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時尚界的商業(yè)酒會一向熱鬧非凡,觥籌交錯,璀璨奪目,到場的每一位男士和女士都著裝講究,哪哪兒都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今晚的景瑜選了一件很淡雅的灰藍色長裙,腰間鏤空鉤花的蝴蝶結(jié)系帶設(shè)計別具一格,剛好凸顯出她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蠻腰,更讓人很想扯掉那些蝴蝶結(jié),看看裙子會不會掉下來……
這是她自己設(shè)計的一件作品,簡單大方,卻不失性感。
今晚要不是有她的恩師瑞恩老先生到場,她也不會參加這種人多熱鬧的酒會,她喜歡的只是設(shè)計衣服,并不擅長交際。
韓辰今晚一身白色西裝,英俊倜儻,挽著景瑜走進會場的時候吸引了不少女士的側(cè)目。
薄御深自然看到了這一幕,捏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他嫉妒,嫉妒得快要發(fā)狂了!也更加堅定了他要打壓韓氏的決心。
景瑜和韓辰并沒有看到薄御深,他倆剛走近大廳就被人給團團圍住了。
“elaine,恭喜??!聽說瑞恩老先生是你的伯樂?”
“瑞恩老先生是我的恩師,我很敬重他?!本拌ず吐暬氐?。
“聽說這次的秀展是瑞恩老先生鼓勵你并給了你展現(xiàn)自己作品的機會?”這句話明顯就帶著點特殊意味了。
韓辰有些不悅的皺眉,剛想代替景瑜發(fā)聲就聽她不卑不亢的說道:“承蒙恩師提攜,幸不辱命?!?br/>
簡單的十個字,大方得體。
那些人還想問什么,全被韓辰給擋回去了。
看著她們走遠,景瑜才深吁了一口氣,自從坐了三年牢之后,她特別不喜歡應(yīng)酬和交際,總覺得那些人是在看她的笑話。
韓辰見她的樣子連忙問道:“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
景瑜搖頭,“沒事的。我已經(jīng)不是一年前那個我了?!?br/>
剛從霖市離開那會,她的人生一片灰暗,經(jīng)常性整夜整夜的失眠,每每午夜夢回她都會夢見那個化成一灘血水的孩子,醒來便是一臉淚痕,要好久才能平復(fù)心情。
就這樣持續(xù)了大半年,她差點得了抑郁癥,要不是有媽媽和學(xué)長的陪伴和鼓勵,讓她重新?lián)炱鹨郧按髮W(xué)時候的專業(yè)服裝設(shè)計,她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成就。
兩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她要振作起來,讓媽媽過上幸福的晚年生活。
韓辰心疼的看了她一眼,正因為親眼目睹過她的脆弱和振奮起來后的堅強,他想要守護她的心也更加堅定了。
陸陸續(xù)續(xù)又過來了幾波人,大多數(shù)都是祝賀的,一是因為她是瑞恩老先生的徒弟,二是因為她自身的才華。
“elaine,恭喜啊!你這次的秀展被圈內(nèi)的好多人看好!大家都說你前途無量呢!”
“謝謝!”景瑜抿唇,對方敬過來的酒她也只能回敬。
這樣一圈下來,她漸漸有些頭暈了,便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剛走出門口就被人拉了一個天旋地轉(zhuǎn),待看清對方的臉時,她臉色瞬時清冷了幾分,“放開我!”
薄御深好不容易瞅準(zhǔn)了她落單的這個機會,怎么可能輕易的放手,隨即強勢的將她壓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