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一聲,說才敲了兩千萬,真有些可惜了,反正這段家的財產(chǎn)本來就不屬于謝靜玉的,按照現(xiàn)在的猜測,應該是屬于雷姐的。
“喲,你倒是聰明,居然都知道雷鳳的真實身份了?”鄧也夫有些意外的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說上次謝老太在找兩姐弟,就已經(jīng)往雷姐身上猜了,只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后來張良來找雷姐,雷姐說當年家就是謝老太來派張良來毀她的,就已經(jīng)確定了,雖然雷姐沒有直接承認,也算是間接默認了,只不過可惜的是,她弟弟死了。
“咳咳,咳咳?!编囈卜蜉p咳了起來,我有些探尋的望向他。
“呀,今天在段家門口守了你那么久,都把我自己弄感冒了,七月,你得好好補償我……”鄧也夫笑瞇瞇的看著我。
我問了句咋補償,他指向我手中的蕾絲睡衣,讓我先去沖涼,聽他這么一說,我一陣羞紅。
“我在書房等你?!编囈卜虺隽伺P室。
我看著手中蕾絲睡衣,一臉的愁容,出了上次在酒店勾引段天成的時候穿過這種,平時都穿的寬松的居家睡衣,還真心不喜歡。
有些懊惱的嘆了一聲,從段家出來的急,真是什么衣服都沒帶,我將睡衣丟在了床上,想著穿這個,感覺太別扭了,我還是換件吧。
我走到衣柜,找了一件鄧也夫的白襯衫出來,覺得穿這個不錯,就拿了他的衣服進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鄧也夫還在書房,有些納悶,為何要說在書房等我呢,我走了過去,敲門的時候,鄧也夫抬頭看著我穿著他的衣服,眼里劃過一絲異樣。
“我不喜歡穿這么性感的睡衣,上次穿也是逼不得已,所以,我找了你的衣服穿上了?!蔽覍擂蔚淖吡诉^去。
鄧也夫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然后伸手,拉過我,讓我坐到了他的腿上,他將頭埋進了我的發(fā)間。
“好香,讓我有些把持不住……”
感受他的反應,我用手敲了一下他的頭,問他是不是瞧見漂亮的女人都會這樣,鄧也夫抬頭看向我,搖了搖頭。
“我只對你情有獨鐘?!?br/>
“誰信?!蔽液吡艘宦?,轉(zhuǎn)頭看向電腦,視線被電腦的視頻上吸引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謝老太的書房。
很快出現(xiàn)了謝老太和田欣的身影,謝老太頭疼的坐在了椅子上。
“真想不到啊,這丫頭居然敲詐了我兩千萬,心里這口氣真是咽不下啊?!?br/>
“那怎么辦?要不要找人對付她?”田欣在一旁說道。
“只怕不容易,起初她進段家的時候,我以為她是個草包,只要家欣家祥兩人,都能把她氣走,她趕走你姑媽的時候,我就知道小看她了,唉,算了算了,只要把她趕走了就好了,總算讓她跟天成離了婚,我終于可以安慰的睡一覺了?!敝x老太眼里有些高興。
“是啊,終于趕走她了?!碧镄栏胶鸵痪洹?br/>
“田欣這段時間還真是謝謝你了,過些日子,我就把艷珍接回來了。這里是五十萬,你姑媽也跟我那么多年,到時候我在公司里給你尋個好人家?!敝x老太從抽屜里抽出一張支票遞給田欣。
“謝謝夫人。等過些日子,我就走,若是現(xiàn)在就離開,段天成會懷疑的?!?br/>
謝老太說了句好,兩人都離開了書房,鄧也夫?qū)⒁曨l轉(zhuǎn)換到了走廊,我看著田欣進了自己的房間,沒過一會,她下樓倒了一杯茶敲開了段天成的房門。
看到這里,我想起,我房間里被我也裝了監(jiān)控,拿出手機,看了起來。
段天成裸著上身給田欣開門,田欣泛紅著雙眼看向他。
段天成接過田欣手中水喝了起來,看著田欣有些情緒低落,便問她怎么了。
“天成,我跟你說個事情,我其實是夫人安排來的,她故意讓我破壞你和七月的感情,可這陣子你對我的好,讓我很是愧疚,我心里特別過意不去……”田欣一臉歉意的說道。
“這么說,你對我的感情也是假的?”段天成挑眉問道。
“不,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所以才會告訴你這些實情的,我知道你很生氣,你放心,我就只是來告訴你自己的想法而已,我不會打擾你的,過些天我就要走了?!毖蹨I從田欣臉上滑落了下來。
“對不起,我走了,以后你好好照顧自己?!碧镄勒f完,便轉(zhuǎn)身打算離開,她故意放慢了速度,祈望著段天成拉住他。
看著田欣后背的段天成臉上劃過一絲笑意,田欣快要走到門口,見段天成還不拉她有些著急,于是轉(zhuǎn)身看向段天成。
“天成,還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你不是夫人親生的,艷珍姐才是?!?br/>
“什么?”段天成假裝剛剛知道,一臉震驚的盯著田欣。
“不可能,我不相信?!倍翁斐捎行┙邮懿涣?。
“是真的,我不騙你,我姑媽就是以前在你們家的陳嬸,她并沒有被夫人趕走,而是去了艷珍那里,這些都是她們告訴我的?!?br/>
田欣見她說的話起了作用,急忙說上次段天成腦充血就是謝老太的杰作,段天成還是裝作不相信,田欣急忙拿出了手機錄音,是陳嬸和邱艷珍的對話。
段天成聽后,一臉的痛苦,田欣急忙抱住了他,說讓他不要難過,不要傷心,她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
“你是真心愛我的嗎?不會又來一個欺騙我的吧?!倍翁斐赏蝗粏柕?。
段天成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里劃過一絲內(nèi)疚,在段家,可能最對不起的就是段天成的,是我利用他跟邱艷珍離了婚,還騙了他的感情。
田欣愣了一下,說當然。
“天成,我是真的愛你啊,若不是不愛,我怎么會像你坦白說出實情呢?!?br/>
“可,如果我不是她親生的,那我就一無所有了,哪還有什么資格值得你愛?”段天成苦笑說道。
“當然值得。”田欣擁住了段天成。
“我會幫你,拿回你應得的,好歹你也在天誠集團做了二十多年,這些年沒有苦勞也有功勞。”
段天成總算穩(wěn)定了下來,田欣趁機吻住了段天成,這一吻就一發(fā)不可收拾,兩人很快滾到了床上,傳來了聲音。
感覺像是偷窺,我急忙關掉了手機,轉(zhuǎn)頭看向被我坐著的鄧也夫,發(fā)現(xiàn)他眼里閃著異樣的神情。
“關掉干啥,讓我兩觀摩觀摩撒……”
“鄧也夫你……”我打算起身,卻被他用手緊樓住了我的腰。
“七月,我想,做點有意義的事情?!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