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感謝你長年累月給她吃至寒至陰之藥,才讓癲狂這藥的藥效,發(fā)揮如此的完全?!?br/>
她的話丁丁點點的傳到拓跋月媚的耳朵里,拓跋月媚雖然痛苦異常,卻還是睜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了拓跋風(fēng)泉。
拓跋風(fēng)泉被嚇了一跳,隨后又便咽了咽口水,不敢多言一句,他也不敢看拓跋月媚的眼睛。
拓跋月媚的雙目,眼角已經(jīng)流出了血,忽然她狂肆的笑了起來。
“你害我?風(fēng)泉,你害我??。?!”
身上又不斷的抽搐著,她感覺自己全身的經(jīng)脈都開始鼓動了起來。
似乎有千萬只蟲子從經(jīng)脈里游過,她感覺痛苦異常。
“二姐……不是我要害你,是你自己太急于求成了,而且你那么心狠,對六妹從來都不手軟,我不先給你制住,哪天你萬一為了利益,毫不猶豫的將我殺害,我豈不是很虧?”
拓跋風(fēng)泉從來都不信別人,這是他看見拓跋月媚那么狠毒,學(xué)會的。
“我從未想過害你……你居然……你居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br/>
凄厲的喊著,拓跋月媚眼珠子忽然爆裂開來,拓跋風(fēng)泉被嚇得雙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怎么也沒想到拓跋野娜那么狠毒,他的身子不斷的顫抖著……
“六妹……對不起,從前是我不對,你不要殺我……可不可以?”
拓跋風(fēng)泉顫抖的說著,臉色慘白一片,他不想死那么慘啊……
拓跋月媚還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但是因為剛才那么一吼,她所有的力氣,都用完了,最后一口氣,也用得所剩無幾。
“她本來不會死的……你知道么,這癲狂啊,如果自己學(xué)會平靜一些,就沒什么大礙,可惜,她太緊張了,止不住身體顫抖,然后……就被嚇得開始抽搐了起來……你說,我該用什么藥來讓你嘗嘗好呢?”
拓跋野娜陰險的笑著,手指慢慢的劃過那些花花綠綠的瓶子,她的眼睛里滿是冷血。
“六妹……六妹……哥哥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拓跋風(fēng)泉不斷的在地上磕頭,語氣里帶著哭腔,他想想拓跋月媚的樣子,就止不住的顫抖。
“真抱歉啊……不如我殺了你,然后用塑生鬼蟲將你再救活吧。雖然只能活幾年,但是也挺不錯的,那個時候,你就知道,其實生命是有多重要,不然你總想著去害人多不好?!?br/>
拓跋野娜說著,已經(jīng)拿出一瓶藥,在他面前晃蕩著。
“這是……還是你嘗嘗比較好?!?br/>
沒有說出來,拓跋野娜已經(jīng)拿出一顆青色的藥丸,然后捏住他的下巴,用力的一捏,拓跋風(fēng)泉的嘴巴就被她強行捏開。
將藥丸丟進他嘴里,拓跋野娜起身,將瓶子丟到一邊。
“真是便宜你們了,沒種!”
語氣鄙棄的說完,她已經(jīng)往外走了。
拓跋風(fēng)泉知道吃下藥的那一刻,他就死定了,反而安靜了下來。
早知道,他就不該與二姐跟神后來殺拓跋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