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晚到底是沒有回云市去,陸天祁的手下來報,馮驍已經(jīng)搭晚上的飛機,飛回了云市,陸天祁的心,才定了下來,他不曾想過的是,如果馮晚回了云市,那么她還會不會回來。
答案是肯定的,因為他知道,如果她不會來,那么他一定會把她抓回來的。
下班回家的時候,馮晚和于媽一起在廚房里忙碌著,于媽似乎在教她如何做飯,他走進了客廳,遠遠看著她在廚房里忙碌的樣子。
馮晚沒有瞧見他,他徑自上了樓去看自己的妹妹。
這兩天,阿端的神情,穩(wěn)定了一些,氣色也好了一點,至少面色紅潤了不少了,阿端看著窗外,已經(jīng)慢慢變暗的天空,有些出神。
看著她坐在窗口,陸天祁輕輕地走過去,怕驚擾到她,直到走進了,他才悄悄開口
“阿端?!?br/>
“哥……我要你告訴我一句話。”
“你說。”陸天祁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從來都是很溫柔。
“我要你告訴我,我的孩子,是不是沒有了。”她看著天空的眼神,很淡很淡,讓陸天祁的眼眸,為之一緊。
“是不是早就沒有了,是不是?”她其實早就知道的,她心里有怎么會不清楚,那些妊娠該有的反應(yīng),她現(xiàn)在,一樣都沒有了,孩子在肚子里,和不在自己的肚子里,她是媽媽,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陸天祁沉默了很久,阿端以為他也許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了,可是到最后,阿端聽見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阿端,你還小,等你長大了,會有孩子的。”
等我長大了嗎?阿端忽然想笑了,她現(xiàn)在不是孩子了,她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她已經(jīng)二十了!
“哥,你為什么要騙我?”阿端這樣問著陸天祁,可是其實她心里又怎么會不知道哥哥的的用心良苦呢?
只是這一次,陸天祁選擇了沉默!
再后來,陸天祁以為阿端不會再說什么了,可是誰知道,她后來看著天空說:“二哥,我想去法國,我想去完成未完成的學(xué)業(yè)?!?br/>
阿端覺得,自己的心,已經(jīng)不在了,她需要離開這個地方,尋找自己新的開始。
這一次,陸天祁答應(yīng)了她,也許離開,對阿端來說,是一件好事,能夠重新開始。
“好。哥幫你安排?!?br/>
阿端聽到陸天祁這么說,柔柔的笑了,然后她看著自己的哥哥,久久不移開自己的視線,最后,陸天祁聽到阿端說的一句話,讓他整個人為之一怔,她說:
哥,你不要為難晚姐姐,和她沒有關(guān)系的,你不要怪她。
和她是沒有關(guān)系的,不要怪她。
陸天祁久久不能回神,愣愣看著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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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小小姐,可以開飯了!”于媽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樓下喊道,馮晚則是端了飯菜在餐廳擺好了,放好了碗筷,馮晚安靜的等著他們下來吃。
這一天,阿端的胃口很好,一直夸晚姐姐和于媽做的菜好吃,于媽欣慰的笑了。
馮晚很開心,她說:“阿端,好吃的話,你就多吃點,多吃了飯,人才會胖胖的,你太瘦了。”
可是阿端忽然就放下了筷子,誰也曾經(jīng)說過同樣的話的?
馮晚以為自己的話不小心冒犯了阿端,有些過意不去,可是只一秒鐘的時間,阿端吃飯了,給自己加了更多的菜,吃得很香。
“晚姐姐,你也多吃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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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端走的時候,馮晚有些意外,因為陸天祁一直沒有告訴自己,阿端想要出國。
這一天機場,陸家好多人來送機,老爺子也親自來了,看著自己的小女兒要走,其實他很舍不得,同時他又很討厭自己的兒子,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自己商量,阿端一個人去了國外,他真的是不放心。
可是陸天祁用一個理由說服了家里的人,阿端總要長大的,陸家的孩子,應(yīng)該自己學(xué)著長大,鍛煉自己,她不能總在家里,成了養(yǎng)在家里的金絲雀,那對阿端不公平。
所以,阿端去了國外,學(xué)習(xí)她喜歡的東西。
二機場也是一家人久違了的團聚。
婚后陸天祁基本沒有怎么回去,不是在潭墨軒,就是在外面的公寓,難得在家的時候,也呆不了多久的時間。
所以這是白千語相隔好久之后,第一次見他了。
“千語,扶爸爸上車吧?!遍_口的人是陸衍修,他看著自己的太太,那眼神,閃著一絲精光。
陸協(xié)和看著飛機起飛之后,在看向自己的二兒子還有馮晚,不自在的說道:“回家吃晚飯吧?!?br/>
陸天祁低低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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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的男人都不下廚房的,白千語和馮晚在廚房里張羅著,可是她看見了馮晚和陸天祁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潺潺情愫,她心里就不舒服。
整理碗筷的時候,白千語忽然說道:“小晚,我知道有件事情我可能不該開口,但是我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br/>
馮晚很少看到白千語這樣子,她在自己的面前,自那一次燙傷之后,她就刻意疏遠她,不想和她在發(fā)生什么沖突。
“大嫂,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我能幫的上的,我一定幫忙的?!?br/>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小晚,能不能答應(yīng)我,去見見從熙?!?br/>
從熙,喬從熙,白千語妹妹的丈夫。
可是現(xiàn)在,喬從熙和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大嫂,我覺得,這個忙我?guī)筒簧夏愕?,喬從熙的事情,該關(guān)心的人,應(yīng)該是白小姐?!边@里她說的白小姐,是白千尋。
“我知道,可是小晚,你和阿尋本來也是朋友,現(xiàn)在你們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家庭了,又有什么是解不開的結(jié)呢?你知不知道,從熙已經(jīng)提交了離婚申請書,他是真的要和阿尋離婚了?!?br/>
馮晚聽著她的話,眼神中沒有半點波瀾,仿佛,這已經(jīng)是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了。
也確實,喬從熙的事情,和自己已經(jīng)無關(guān)了。
“大嫂……”
“就當我求你,千尋,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想她不開心。”
不想她不開心,所以就要我去嗎?為什么你們白家的姐妹,就能夠這樣不講道理呢?當初從我身邊搶走從熙的,不是別人,正是白千尋,現(xiàn)在,卻要我去勸他們不要離婚嗎?
馮晚怎么樣都不知道,這是什么道理!
“小晚,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心里有介懷的,可是上次的事情,確實是意外,我跟天祁說的,上次的事情,不是你的錯,湯很燙,根本不能怪你的?!?br/>
白千語這樣說著,馮晚倒是笑了,因為這話,怎么聽著都不像是不怪她!
“大嫂,我叫你一聲大嫂是尊敬你,可是你說的這件事情,我真的幫不上你,抱歉。”說完,馮晚就端著碗筷出去了,這個時候,家里的男人正好走過來。
陸天祁看見馮晚沉著臉出來,又看見白千語跟在她后面出來,不由得瞇著眼,抽了一口煙,然后他將煙蒂掐滅在煙灰缸里。
飯桌上,老爺子神色嚴肅,因為在他看來,兩個兒子結(jié)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兩房媳婦,都是沒有消息。
阿端又離開了,他覺得這個家,少了一絲生氣。
陸衍修心里跟明鏡似的,父親什么想法,他都知道,只是,這種事,他從來都不會攤開來講。
至于白千語,他怎么可能讓這雙破鞋給自己生孩子呢?
只是他猜到父親要問的。
“衍修?!标憛f(xié)和吃了一些東西,忽然就將筷子放下來,“你和千語,結(jié)婚多久了?”
“爸,已經(jīng)三個月了?!?br/>
“還沒有消息?”
這一次,陸衍修和白千語一下子愣住了,沉默了。
陸協(xié)和頓時皺了眉,又看向了自己的二兒子,只是他問話的態(tài)度,明顯有了變化,只是簡單一句:“你們呢?”
陸天祁的嘴角,不由得上揚,然后,他看向了自己的“太太”,
“爸,可能晚晚覺得她還小,所以還不打算要孩子,我們現(xiàn)在,都做措施的,”這話一出,馮晚直接是羞紅了臉!
可是他怎么這樣,將責任全部推倒了她的身上,雖然,是她要求他每一次都用措施的。
可是……
“胡鬧!”沒想到陸協(xié)和將筷子啪的一聲摔在了桌上,顯然是氣得不輕!
馮晚整個人一怔,實在是沒想到,老爺子會發(fā)這么大的火!
陸天祁則是一臉無害,仿佛這件事情,和他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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