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慌做一片,陸元機突然從人群中站了起來,有人認出他立馬驚呼道:“你不是那個北國使臣嗎?”
男人笑了笑慢慢走到臺階上面看著下面的人笑道:“我雖然是北國使臣,卻是實實在在的南國人。
多年前我的父親因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被加了個莫須有的罪名誅連九族而受到牽連,死前他告訴我要想為他申冤,一定要保護好他兄弟的外孫。
我忍辱負重十余年,終于在今天重新以南國人的身份站在這里,我要感謝我的主上,若不是他我也無法走到今天這步。
想必此刻大家也知道我的主上是誰,今晚將要發(fā)生什么,但不論發(fā)生什么結(jié)局已定。
現(xiàn)在是各位抉擇的時刻,選擇追隨主上的請站在左邊,反之右邊。即使沒有選擇主上我們也不會為難,待主上登基后自會給各位還鄉(xiāng)的銀錢?!?br/>
聽到這話和外面的廝殺聲,所有人都覺得六皇子已經(jīng)帶著兵到了上京,甚至已經(jīng)殺入宮中。
做什么決定已經(jīng)是很明顯的事情,大臣們已經(jīng)自覺在右邊聚集,左邊只留下些忠心耿耿的老臣站在下面大聲謾罵,語氣極其難聽。
幾位皇子也默默站到了左邊。
看到這個場面陸元機想到白天奉舒說的那些話。
“這能行嗎?”
只見少女張揚恣意地笑道:“放心吧,只要他們聽到廝殺聲自然會站在我們這邊?!?br/>
沈崇安看向眾人眸中閃著光芒:“因為那個時候他們肯定覺得我們已經(jīng)帶兵馬踏上京!”
“屆時你只管讓皇后交出虎符就好。”
奉舒那晚沒找到虎符實在是個敗筆,否則也用不著打這一場,主要是她沒想到老皇帝將虎符交給傳聞中兩人并不和睦的皇后保管。
……
眾大臣站好隊,皇后站在一邊,顯得有些蕭瑟。陸元機帶著幾個混進來的暗衛(wèi)笑瞇瞇地看著皇后:“您應(yīng)當(dāng)知道我們要什么,您自交后面的榮華日子依然等著您,若讓我們搜那就另說了?!?br/>
此時的陸元機頗有幾分奸臣的味道。
皇后年齡已經(jīng)很大了看到陸元機這副模樣氣的差點暈厥,從懷中顫顫巍巍的拿出虎符砸到他身上。
得了虎符不消片刻外面的打斗聲就停了下來,沈崇安帶著這些暗衛(wèi)和死士快步到了凌霄殿前的廣場上將底下這些大臣圍了起來。
實際上這些人加起來不過只有二三百人,不過各個訓(xùn)練有素,看到這些人有些大臣已經(jīng)看出不對勁,但是早已經(jīng)回天乏力。
其實今晚若是沒有老色胚太子,這件事情也沒有辦法如此順利。
奉舒看到一切按照計劃進行自己就早早回府去睡覺了。
太好了,任務(wù)終于要完成了……
這一覺奉舒睡得格外香甜,只不過到天快亮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以前的自己吊在一個懸崖邊苦苦掙扎,但無論如何都無法上去,在她快要虛脫放棄的時候一只溫暖的大手抓住了她。
忽的睜開眼睛,奉舒看到沈崇安正在低眸看著她。
?
“怎么了?”
難不成昨晚自己回去睡覺又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不成想沈崇安十分認真地告訴她:“我要登基了?!?br/>
“嗯,我知道,所以呢?”奉舒不解地反問了一句。
“那你呢?”
這個問題……
“當(dāng)然回北國啊,我要回去親自把北國送到你的手上?!彼苷J真地思考了一下,并且非常認真地回答了沈崇安的問題。
沈崇安像是愣了一下,而后悶聲道:“知道了?!?br/>
“什么時候走?”
“等你登基吧,穩(wěn)定政權(quán)了我就走?!?br/>
這輕易走了萬一她剛走,就被推翻了呢?
豈不是功虧一簣。。
她奉舒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