔都同意了,您又何必執(zhí)著?”冷勘尋摸了摸鼻子,心道:你們二老,不是半斤八兩!
“你爸他就是在跟你賭氣!”宋淑妍根本不贊同這門婚事。
冷勘尋的性格她清楚,現(xiàn)在這個情勢,他根本不會娶周雅柔。
與其讓周雅柔以后外嫁,還不如嫁給冷宴梟。
“那我們回去?”冷勘尋知道母親的脾氣,住在這里只會讓所有人難堪。
“回去……”宋淑妍朝凌七夕看去,幽幽說道:“對了,你三嫂要跟你三哥離婚了!你說,是先辦這件事兒,還是先辦喜事兒?”
“離婚?”
三嫂那么能隱忍,為什么要離婚?
三哥也太不知足了!
“沈慕容自己說的,說是在咱們家生活的很委屈,要跟你哥離婚!”宋淑妍歪解事實很有一套。
“那也不能輕易離婚吧?媽,您不勸勸么?”
長輩都是希望家里和睦,唯獨她老人家把威嚴放在了子女家庭和睦之上。
“我勸什么?她成天在家里當富貴閑人,把孩子教育得不成樣子,自己還委屈了?”
宋淑妍認定了沈慕容離不開冷家,所以故意端著架子等著沈慕容來跟自己道歉。
她一個四十多歲,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離婚回家之后,怎么跟娘家人交代?
“孩子的教育,怎么能怪三嫂?”冷勘尋覺得離譜。
“怎么不怪她?養(yǎng)一個廢一個!給小孩子輔導作業(yè)能有多難?請了那么多家教都不行!”
沈慕容站在門外,把所有的話都聽進了耳朵里,不由得心灰意冷了。
“先辦喜事兒,這件事兒以后再說!”冷勘尋覺得這件事情還有轉機,沒必要鬧到離婚的地步。
“行吧,等我喝完了藥,休息一會兒再走?!?br/>
反正也不是多急的事兒,先調(diào)理好身體再說。
“您又喝什么藥?”冷勘尋看向凌七夕,立刻猜測到了是她開的藥方。
“就是一些調(diào)節(jié)內(nèi)分泌的?!绷杵呦μ拱椎恼f:“長期思慮重,影響身體健康。”
偏偏冷家真沒什么人給她找不自在,都是她自己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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