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修穿的衣衫,竟然是用五種顏色的布料拼接而成的,紅色,青色,黃色,白色和藍色五種布料雖然拼接的還算整齊,可是看起來依然有些不倫不類。
除此之外,女子那高高盤起的頭發(fā),竟然也被染成了紅,青,黃,白,藍五種顏色,和身上的衣衫顏色一致。
女子怪異的穿著打扮,讓很多的修真者都是感覺到既奇怪又充滿了興趣。
“這個女子倒是很有趣啊?!?br/>
“小賤,你知不知道此女子是何來歷?”
貴賓室內(nèi),冷霜霜沖著邵小賤問道。
畢竟,邵小賤之前就說過,對于周圍各個山脈和城鎮(zhèn)的情況都有一定的了解。
“奇怪了?!?br/>
“我竟然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女修?!?br/>
“這個女修的穿著打扮如此的怪異,即便是偶爾為之,那也會有些傳聞被傳開的?!?br/>
“可是我卻沒有聽聞絲毫有關(guān)此女子的事情,這就說明,這個女子一定不是咱們周圍這些山脈和城鎮(zhèn)的修真者。”
“依我看,這個女修應(yīng)該是來自其他的地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來到了此處,正好又趕上了飛蛇商會舉行拍賣會,所以就參加了?!?br/>
聽到冷霜霜的詢問,邵小賤搖了搖頭,面露疑惑之色。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女子,于是,他在一番分析之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這個女子來自其他的地方。
“聽你這么一說,那這個女修應(yīng)該真的來自其他的地方?!?br/>
“她的穿著打扮如此的怪異,難不成是她那個門派的特色?”
冷霜霜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竟然還有這種穿著打扮的特色。”
孫雅茹說道。
“雖然穿著打扮怪異了一點,不過,這個女修長得倒是很好看,不是嗎?”
薛寧突然開口說道。
他此話一出,立刻引來了其他人的目光注視,一時間,看得他有些心中發(fā)毛。
“我說薛師弟,以前你都是一門心思的修煉,修為提升的速度比我還快,我還以為你對于兒女情長不感興趣呢?!?br/>
“今日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的眼光是太高了,高的有特色,有深度?!?br/>
“你竟然對這樣的女修感興趣,真是藝高人膽大啊?!?br/>
邵小賤湊近薛寧的身邊,滿臉笑意的沖著薛寧調(diào)侃起來。
“我說薛老弟,既然看上了這個女修,那等拍賣會結(jié)束了,你就直接去告白吧?!?br/>
“如果他不接受,難你就直接制伏她,將她帶回去?!?br/>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修是什么修為啊,要是修為比你還高,那你就不一定能夠成功了?!?br/>
陶俊俊也是湊了上來,滿臉壞笑的說道。
因為在競拍的過程中,禁止修真者釋放出神識之力進行各種查看,所以,陶俊俊不清楚那位女修的修為。
“那位女修的修為是金丹后期,的確比薛老弟要高。”
“而且,我從這位女修的身上,感知出來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大師兄,二師姐你們知道和誰的氣息相似嗎?”
肖霖開口,直接道出了那位女修的修為情況,然后又沖著陶俊俊和孫雅茹問道。
“金丹后期?”
“看來這個女子不簡單啊?!?br/>
“至于肖師弟你感知出來的熟悉的氣息,既然你問我們,那就說明我們見過擁有相同氣息的修真者?!?br/>
“不過,我們見到的修真者那么多,我們怎么知道是哪個?”
陶俊俊對于女修的修為驚嘆了一下之后,隨即沖著肖霖質(zhì)問起來。
“三師弟,你這范圍也太大了吧,畢竟修煉了相同屬性的法訣,身上的氣息也都差不多啊?!?br/>
孫雅茹也是為難的說道。
肖霖聞言,看了看其他人也都是滿臉疑惑的表情,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賣關(guān)子了,就直接告訴你們吧?!?br/>
“這個女修身上的氣息,和五行門的松涼以及徐濤師徒二人的氣息極為的相似?!?br/>
“再加上她的穿著打扮,紅,青,黃,白,藍五種顏色,不正是代表了五行屬性的力量嗎?”
“所以,我猜測,這個女修很可能是五行門的弟子。”
肖霖道出了那位女修的氣息情況之后,隨即也是將他的猜測說了出來。
聽到肖霖之言,其他人都是驚訝不已。
“什么?”
“五行門的弟子?”
“這不可能吧?”
“五行門可是正道六大派之一,門派之中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怪異的弟子?”
冷霜霜非常的懷疑。
雖然她不清楚,肖霖怎么會接觸五行門的弟子,不過,他對于五行門還是有些了解的,知道像這種頂尖門派,對于門派弟子的挑選還是很嚴(yán)格的。
一樓的那位女修,穿著打扮如此的怪異,怎么可能被五行門收為弟子?
“這位女修的年紀(jì)看起來二十多歲了,如果真是五行門的弟子的話,估計也是修煉天賦一般的弟子?!?br/>
“如果她是杰出弟子的話,修為最起碼也要達到元嬰期了?!?br/>
孫雅茹雖然沒有否認(rèn)肖霖的猜測,不過,對于那位女修的修煉天賦做出了推測。
“那也說不定,難道你忘了空明兄弟的情況?”
“說不定這個女子加入五行門比較晚,當(dāng)時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很大了,縱使她的修煉天賦再高,修煉速度再快,也需要時間啊?!?br/>
“所以,咱們不能夠根據(jù)她的年齡和修為情況,判斷她的修煉天賦和速度?!?br/>
“當(dāng)然了,我對于這個女子是五行門的弟子也非常的懷疑。”
陶俊俊開口,對于孫雅茹的猜測一半懷疑一半贊同。
“不管這個女子是不是五行門的弟子,至少肖師兄的分析是正確的。”
“這個女子的衣衫和頭發(fā)的五種顏色,的確符合五行屬性的力量顏色,哪怕她不是五行門的弟子,也依然是修煉了和五行相關(guān)的法訣或者是武技?!?br/>
朱凌云開口說道。
“哎,管她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呢,反正和咱們又沒有關(guān)系,沒有交集?!?br/>
“說不定,等到這次拍賣會結(jié)束,就再也見不到這個女修了,咱們又何必瞎操心?!?br/>
邵小賤開口說道。
在說話之時,他的目光瞥了瞥一旁的薛寧,好像這番話是故意說給薛寧聽的一般。
其他人見狀,也都是看向了薛寧,再一次同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就不要再調(diào)侃我了?!?br/>
“我只是表達了一下對于這個女修的贊賞,又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們可不要想多了?!?br/>
薛寧臉色一紅,急忙解釋起來。
肖霖等人聞言,雖然都是配合的點了點頭,可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散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樓傳來了一聲怒喝,這才讓肖霖等人的目光從薛寧的身上移開,化解了薛寧的尷尬。
“哼!”
“臭丫頭,你非要和老子杠到底是吧?!?br/>
“既然如此,那老子倒要看一看,你到底有多少身家。”
“八萬塊黃品高階元石?!?br/>
那位長相粗獷,皮膚極黑的男子,直接從座椅上面站了起來,沖著穿著打扮怪異的女子大聲地說道。
在此之前,他和對方不斷地加價,本以為能夠壓制住對方,可是當(dāng)價格已經(jīng)提升到六萬塊黃品高階元石的時候,對方依然死咬著不放,這讓他非常的郁悶。
于是,他在怒喝了女子一番之后,直接將價格加到了八萬塊黃品高階元石的地步,希望能夠震懾住對方。
然而,對于他的橫眉怒眼,大聲怒喝,那位穿著打扮怪異的女子,僅僅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但是,接下來女子的一句話,直接讓這位長相粗獷的男子怒火中燒,恨不得直接出手。
“十萬塊黃品高階元石?!?br/>
穿著打扮怪異的女子沒有多余的話語,而是直接加價,將價格抬到了十萬塊黃品高階元石的地步。
看到女子不但沒有被震懾住,而且還針鋒相對的一下子將價格加到了這么高,那位皮膚極黑的男子,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要不是因為拍賣會禁止動手,估計他此刻已經(jīng)出手了。
他目前的修為是金丹后期,雖然他無法感知女子的修為,不過,他卻清楚,一樓之中都是元嬰期以下的修真者。
也就是說,這個女子的修為最多和他一樣,也是金丹后期。
即便如此,他依然對于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所以,他剛剛才會那樣大聲怒喝。
雖然怒火中燒,雖然對于火靈芝非常的渴望,可是,剛剛報出的八萬塊黃品高階元石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現(xiàn)在,面對女子報出的價格,他根本就沒有了抗衡的能力。
憤怒,不甘和無奈的情緒同時涌上腦海,使得長相粗獷的男子臉上青筋暴起,看向女子的目光之中更是殺意騰騰。
但是,他卻沒有再次開口加價,這讓眾人都是明白,他已經(jīng)沒有了繼續(xù)爭奪的能力。
果然,在邯步副會長三次詢問之后,長相粗獷的男子依舊沒有加價,最終,這株五百年的火靈芝被穿著打扮怪異的女子成功的拍下。
原本起拍價格僅僅是一千塊黃品高階元石的火靈芝,最終被拍出了十萬塊黃品高階元石的價格,足足增加了九十九倍,不但讓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非常的驚訝,就連邯步副會長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而對于穿著打扮怪異的女子,不惜花費這么多的元石競拍這株火靈芝,眾人都是紛紛猜測起來。
長相粗獷的男子,望著飛蛇商會的女修端著紅色圓盤走向穿著打扮怪異的女子,臉上的表情從渴望到不甘,再到憤怒,最終又變得殺意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