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連風(fēng)葉的時候,厲引巖和葉摯宇都愣怔了一下,連風(fēng)葉自己也蒙了半分鐘。
厲引巖不是昏迷沒醒嗎?怎么在這里?
還和葉摯宇在一起。
厲引巖沉著修羅臉,葉摯宇指著那邊一個瘋瘋癲癲自言自語的男人問連風(fēng)葉:“情況如何?”
“找到他的時候已經(jīng)是這樣了?!边B風(fēng)葉無奈搖頭。
那人瘋了。
不知道受到了什么驚嚇,一夜之間起來就瘋瘋癲癲胡言亂語了。
厲引巖站在那里,仿如一尊石雕,面色沉冷,渾身彌漫著一股言語不明的憤怒,卻又按兵不動。
沒人猜得透他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葉摯宇走過去,用腳推了推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像是受到驚嚇的那人,問:“喂……”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關(guān)我的事,不要?dú)⑽摇?br/>
那人在地上爬著躲避,葉摯宇怎么問他都是那句話,一個大男人的,居然被嚇瘋了,對方都用了什么手段?
現(xiàn)在好了,中間人找不到,找到的要不問不出個什么,要不就瘋了,還成懸案了。
葉摯宇才不相信,對方真可能做到天衣無縫。
他專抓這種懸案!
然而,厲引巖爆發(fā)了。
“別找了,也別查了!”厲引巖赤目欲裂,目光泛紅,如困獸一般。
“巖……”
“阿風(fēng),不用查了!”厲引巖語氣不悅起來,“就算查出來是誰,還有屁用!”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憤怒的背影里,莫名的渡上了一層凄涼。
就算查出來,又有什么用,夏末和葉摯宇發(fā)生關(guān)系這個事實(shí),任誰都改變不了。
他的老婆,被別人睡了,這樣一個鐵打的事實(shí)啊。
就算是抓出了背后搞鬼那個人,那也只是更加深刻的提醒他,他的女人已經(jīng)不是只屬于他的了!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shí),他接受不了!
他一生狂傲囂張,可是卻在這里給了他致命的打擊,他人生最大的污點(diǎn),自己的老婆爬上了別人的床。
即便不是她自愿的,可是依然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shí)。
厲引巖恨極了,恨的更多的卻是自己。
是他自己無能為力,沒能保護(hù)好自己的女人,讓她被人玩弄玷污。
如今事成定局,他該怎么面對夏末,他要如何去面對一個已經(jīng)不在屬于他的女人??!
厲引巖走了,葉摯宇也準(zhǔn)備走。
“二少?!边B風(fēng)葉喊住他,“巖現(xiàn)在心里難受,你讓夏末暫時別出現(xiàn),不然保不準(zhǔn)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一日夫妻白日恩,你暫時保護(hù)好她吧?!?br/>
不是他想不希望夏末受到傷害,而是照厲引巖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是他自己出手傷了夏末,會更加難過。
“我……”葉摯宇頓時語塞,什么叫一日夫妻白日恩?
尼瑪,老子這個當(dāng)事人屁還沒放,你們就給判了死刑,不公平啊。
算了,這個時候要是解釋,就成了名副其實(shí)的掩飾,再說了,就算他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葉摯宇是一個十分看得開的人,反正他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無怨無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