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冷寒霜的勸慰,冷香凝也帶著一絲猶豫伸出了自己的玉手,而當她的手接觸到和氏璧的一瞬間,頓時,和氏璧上的光芒再現(xiàn),而且這一次比起原先還要來得強烈。
“你們看,玉璧上有一行古字。”邪月最先發(fā)現(xiàn)和氏璧的變化,立刻提醒兩女道。
“始皇二十三年,天外異族犯我帝國,武安君神兵天降,一劍斬滅異族,始皇大興,遂賜和氏之璧?!崩浜粗抛州p聲道:“看來這塊和氏璧是被秦始皇賜給了武安君白起,就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將它遺留在這里了?!?br/>
而就在這時,邪月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即說道:“這有點不對啊,歷史上不是說白起被秦照襄王賜死了嗎?為什么會在秦始皇統(tǒng)一六國后還會出現(xiàn)?”
“呵呵,看來歷史掩埋的東西很多,我們不也以為秦始皇是病死的嗎?現(xiàn)在看來,他極有可能率領了一批將領,利用喪族的科技,離開了地球。”冷寒霜輕笑著說道。
這一段被扭曲的歷史,讓三人對過往的世界觀,都產生了極大的變化,不過隨即,邪月便不再煩惱這些已經成為過去式的事情:“咱們還是先找找和氏璧上有沒有離開的方法吧。”
“恩?!崩浜c了點頭,復又仔細檢查起和氏璧來,而在這個時候,卻是冷香凝開口了,指著和氏璧外側說道:“這里還有一段小字?!?br/>
“吾將和氏璧留予吾之后人,可憑血脈開啟種種變化?!?br/>
邪月突然想到,和氏璧在自己手里沒有絲毫變化,而它的變化,卻好像是在冷寒霜兩女的血液灑在其上之時所產生的,邪月隨即看向兩女問道:“你們是武安君白起之后?”
兩女也似明白了這一點,但是對于她們的身份,她們卻并不知曉,冷寒霜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這一點,可能只有我姐姐知道吧,她好像十分看重這塊和氏璧,這才會讓我們兩人冒險進來奪取。”
“既然如此,按照白起所留的信息,你們的血脈應該可以控制和氏璧,說不定,我們就可以離開這片空間了?!毙霸抡f道,這一點他雖然不確定,但是可能性卻是極大。
“那我們試試?!闭f著,冷寒霜與冷香凝對視一眼,只見兩女各自凝聚一道鋒利的冰刃在自己的指尖輕輕一滑,兩滴嫣紅的血液隨即便滴落在了和氏璧上。
轟——下一刻,和氏璧光芒再現(xiàn),無數(shù)的華光在其內流轉,而和氏璧也隨即懸浮在三人面前,而它的形狀,也開始產生了變化。
咔嚓、咔嚓……
一連串的變化之后,和氏璧已經不同于原來的模樣,最終變幻成了一枚小巧的戒指,落在冷寒霜的手中,邪月在一邊看得嘖嘖稱奇:“真是巧奪天工,那么大一塊和氏璧,居然變化成了這么一枚小小的戒指?!?br/>
而邪月話音剛落,只見和氏璧所化的戒指之上,一道光束沖天而起,在這片白色的世界頂部,卻是洞開了一個大洞。
與此同時,在外界,無數(shù)等待的高手便看到,天空仿佛突然一下子破碎開來,下一刻,一道光束沖天而起,遠遠地消失在了天際,就在眾人震驚之際,突然,三道人影從破碎的天空出現(xiàn),一名男子背生雙翼輕輕扇動,而在他懷中,兩名女子微帶羞澀地伏在他的懷中,摟著他的腰。
突然,一道寒風吹過,空中的三人不由自主地被卷走,而眾人皆是一驚,知道是有高手出手將三人攝走了,而此時,邪月一陣天旋地轉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與冷寒霜兩女居然出現(xiàn)在一艘飛行戰(zhàn)機之中,在三人面前,卻是一名氣質冰冷的美人,看容貌居然與冷寒霜、冷香凝有七、八分相似。
“你們還不過來?!北涿廊肆家话櫍瑢τ谧约旱拿妹煤团畠和瑫r被一個男人摟著,她卻是有頗多不滿,而兩女也似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離開邪月的身邊,走到冰冷美人的兩邊。
“姐姐,我們這次幸不辱命,總算是把和氏璧帶回來了?!崩浜_口道,隨即將手中的玉戒遞給了冷寒雪,而這時候,邪月才知道,這名看起來最多算是冷香凝姐姐的冰冷美人,居然是冷香凝的母親。
看到玉戒,冷寒雪目光一閃,隨即看向邪月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是他壞了你們的清白?”
“???”這一下子,在場的三人都有點驚惶失措起來,這件事情他們可是準備先瞞著其他人,猶其是面前的冷寒雪,但是卻沒想到,冷寒雪一見面,便確定了邪月做的“壞事”。
“姐姐,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崩浜降资侨酥凶顬殒?zhèn)定的一個,準備蒙混過去。
“還想瞞我?和氏璧現(xiàn)在已經被開啟,而能夠開啟和氏璧的,只有我們一族后代女子的血液才行,而這名女子,卻不能是處子之身,因為處子的血液是無法開啟和氏璧的?!崩浜┮幌伦拥莱隽诉@些秘密,而這一點卻是三人怎么也沒想到的。
“為了幫你們了卻這段孽緣,年輕人,只能委屈你去死了?!闭f著,冷寒雪便是已然出手,一道冰刃瞬間凝聚成形,向著邪月的脖子滑來,速度之快,邪月根本沒有絲毫反應。
“不要!”眼見冷寒雪突然出手,兩女然大聲阻止,就算是性格一向冷漠的冷香凝也再也無法保持她的冰心了。
哧——邪月只覺脖子一涼,這是一股直透心扉的涼意,冰刃已然割破了他的皮膚,一縷鮮血順著冰刃滑落,滴在地面之上。
冷寒雪意外地轉過頭來看向兩女,冷聲道:“你們不讓我殺他,莫不是對他動情了?”
“這個,香凝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自己,卻是想要給他,也是給我自己一個機會,我已經決定了,在他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我們是不可能的,不過他以后如果成長到能夠保護我的程度,我愿意給他機會?!崩浜藭r便不再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與邪月的約定。
而冷寒雪看向自己的女兒時,發(fā)現(xiàn)冷香凝卻是不開口,只是輕輕搖頭,眼中帶著絲絲乞求,這一點,卻是從來沒有在自己這個比自己還冷的女兒身上出現(xiàn)過的。
“那,好吧?!陛p嘆一聲,冷寒雪突然收起冰刃,而邪月也似松了一口氣,不過冷寒雪下一句話,卻是讓他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來。
“我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太久了,自有人會殺他,這樣一來,你們也可以死心了?!崩浜┛聪蛐霸碌难凵襁€是那般冰冷,想想也是,邪月居然同時壞了自己妹妹和女兒的清白,放在誰身上心情都不可能好,而她最希望的結果便是邪月被殺死,兩女能夠忘記他,再次過新的生活。
“呃,冷、前輩,不知您何出此言?”關系到自己的小命,就算可能惹怒面前的這位“冷前輩”,邪月還是壯著膽子問道。
冷寒雪沒有理會邪月,而在一旁的冷寒霜卻是開口了:“姐姐,你就說吧,我也想知道,這個小子到底出了什么事?!?br/>
對于邪月,冷寒霜的心情十分復雜,既希望他能夠成長起來,以后成為自己的依靠,但是又不想讓邪月太容易成功,想給他一點教訓,好一解自己心頭的那一絲怨氣,不過在生死大事上,她還是不愿意看到邪月白白喪命的。
“這小子身上中了一種血怨咒,看來他是殺死了哪個高手所看中的后輩子孫,被那位高手的氣息鎖定了,用不了多久,那位高手知道自己后輩子孫出事之后,自然會根據血怨咒的氣息找到他,你說,他還有活命的可能么?”冷寒雪看著邪月的表情,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真的沒有辦法嗎?”冷寒霜沒想到,邪月居然還有這等事,她也是知道一些血怨咒的事情,這種密咒極難修煉,只有那些真正實力超絕的強者才能施展,而且施展時也是極其耗費心血,對于武者的損害也不小,除了真正看中的后輩,一般高手是不會如此做的,這樣說來,到時候如果被那名強者知道了此事,有可能會親自降臨來誅殺邪月,憑邪月的實力,萬萬是抵擋不了的。
“從他身上血怨咒的氣息我可以判斷得出,這名高手至少武力值接近一千,馬上就要將體內星核徹底化為星球,實力比我還強上不少?!崩浜е唤z冷笑道:“再說,就算是我有那個實力,也不會保護這個小子,我巴不得他能早點死,你們也可以了結與他的孽緣?!?br/>
“母親,我想,你一定有辦法的,求求你了,這是我第一次求你,你能不能幫幫他?”此時,卻是冷香凝開口了,而在邪月印象中,冷香凝還是第一次一口氣說這么多話,而她的目的只是為了替自己求情,這一刻,邪月看向冷香凝的眼神卻是帶上了絲絲柔情,以前,他說要娶兩女,只是因為一份男人的責任,但是在這一刻,邪月才發(fā)現(xiàn),冰女也有情。
“你——”冷寒雪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陷得如此之深,她是真沒看出來邪月有哪點好的,實力弱得可憐不說,還明顯是一個用情不夠專一的花花公子,不過自己女兒第一次向自己求情,她卻是怎么也無法拒絕,只能嘆了一口氣道:“哎——你既然想救他,那么唯一的辦法其實還在他的身上?!?br/>
“在我身上?”
冷寒雪淡聲道:“對,這件事也唯有靠你自己,再有一個月,便是獵人公會進行全球獵人考核的時間,你如果能夠通過測試,成為一名獵人,以獵人公會的實力,就算是再強的高手也不敢隨便將你怎么樣,這算是給你自己增加了一層保護傘?!?br/>
不過,隨即冷寒雪話鋒再次一轉:“不過獵人公會的考核一向是十分困難的,而且有很大的危險,更別說這一次的考核,是在華夏三大基地市之一的魔都舉行,危險程度更是往屆之最,你也有可能會直接死在考核的過程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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